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男人之間的交鋒
「依依,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呢!」張檬看著在衣帽間慢條斯理挑衣服的人,都火燒眉毛了,「你看看,那個阮棉都要嫁給陸澤了。這陸先生一點要娶你的意思都沒有。」
蔣依依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比劃著,好笑的說道:「你不剛剛勸我再考慮考慮跟他之間的關係嗎?」
前陣子陸沉淵退出萬通集團的事情,張檬第一個找上門來,火急火燎的讓她重新考慮跟陸沉淵之間的關係,勸她不要一時衝動嫁給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
張檬有些窘態,「我那個時候以為陸先生什麼都沒了,哎呀,我還不是為你好嗎!你現在還奚落我。」
「他怎麼可能一無所有。」蔣依依驕傲的說道:「我看上的男人,必定是最好的。」
別說萬通集團對於陸沉淵來說只是一部分,就算萬通集團是他的所有,蔣依依也相信陸沉淵早晚會重回頂峰。
有的男人,天生就是王者,絕對不會屈居人後!
陸澤雖然仗著孫夫人的寵愛暫時成為萬通集團的領導人,可是一個昏迷了這麼多年的草包懂什麼經營,早晚要撐不下去,讓陸沉淵回去的。
蔣依依輕蔑的笑了一聲,絲毫不懷疑陸沉淵的將來。
「不過,真的。依依,你考慮一下我說的話。」張檬這次是有備而來的,她從包里拿出一個藥瓶,「這東西是我話大價錢買回來的。」
蔣依依一看張檬那個表情,瞬間就明白她的意思了,皺著眉說道:「他那個人最討厭欺騙,你讓我做這種事情,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嗎?」
張檬神秘兮兮的湊過去說道:「這個葯吃下去,男人只會覺得自己做了一場春夢。你算好安全期,到時候給陸先生下了葯。如果一下子就中槍的話,到時候你告訴他自己懷孕了,他怎麼會苛責你。如果沒懷孕的話,他也不會知道你給他下藥的事情。」
「有用嗎?」蔣依依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還是把葯收了起來。
張檬歡欣鼓舞的說道:「我可是等著你當上陸家少夫人,到時候帶我起飛呢。」
「別那麼小家子氣。」蔣依依白了她一眼。
正巧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一看孫夫人的名字,立刻就接了起來。
「是嗎?」蔣依依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她口中卻說道:「恭喜夫人了,好的,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會的。」
她掛斷電話之後,拎起包就往外走。
……
阮棉今天下課之後會過來選婚紗樣式,陸澤不知道怎麼想的,把陸沉淵也叫了過來。
「哥,棉棉穿婚紗肯定特別美,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到婚禮那天了。」陸澤特別嘚瑟的說道:「證婚詞你寫好了嗎?」
陸沉淵近來修身養性,脾氣很好,聽到這話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看書。
陸澤湊過去看了看,是一本將佛理的書,他頓時就樂了,「哥,你這種人要是念起阿彌陀佛,恐怕佛祖都會被嚇到。」
陸沉淵實在嫌他煩,啪的一聲把書蓋到他臉上去,抬手讓約瑟夫給他倒杯茶。
「約瑟夫,現在給你發工資的可是我,你幹嘛那麼聽他的話!」陸澤不滿的喊道:「不許給他倒,讓他磕著吧。」
約瑟夫微笑著說道:「有一位叫夏朗的先生上門拜訪,您見嗎?」
陸澤眼中閃過一下厭煩,「哥,早知道我就該學你的脾氣。想對誰黑臉就對誰黑臉,完全不用理會他們。」
「請進來吧。」陸沉淵揉了揉眉心,「也是難為你了,每天聽陸澤說這些話。」
陸澤把那本佛學書砸在地上,氣道:「我這是為了誰??」
……
夏朗慢慢往裡邊走,瞧著這莊園的布置,有些欣賞的說道:「採桑,我雖然沒見過這位大表哥,可已經十分佩服他了。」
「少爺的眼光一直很好。」採桑一板一眼的說道,她每個字都十分認真,彷彿不會敷衍人,跟她熱辣的外表一點都不相稱。
「你不懂。」夏朗笑的很溫和,在傭人的引領下,走了進去。
他一進門就看到陸沉淵,終於知道這個傳說中的男人,為什麼聲名在外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質,有的人像是螢火,有的人像是星星,而有的人像樹木。
可陸沉淵,他是太陽,是所有人圍繞著的恆星。
天生的君王啊。
他不溫不火的坐在那裡,就有一種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威勢,自內而外的威懾力,讓人臣服。
陸沉淵只瞧了夏朗一眼,就知道陸澤絕不是他的對手。
「陸先生,聽過許多次你的名字,卻是第一次見你。」夏朗坐下來,笑著說道:「很榮幸。」
陸澤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兒,「聽過他的什麼名聲?驕傲,自大,目中無人?我哥在外面可是沒什麼好名聲,全是他欺負人的事兒。」
「嗯。」陸沉淵只答了一個字就不再言語,繼續看剛剛被陸澤丟在地上的那本書。
夏朗並不介意他的冷淡,轉而說道:「陸總,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跟您協商,您有空嗎?」
「沒空啊。」陸澤不耐煩的說道:「表哥,你能別一天到晚陸總陸總的喊我嗎?那些事情你能處理就處理,不能處理就隔著,大周末的還要來問我。我媽媽不是讓你幫我的嗎?既然你什麼事情都問我,那何必來北城呢。」
啪的一聲……
陸沉淵手裡的書就砸到了陸澤的頭上,他冷著臉說道:「誰教你這麼跟人說話的。」
陸澤被砸的發矇,額頭都紅了一角,頓時就急了,「你憑什麼打我!我要告訴媽媽!別以為被我早生幾年了不起,萬通集團都是我的了,你還有什麼可囂張的!」
他這番話聽起來像個只知道搶玩具的孩子,讓人無可奈何。
夏朗值得從中勸說道:「陸先生,您別介意。阿澤醒來沒多久,難免少一些耐心。他很聰明,什麼事情都容易上手。姨母讓我過來,只不過怕他太累了,臨時幫幫忙而已。」
他這話不急不緩的,聲音柔柔軟軟的。雖然沒有一點男子氣概,卻不覺得娘氣,如沐春風般的舒適。夏朗開口喊阿澤,自然是以自家人的身份來說這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