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殺人不眨眼
第三百八十九章:殺人不眨眼
原本清秀的臉蛋上此時全是水泡,血水不斷從裡面冒出來,額頭上的洞還在往外滲出血珠,滿臉哀嚎的跪在沈嫻淑的面前,求她放過自己。
沈嫻淑看著如此骯髒下賤的婢女,杏仁眸微微眯起,眸中透出一抹厭惡的氣息來。
「本想只割了你舌頭而已,沒想到你還敢嚷嚷,來人!拖出去杖斃!」
沈嫻淑原本壓下去的怒意,又控制不住地升騰了起來。
反了天了,連個賤婢都要跟自己作對,簡直就是不把她放在眼裡!
她要讓你們瞧瞧不聽她話,違背她的意願的下場!
她才是真正的主子,在她把沈美嬌設計出府,在她娘坐上主母的位置,在她成為沈家嫡長女的時候。
就沒有人敢違背她!不然,一定會死的很慘很慘!
沈嫻淑杏眸中的暗芒越來越盛,嘴角冷冷地扯了扯。
一旁的貼身丫鬟看了都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氣。
她很清楚,若不是自己還有用,她也會傷及魚池的。
沈嫻淑看著一群沒用的丫鬟,十分懊惱的揮揮手。
她現在要想辦法,怎麼把沈美嬌給處理掉。
「大小姐,暗衛來報,說沈美嬌已經快到溪水村了,不過後面似乎跟著有別的人……」
突然,一老嬤嬤從門外跑進來,湊到沈美嬌耳邊。
「別的人?是誰的人?」
沈嫻淑一愣,眸中的暗芒隱藏於眼底。
心中不由提了起來,難道是澈跑去暗中保護沈美嬌的?不應該,他難道真的被那小賤人給勾引去了?
一時間,沈嫻淑鬧鐘思緒混亂,開始亂想起來。
若是沈美嬌的手真的伸得那麼長,那麼不管如何,她付出多少的代價,都要整死沈美嬌,整死她!
「看清楚是誰的人了嗎?」沈嫻淑看著那老嬤嬤,一記刀眼刮過去,似乎把那嬤嬤當做是沈美嬌一般,嚇得那嬤嬤驚出一身冷汗。
「暗衛說,似乎是安貴妃的人……」
嬤嬤不太確定,不過看著了安貴妃的梅花標記,不然她也不敢一口咬定。
還好,安貴妃酷愛梅花,自然不會有錯。
「安貴妃……」沈嫻淑嘴角微微上揚,杏眸中閃過一絲亮光。
安貴妃這是要動手了嗎?那太好了,她可以坐享其成,坐收漁翁之利!
能避免自己不沾染上血腥之氣,她自然樂得其中。
「看來這安貴妃是在為了安紋小姐出氣呢,這次沈美嬌必死無疑!」一旁貼身丫鬟連忙一臉獻媚的說道。
沈嫻淑停罷揚唇一笑,「呵,替安紋出氣?安紋算什麼東西!」
丫鬟一驚,疑惑的看向沈嫻淑,不明白她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小姐的意思是……」
「她分明是在為自己出氣,在為自己消除障礙呢」沈嫻淑淡淡的覷了丫鬟一眼,眉梢的憂鬱之氣,還有眸中的戾氣全都一掃而空。
此時此刻,她絕美的臉蛋兒又變成了那副平易近人,溫婉可人的模樣。
她眉眼帶笑,輕聲細語的模樣彷彿方才那面露猙獰,心狠手辣的模樣不是她,而是別人。
眾丫鬟都很訝異為什麼突然大小姐就如此好心情了,難道是跟那貴妃娘娘有關?
「大小姐,暗衛那邊要不要特別交代……」貼身丫鬟湊到沈嫻淑跟前,獻媚的繼續說道。
沈嫻淑眉心微微一皺,覷了丫鬟一眼,那模樣好似在說她沒腦子一樣。
現在有貴妃娘娘盯著沈美嬌,還需要她幹嘛?不管殺了沈美嬌有沒有後果,走這一步都是險棋,若是真的那般輕鬆,當初她也不用費盡心思想要讓上官柔來當這個出頭鳥了。
而且,貴妃娘娘的靠山就是皇上,她才是最有資本對付沈美嬌的,到時候對付墨水寒,她也不會受到太多的懲罰。
「別自作聰明,壞了我好事!」沈嫻淑襒了眾人一眼,繼而扭著細腰,滿臉含笑的走了出去,她要好好的陪陪澈,畢竟也是想念了那麼久了呢。
眾人看著沈嫻淑就那麼走了,紛紛都倒抽一口涼氣,這大小姐的臉說變就變,簡直是太可怕了,這樣的笑面虎,表面看著無害,實則卻是要人命,這樣的主子最是難伺候。
邊疆,軍營。
「爺,匈奴突然出兵,突擊入圍了!」
冷漠衝進營帳,大聲的喊道。
原本小憩在軟塌上的男子倏地睜開雙眼翻身而起,原本沒有任何一絲波瀾的墨色眸底,帶著明顯的怒意,還有其它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的情愫。
「點兵迎戰,保護好糧草,按照計劃行事!」
墨水寒眯著眼,雙目突然染上了一抹腥紅。
來了,竟然還敢來,當他墨水寒是吃素的嚒?糧草被燒一次還想同樣的辦法,匈奴人果然是異想天開的蠻人!
薄唇微揚,墨水寒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有種來,就別想回去,陪你們好好玩玩!
「上次抓到的那個姦細給處置了,叛變的人,即便是有心悔過也不能用,國有國法,軍有軍規,我墨水寒的營帳里不要叛徒!」
墨水寒一邊穿著戰袍,一邊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中咬出來吩咐著。
「是,爺」
冷漠點頭示意,連忙出去安排。
不過沒一會兒,他就臉色極度難看的跑了回來。
「爺,不好了,那叛徒跑了!」
「跑了?」
墨水寒深邃的黑眸眯著冷漠,雙目中爆發的寒霜似乎要將冷漠整個人冰凍。
「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一個人都看不住嗎?冷漠,是不是最近你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冷漠渾身抖了抖,把頭埋得更低了,不敢吱聲。
「愚蠢!」墨水寒怒吼一聲,拿起佩劍就往營帳外走,此時外面都亂成了一團,他好看的眉宇,緊擰了一下,眼底,他墨水寒的身上就從來沒有失敗二字,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爺,您要親自上戰場?」
冷漠跟了出來,有些擔憂的道。
是他失職了,沒有看好叛徒,沒想到被他逃了,若是他提前一步通知匈奴陣營,那他們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這個後果,光是想想,他都覺得可怕。可是他又找不出來,到底是誰這麼有本事,竟然把叛徒放走了。
難道說這營帳中還有叛徒的同盟不成?若是真的有,那就可怕了。
墨水寒沒有理會冷漠,而是大步往前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