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親密
阮棉食不知味,勉強跟陸澤吃完早飯就跟他道別了。
她聯繫了年明珠,兩個人坐在店裡,各自面色凄慘的啃著冰淇淋。
「你怎麼回事?被沈括佔便宜了?」阮棉想起之前通電話的時候,年明珠從電話那頭傳來的怒吼聲。
年明珠吃的胃涼冰冰的,意興闌珊的說道:「借他個膽子,就是撒酒瘋,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倒是你,到底有沒有……」
「我不清楚啊。」阮棉一提這個事兒,就臉紅脖子紅的,支支吾吾的說道:「早上陸澤來找我,聽他那個口氣,應該是對他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年明珠萬分無語的說道:「你可真夠可以的,居然喝斷片,還佔人便宜。不過總歸你們要結婚了,還好不是別人,否則我非得殺了沈括那個不靠譜的賤人!」
阮棉蔫蔫的看著眼前的冰淇淋,她仔細想了想陸澤親吻她的情景,覺得實在難以接受。大概酒壯慫人膽,喝醉了什麼都能做的出來吧。
男人跟女人真是完全不同的生物,在男人的世界里性跟愛是分開的。他們心裡可能愛著某個女人,但是可以跟很多女人發生關係。
女人心裡有個愛著的人,很難跟別的男人有任何身體上的瓜葛。
「也就這樣了。」阮棉想了半天,凝著眉頭說道:「總之是我不對,我得負責,不能辜負陸澤。」
「行了,反正你跟陸先生徹底分開了。往後跟陸澤好好過日子吧,他對你是真心的。」年明珠拍了拍阮棉的肩膀,知道自己說這些都沒什麼用。
其實在感情生活上,棉花比她看得開。不然的話,她不可能決然跟陸先生分開,跟陸澤在一起。
有時候拋開所有外在因素,選一個對的人,遠比選一個愛的人要重要。
人這一生漫長又短暫,愛的不一定是對的,愛錯了,這一生都會很痛苦。
……
阮棉這個婚結的相當清閑,婚宴賓客的事情都有張曼操心。
用張曼的話來說,就是要她跟陸澤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做做保養,準備做個美麗的新娘子。
她被強行拉出來做溫泉spa,到了之後才知道陸沉淵也去。
他們四個人這樣的組合,總是覺得奇怪。
「我們去換衣服,等下去湯池回合。」蔣依依親密的挽著阮棉的手,「棉棉是第一次來吧,這裡比較大,小心迷路。」
阮棉皺了皺眉,跟她一起去更衣室。上次蔣依依給了她一個耳光,信誓旦旦的說要報復她,這一轉眼就跟她親親熱熱的泡溫泉,真是見了鬼了。
一進門蔣依依就鬆開了她,變了一副嘴臉。「阮棉,你以為沉淵不追究,你就沒事兒了吧。等我送你一份大禮,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阮棉沒理她,提著包去隔間換衣服。
等她換好出來,蔣依依已經沒影子了。
她也記不清在哪個湯池了,只能找人問問。
結果按照對方的指引進去的時候,看到蔣依依膩在陸沉淵身上,頓時一陣尷尬。
「抱歉……」阮棉面紅耳赤的要出去。
蔣依依卻嘩啦一下子站起來,羞澀的說道:「棉棉你留下吧,一會兒阿澤就過來了。」
她穿著三點的比基尼,好身材展露無疑。阮棉一個女孩子看的都覺得美,也不知道男人看了能不能把持住。
陸沉淵坐在湯池裡,閉著眼睛靠在那兒眼神。
正好陸澤進來了,他這會兒已經漸漸地能獨立走路了。
阮棉立刻過去扶住他,「小心滑倒。」
「媳婦真貼心。」陸澤對她笑了笑,膩膩歪歪的挨著她。
阮棉扶著他下去,讓他坐下。
她站在那兒,猶豫了一下,想脫浴袍,又覺得有些彆扭。
「媳婦你是不是害羞了?」陸澤仰頭看著她,「那你別脫了,就這樣吧。」
蔣依依在那邊笑著說道:「這裡又沒外人,穿著浴袍泡總歸是不太好。」
阮棉咬了咬牙,還是脫了浴袍搭在了一邊。
結果陸澤看了她兩眼,一下子就留了鼻血。
阮棉尷尬的手忙腳亂的幫他找東西擦鼻血,喊了人拿棉簽給他堵著鼻子。
「阿澤真是血氣方剛的。」蔣依依笑話他,「棉棉是你妻子,你們兩個什麼沒做過。」
陸沉淵睜開眼睛看過去,眸色微微一沉。
阮棉今天穿的泳衣還是很保守的,短褲,短背心。但是她肌膚瑩白,身材勻稱。不那麼瘦,但也不胖。一眼看上去有肉……清純又誘人的身體。
「真丟人啊。」陸澤趴在那兒,「媳婦,我發誓我沒多想,我就是上火了。」
阮棉哭笑不得,「沒事兒,我也沒說什麼啊。」
她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結果陸澤這個樣子,她那點不好意思都散了。
「阿澤,你們想好去哪裡度蜜月了嗎?」蔣依依很能活躍氣氛,千方百計的找話題。
陸澤惦記著上次她打阮棉的那個耳光,裝作沒聽見。
「暫時沒有。」阮棉接了話,並不想跟蔣依依鬧得太僵硬。
「哥,你怎麼一直不說話,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陸澤存心刺激他,「你跟蔣小姐在一起挺久了吧,不然跟我們同一天辦婚禮吧?」
陸沉淵捏著紅酒杯抿了一口,瞧著陸澤那一副要上天的模樣,百無聊賴的說道:「我不是要給你們證婚嗎。」
「證婚詞想好了嗎?」陸澤興緻勃勃的問道:「我想聽聽。」
「恐怕你不聽了後悔。」陸沉淵輕描淡寫的揭了過去,避開陸澤的眼神。
陸澤嘟囔一聲,「反正你也說不出什麼好話。」
蔣依依忽然盯著阮棉脖子上的項鏈問道:「棉棉你脖子上帶著的是跟阿澤的訂婚戒指嗎?」
陸澤往阮棉脖子上看過去,結果一眼瞧見她的曲線,臉又是一紅,乾咳一聲掩飾自己的窘態。
「不是。」阮棉抬手晃了晃,「這個是我們的訂婚戒指。」
陸澤聽到我們這兩個字,樂得都沒邊了,他攔住阮棉的肩膀,「媳婦,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我們,總算有些快結婚的真實感了。」
他這樣的舉動也算平常,但是平時穿著衣服總是自然。
可現在兩個人這樣的狀況,阮棉有些彆扭。
陸澤似乎也反應過來了,卻沒有鬆手,小聲問道:「你很討厭我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