第391章 衣服
第391章 衣服
我嘟嘴朝著高耀祖說了一句:「據圓圓可靠情報,在找到我的前一晚,你和馬恬恬抱在一起。高先生,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都將被記錄下來,將來作為呈堂證供。」
高耀祖臉上的笑容更揶揄了。
「那天恬恬正好撞到蔣宸和別的女人從酒店出來,所以她就借你老公的肩膀用了一下!」高耀祖半開玩笑的說了句。
我停住了步子,側頭看了他一眼,低聲的說道:「只是借用一下?」
「恩!」
「但是你老婆沒找到,還有時間風花雪月!」
高耀祖哭笑不得的看著我,然後低聲的說道:「老婆大人,我錯了!」
我語氣涼涼的朝著他擠出幾個字:「哪裡錯了!」
「都錯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到圓圓的病房。
我們進去的時候,圓圓正在哭鬧。
圓圓看到我,張開手朝著喊著:「媽媽,以後再也不要跟蔣叔叔出去了。他太壞了,他和漂亮姐姐跳舞,讓圓圓一個人喝果汁,圓圓一個人好害怕,看到那個好凶好凶的阿姨了。就是那個嫌圓圓髒的阿姨。他在圓圓的果汁里倒了好多的紅色果汁,非要圓圓喝下去。」
聽到圓圓的話,我的臉色變了。
「圓圓,你說的那個好凶好凶的阿姨是不是漂亮奶奶的女兒?」
圓圓用力的點了點頭:「她一定搖圓圓把那個果汁喝下去。」
我聽著圓圓的話,朝著蔣宸看了一眼。
蔣宸和蘇筱暖應該很熟悉,畢竟他們是親戚。
「你說筱暖?」蔣宸詫異的反問了一句。
圓圓用力的點頭,朝著我撒嬌著說道:「圓圓的頭好疼,媽媽抱抱,今晚我還要和媽媽一起睡。」
聽到圓圓的話,我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
這個孩子這一招哪裡去學的。
「媽媽抱抱!你告訴蔣叔叔,那個阿姨還說什麼了。」
圓圓支著下巴,然後朝著高耀祖看了一眼:「她說她會把爸爸搶走的,她說她會做我的媽,我要是不聽話,就打我屁股。那個阿姨好像叫蔣叔叔表哥呢?」
小傢伙一路開始告狀。
我抱著圓圓朝著他小臉親了一口:「恩,晚上媽媽陪著圓圓一起睡覺。」
沒等圓圓點頭,高耀祖低聲的說了句:「不行!」
我和圓圓的目光同時看向他:「為什麼!」
「給圓圓生妹妹!」
因為圓圓沒什麼事,我們晚上就出院了。
圓圓的體質很特殊,所以一旦碰上他的事,我們所有人都很緊張。
晚上,我們回家后,蔣宸再次和我道歉:「小夢,我錯了!」他滿臉委屈的說著。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抱著圓圓不想理他。
「我剛剛問過了,那個是果汁,不是酒,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圓圓會醉。」蔣宸低聲的解釋著。
我緩慢的抬眸,淡淡的說道:「蘇筱暖怎麼會也在哪裡。」
蔣宸再次陷入了沉默,我目光冰冷的盯著他臉色難看的很:「那是她的生日宴。「半天,他才低聲的說了幾句。
我面色冰冷的看著蔣宸,一字字朝著他冷聲的說道:「蔣宸,是不是我平時太信任你了!」
蔣宸沒想到我會突然那麼生氣,低聲的呢喃:「小夢,我阿姨很想圓圓,所以我帶過去給她見見。她是你母親,她沒有做錯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排斥她!」
「圓圓是我兒子,我不想他和蘇家人接觸。」說著,我抱著圓圓就上樓。
等我把圓圓抱回房的時候,高耀祖推門進來,看著我低聲的說道:「阿姨很愛你!」
我沒有說話,安置了圓圓睡覺,跟著高耀祖出去。
高耀祖低聲的嘆了口氣:「蔣宸母親去世之後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是跟著施施阿姨一起生活的的。所以他和阿姨的感情不一樣。蘇筱暖的樣子你也看到了,阿姨對你心裡一直有愧疚,所以先要彌補在圓圓身上。今天蘇筱暖的事,蔣宸也沒想到。」
聽到高耀祖的話,我轉身摟著他脖子,靜默著說道:「耀祖,很多東西不是彌補就可以的。我和溫施施沒有感情,她和我不過是陌生人而已。我媽又因為怕我認她自殺了,我自己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你不要排斥她,試著慢慢適應。」高耀祖低聲的說著,然後撫著我的頭輕聲的說了句:「就當是為了我,以前她對我的照顧也很多的。」
看著高耀祖,我最終輕輕的點了點頭。
高耀祖低笑著說道:「真乖!」說著在我唇上親了一口。
吃晚飯的時候我讓傭人直接把飯菜送到圓圓的房間。
一桌人,蔣宸坐在我的對面,幾次欲言又止,但是看到我一張黑臉,他又把話咽下去了。
等吃完東西,蔣宸平時基本吃晚飯直接往客廳一坐,然後等傭人切水果,今天直接走到廚房把水果端到我面前:「小夢,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這樣!」
他一臉的賣乖。
我抬頭看向他,低聲的朝著他說道:「我不想用圓圓的身體開玩笑。不可以試著接受溫施施,但是以後不要再自作主張的把圓圓帶到蘇家。」說完我靜默了片刻,然後又開口接了一句:「關於蘇筱暖,你還是讓你阿姨管管吧!」
說完我接過他手裡的水果。
蔣宸朝著我聳聳肩不在意的說道:「這個我管不了,蘇筱暖有整個蘇家撐腰,我阿姨如果能管,她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蔣宸似並不太願意提蘇筱暖。
我便也不再多說。
等蔣宸上樓后,溫海神神秘秘的過來:「嫂子,我們來做個交易。」
我抬頭看了溫海一眼,輕輕的朝著他搖了搖頭:「你和蔣宸的打賭,我幫不了你。」
溫海一臉吃屎的樣子,驚恐的看著我說道:「嫂子,我三天哪裡去找個女人,我要是三天真的能找到女人,我就不會單身三十年了。」
我輕笑著說道:「自己吹的牛,就是哭著也得吹完。」
「嫂子,你幫幫我。不是車子的事,這是關乎男人尊嚴的事。」他一本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