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依舊陪佳人而來
第二百一十二章:依舊陪佳人而來
凌王府。
門庭若市,來往祝賀的人很多,基本都是名門貴族想要巴結凌王的。
沒辦法,聽說皇子和閑王都會來,他們這些小羅羅還不是要抓緊站好位置么。
凌王府的大堂院落很大,整個院落分前後兩院,專門用來接待賓客的,中間有一道寬闊的溪流相隔,溪流兩岸種滿茂密繁盛的花木,現在正值臘月,淡黃色的臘梅和火紅色的梅花相互交織在兩岸,淡淡的奶油臘梅香味和紅梅的清香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
兩道中間有一座石拱橋連通,石橋兩邊雕刻著祥雲石獅,栩栩如生,煞是好看。
這道石拱橋做工精巧,位置獨特,正好把男賓女客分開。
前後兩院曲廊相連,東西各有一排小涼亭和廂房,都是獨立的房間,供賓客們休息之用。
即便是再來多少人,在這偌大的院子里也不會顯得擁擠。
隨著貴女百鯉向凌王凌王妃行過禮后,便被凌王妃體系讓丫鬟扶著她去了落花苑稍作休息后再出來。
一會兒在大廳開宴也方便。大廳的後院直通落花苑的後花園,百鯉在哪裡休息也不會被打擾,等並可來了還可以隨哪些小姐姑娘們一塊兒在花園玩耍嘻戲、游湖泛舟。
隨是臘月,不過隨著臘八節的逼近,春天的腳步也近了,湖面上的薄冰早已融化的差不多了。
哪些愛美的姑娘小姐們,早已按耐不住穿上了單薄的春裝,抹胸長裙,只配上一件薄薄的紗衣。
「閑王到——」
隨著一聲通報,原本談笑風生的賓客們紛紛停下了話語,凝眸往月亮門處看了過去。
滿院的安靜,靜的連針可聞。
那些人心中都充滿了激動。
閑王!當年的妖孽戰神,神秘的存在,從來不參加這些個宴會的閑王今日竟然來了凌王府,可見這凌王府當真是龍恩盛寵的很啊,連閑王這個萬人之上,如同神一般的存在人都來參加他擺的酒宴。
在大齊國所有百姓的心裡,墨水寒堪比皇帝,他們尊他,護他,簡直是將他當做了神明般崇拜。
就算他此時早已不握兵權多年,但是在百姓人們的心中,早已經把他當做神明。只見,皎潔的月色下,兩排紅艷如火的燈籠映照著一個一襲玄衣,身長如玉的男子緩緩走來,長長的黑髮如緞子似的,披在玄衣的頸后,發尾處用了白色緞子紮起,美不可言。
俊美如斯的面孔,深邃如墨的眼眸,薄唇微微上揚的弧度,周身散發的高冷氣息讓眾人都不由的退避三舍。
他,就是大齊的神明,墨水寒!
「那是誰啊,怎麼跟在閑王身後?」
「穿的如此驚艷,看身段就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不是傳言說閑王不近女色么?怎麼會……」
「難道這女子就是今日傳言那個紅衣女子?可惜了,白紗遮住了容顏,不然還真想看看,閑王大人傾心的女子是何等天人之姿」
人群中,在看到墨水寒身後跟著一襲紅衣的沈美嬌時,頓時炸開了鍋,議論紛紛起來。
「參見閑王」
凌王攜帶凌王妃向前行禮。
論品級,凌王和墨水寒是同級,都是王爺,不過凌王是南疆外駐的王爺,而墨水寒可是當年曾經叱剎風雲的妖孽戰神,當然不可比的。
「閑王還當真是稀客,本皇子聽聞閑王對這些酒宴從來不屑,想來今日也是為了陪伴佳人而來吧」
一個飄逸的聲音倏地響起,眾人這才看到三皇子軒轅澈攜帶著同樣一襲紅衣的沈嫻淑緩緩走來,身後還跟著毫不起眼的上官柔和陪襯上官雲。
墨水寒眯了眯眸子,看了一眼一襲蟒袍的軒轅澈嘴角掛著別有深意的笑。
「的確,本王就是為了佳人而來」輕啟薄唇,充滿磁性性感的聲音光是聽著,就讓那些個大家閨秀一陣臉紅。
凌王和凌王妃連忙上前和軒轅澈打招呼,軒轅澈拱手還禮,揚手讓身後的小廝把禮品抬了出來。
那是一株血紅的血珊瑚,價值連城,堪稱曠世奇珍。
眾人紛紛訝異不易,這可是前幾日皇上特地下令賜予軒轅澈的,沒想到他竟然肯割愛送於那從未謀面的百鯉公主,想來這軒轅澈結交凌王府的心思也是極其明顯的。
凌王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命人把血珊瑚抬了下去。
「閑王,三皇子請上座,晚宴就要開始了」
墨水寒點點頭,低頭示意的看了一眼沈美嬌。
沈美嬌還在流連忘返的觀察著這凌王府的設備。
聽聞這凌王在南疆就是朝廷中數一數二的百年世家,百年昌盛,布局設置都很有講究,這搬來了大齊,此番一看,這亭台樓閣,假山林立,府里的裝飾依舊處處透著百年世家的底蘊和一種低調的奢華,充分顯示了「鐘鳴鼎食之家,詩書簪纓之族」的顯赫氣派。
不錯,沒想到凌祈那麼傲嬌的混球,他爹竟然是這麼一個從文尚武的斯文人。
沈美嬌暗自點頭,轉過頭對上墨水寒那雙深邃的眼眸。
墨水寒靜靜的等著沈美嬌看完,抿著嘴角的弧度越來越上揚。
「看夠了嗎?入席了」
低沉性感的聲音傾吐在耳畔,讓沈美嬌微微的紅了臉頰。
「哦……哦」
沈美嬌一囧,還好有面紗遮掩,不然又在這廝面前丟臉了。
沒辦法,參觀這種古色生香的房屋,她總是忘卻了自己身在其中,一直有種在遊覽觀賞的錯覺。
想來是以前旅遊逛過太多名勝古迹了,這個習慣該改改了。
答應了一聲,沈美嬌連忙跟上墨水寒的腳步。
「這位姑娘,這邊是男賓席位,女賓席位在這邊,姑娘請隨我來」
一丫鬟攔住了沈美嬌的去路,沈美嬌清麗的眉頭一擰,不解的看向墨水寒。
墨水寒劍眉微微一挑,倒是沒有料到這凌王府這般低俗,竟是分開席位坐嗎?
那要不要現在就掉頭回去,帶丫頭去別處玩兒去?
見墨水寒皺眉,沈美嬌就知道這廝定然是沒參加過這些酒宴什麼的,不然怎麼會不知道古代人的席位都是講究男女不同席的說法,不過是隔著一條小溪,看是能看到對方的倒也無所謂。
黑亮的眸子眨了眨,劃過一道灼灼其華的光彩。
正好,跟著這廝坐在一起,再好的美味佳肴她都吃的彆扭,難得有機會參加這種酒宴,既來之則安之,欣賞欣賞還是可以的,而且她哪些吃食調料都是自己親力親為的,雖然烹飪食材都是廚子準備的,不過她還是有些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