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兩個人的婚禮
阮棉入獄的消息秘而不宣,但是到了第二天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年明珠第一個哭成傻逼,「我要跟陸沉淵拼了!棉花為了他也算是傾盡所有了吧?他呢?他都做了什麼!」
沈括死死地抱住她,「明珠,大陸有他自己的苦衷,相信他比我們更難過。」
「這件事情我們都不能出面。」韓洛現在最理智,「尤其要把大陸看緊了,否則小仙女的犧牲就浪費了。再說阮先生不會看著她受苦的,一定會想辦法把她撈出來的。」
……
阮家這會兒都炸鍋了,趙芳菲氣的大罵道:「阮正國,真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有情有義的。現在倒好,眼看著就要跟陸澤結婚了,鬧出這種事情。」
阮家能在的人這會兒都在,阮正平這個慣常不參與的人,這會兒都說道:「趙芳菲,你少說一句不會死人。當初利用阮棉的是你,罵她的還是你。你覺得心煩就滾蛋,別在這兒討嫌。」
阮正平很少這樣當面鑼對面鼓跟趙芳菲吵架,這些年他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最近倒是跟開了竅似的,不把趙芳菲當隱形人了。
阮正國還沒說話呢,夫妻兩個就吵得不可開交了。
「二哥二嫂,這事兒還是聽聽大哥怎麼說吧。」阮正烈性格最沉穩,開口勸說道:「當務之急是先打點打點關係,別讓棉棉在裡邊受苦。」
李曉翻了個白眼兒,沒好氣的說道:「二嫂你也夠可以的,到底是從你肚子生出去的,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孩子。」
沉默良久的阮正國終於發話,「這件事情謝謝大家為棉棉操心,我還有些主意能用得上。」
六月六日,也就是原定結婚的日子,阮棉被取保候審。
她出去的時候,見到了阮正國,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爸爸,對不起。」她知道自己太自私,一心想著陸沉淵,不考慮父親的感受。
阮正國摸了摸她的頭,嘆了口氣說道:「棉棉,爸爸真不想原諒你。」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阮棉趴在父親的懷裡泣不成聲,「爸爸,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沒辦法回頭。」
「棉棉,你長這麼大以來,我甚少批評你。」阮正國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可能有些事情也太由著你了,爸爸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您說。」阮棉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道。
阮正國扶住她的肩膀,不容置疑的說道:「這件事情結束之後,跟陸沉淵劃清界限,永遠離開他。」
阮棉點點頭,是答應了。
「這幾天你跟我到大宅住著,誰也別見了,剩下的事情爸爸會幫你處理好的。」阮正國把阮棉帶上車,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停著的車,皺了皺眉頭,並沒有提醒女兒。
他把阮棉帶回家之後,請李曉幫忙照顧她。
李曉這人雖然平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說話也難聽點,但是為人不錯。阮正國不放心女兒一個人,可也找不到可靠的人了。
「大哥放心吧。」李曉拉著阮棉的手帶她回房間。
「棉棉,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李曉把她推進衛生間,她觸碰到阮棉背部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她躲了一下,她立馬問道:「棉棉,你是不是在裡面受欺負了?」
她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但是大哥說打點好一切了,棉棉在裡面不過呆了幾天難不成還會被欺負?
「沒有。」阮棉哀求的說道:「三嬸,我沒事兒,您出去吧。」
李曉態度堅決的說道:「我看看,否則我現在立刻就去找大哥!」
她家的孩子,怎麼能白白受這個欺負。
十分鐘后……
李曉滿眼是淚的跑了出去,一想到棉棉身上那些淤痕,就覺得心疼。
阮正國一直在外面守著,正好撞見李曉。
李曉抹著淚說道:「大哥,還是帶棉棉到醫院檢查一下吧,她被人欺負了。我答應過她不說的,可是這口氣咽不下去!陸家家大業大有什麼用,正經出了事兒沒見他們家的人出來說句話。」
「應該是剛進去的時候被人欺負的。」阮正國說話的聲音都有點抖,「她從小沒吃過一點苦,如今受了傷都忍著不說話了。」
除了頭一天需要疏通關係,後面幾天都把阮棉調到單獨的拘留室了。
「大哥,不是我說。」李曉擦了擦淚,「棉棉再怎麼獨立堅強,她也是個女孩子。當初您的病需要錢,她扛著多大的壓力。北城沒有不透風的牆,有些風言風語我也隱約聽過。您看看嬌嬌怎麼活的,棉棉又是怎麼活的。我們阮家雖然不是什麼百年望族,可是嬌養一個女孩子還是不在話下的。結果棉棉呢?天天在外面,出了事情還是別人幫著她。放養過頭了,孩子當然什麼話都不跟家裡說了。」
「是我疏忽了。」阮正國自責的想著,他還是太粗心。棉棉沒有媽媽,很多事情不方便跟他說,只能自己扛著。
「大哥,您也別太自責了。」李曉知道事到如今所有都是枉然的,她壓力聲音說道:「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把棉棉送出國吧。她在家也不好,畢竟有大嫂那件事情。」
「我會好好計劃這件事情的,謝謝你。」阮正國心頭壓著一樁事情,覺得自己必須跟陸沉淵正式談談了。
在角落裡,李巧梅靜靜的站著,整個人埋在陰影低聲喃喃,「害死我的孩子就想遠走高飛?哪有那麼好的事情啊。」
阮棉睡了一整天,三天之後就要開庭審理了,她能安穩的日子也沒多久。
晚上九點鐘的時候,一輛婚車安靜的出現在阮家家門口。
身穿西服的陸澤從車上走下來,後面跟著的車子也停了下來,沈括跟年明珠都盛裝打扮。
陸澤敲開了阮家的門,過了一會兒是阮正國出現在門口的。
他微微一笑,彬彬有禮的說道:「岳父,我要迎娶棉棉了。」
原本盛大的婚禮被取消,他不想讓棉棉承擔太大的壓力跟探究的目光。
婚禮現場,只請了雙方的至親好友。
「如果她還願意跟你結婚。」阮正國避讓開,有些愧疚的說道:「陸澤,在你上樓之前,我要你答應我。完婚之後,立刻帶棉棉離開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