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華子義消失
早晨七點,阿舒被電話鈴聲吵醒,是大姐大打來的,她的聲音柔柔的:「阿舒,我到桓澄縣了,你在哪裡?」
阿舒一個機靈坐起來:「可人姐,你怎麼來了?肖藝俏知道嗎?」阿舒真的擔心這個問題,讓肖藝俏知道,可真的不好,因為肖藝俏跟他提到結婚的問題了。
秦可人滿心歡喜來找阿舒,可是阿舒卻這麼對自己,她有些失落,非常失落,所以她的回答非常哀婉:「阿舒,你就這麼不想見我嗎?」
阿舒知道自己說話的語氣有問題,他換上一個非常柔和的語氣說道:「可人姐,我當然想見你,只是,你來之前應該告訴我,我好去接你!」
秦可人這才滿心歡喜,在電話里親了阿舒一下才說道:「阿舒,我帶著那幾個人來的,還有侯軍,這幾天,偵探社的案子也完成了不少,你說,怎麼謝我?」
怎麼謝你?阿舒一時沒了招,他說道:「我們見面再談,你先去縣局,我隨後就到。」掛斷電話,阿舒開始收拾,然後開車去了縣公安局。
在審訊室,王德義一臉的沮喪,他的面前是五個債主,謝明科和審訊的警務人員暫時作為監督,其實已經跟他說:若是把這份錢還了,那麼這部分涉案的詐騙罪就可以減輕,王德義沒有辦法,只得同意,謝明科把他的手機遞過去,王德義把五個人的欠款,一一轉賬,一共是一百八十二萬,在謝明科監督之下完成以後,手機依舊被謝明科收走,那五個人滿心歡喜離開了審訊室。
到了外邊五個人見了秦可人,為首的黃老闆非常客氣:「謝謝秦老闆,我們這就回去了,對了,偵探社那部分錢,我們已經轉給了店裡的賬戶上,你可以問問田野。」
秦可人也不客氣,她第一時間給田野打電話,得到了答覆是肯定的,她這才笑著說道:「黃老闆,以後有什麼業務,關於用到偵探方面的,儘管找我們雷霆。」
黃老闆點頭稱是,他這些錢,找公安局都倆月了,結果沒有一點消息,多虧了雷霆偵探社,不然,就可能打水漂了,五個人歡歡喜喜走了。
阿舒沒有出現在現場,他在遠處見五人走了,才給秦可人打電話:「可人姐,把車往回開,我在道邊等你呢。」
秦可人聽見了阿舒的聲音,她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朝思暮想,天天盼著,終於就要見面了,可是身邊還有個姦細:侯軍!她看一眼侯軍。
侯軍翻翻白眼,他比猴還精,也知道秦可人喜歡阿舒,可是阿舒讓他來,他只能跟著,現在自己明顯是燈泡,怎麼辦?
終於,兩車相匯,阿舒沒下車,他說道:「可人姐,你在這等我,侯軍,你上車。」
侯軍答應一聲上了阿舒的車,一臉的壞笑瞅著阿舒,阿舒沒好氣地問道:「笑什麼?不懷好意!」
侯軍嘻嘻地說道:「老闆,人帥就是好,大老闆、二老板都是你的菜,幸福啊!左擁右抱,讓人羨慕,不像我,連個媳婦都沒有,唉!顏值很重要。」
阿舒訓了后均一句:「別胡說八道!」
侯軍嘻嘻一笑:「老闆,這事我明白,我不會告訴肖藝俏的。」
阿舒拿侯軍沒有辦法,他開車去了皇家名剪,到這了,阿舒指著那輛車說道:「喜歡不?喜歡就把車騎回去,作為我們偵探社的交通工具。」說完,把車鑰匙遞了過來。
我靠!太帥了!侯軍拿著摩托鑰匙,跳下車就奔著GSX250去了,一片腿,騎上,帥啊!忽然,店門一開,一個美麗身影出現了,但是那個美麗女人的聲音卻不美:「那個小子,離我的車遠點,說你呢!給我滾遠點!」那女人自然是賽飛。
阿舒就在遠處看著,忽然他接到了謝明科的電話說華子義失蹤了,電話關機,沒有出現在錦都大酒店,也沒有回到自己的家,銀行卡也沒有任何信息,他的賓士越野車還在,人就這麼憑空消失!
就在昨晚,發生了一件事,人不知鬼不覺:
深夜,華子義和帶鴨舌帽的年輕人來到了城郊的河邊,這裡的水流較急,他低聲說道:「今天滄江市的特警盯上我了,是老陸的面子,把我放出來的,你要躲遠點。」
鴨舌帽也怕警察抓到,他點頭說道:「阿義,我去哪裡躲?你給我安排一下。」
華子義點上一根煙,然後遞給鴨舌帽,那人深吸一口,望向河面,似乎不滿意阿義:「我說阿義,事情我都搞定這麼久了,你的錢呢?我是第二次找你了,你們這麼大的企業,總不能說話不算吧?我不想找你第三次。」
華子義冷冷地說道:「區區五十萬而已,這麼小氣,錢在我車上,抽完煙就給你。」
兩人又聊了一些躲出去需要注意點問題,什麼身份證、銀行卡都不能用等等問題,最後鴨舌帽狠狠地吸著,一分鐘過後,他把煙蒂扔到水裡,看向華子義,那意思很明顯了:拿錢吧!可是他的身體莫名地打一個寒顫。
華子義冷冷地看著他說道:「你現在什麼感覺?有沒有點發冷?」
鴨舌帽忽然又打了一個冷顫,他疑惑地問道:「是啊,我怎麼會發冷?」
「這就對了!」華子義陰冷的眼神射來:「你還是去吧,只有你死了,我才放心,別怪我,是你殺了縣委書記,你已經夠本了。」
「華子義!」鴨舌帽渾身顫抖,他想伸手打華子義,可是已經痙攣得不行了,渾身哆嗦,他看向華子義的眼神充滿著恐懼,說話已經不利索了:「阿義…饒我一命…」
「沒用了,沒有解藥,我會照顧你的女朋友的……」
「華子義,我操…你…媽…」話音未落,華子義已經在他身上推了一下,鴨舌帽的身軀直落入河水之中,只留下一聲響,然後他的人就不見了。
華子義把地面上遺留下的腳印都清理掉,煙頭已經順著喝水沖走了,他看現場確定沒有留下紕漏,然後才走上公路,換了鞋,將原來的鞋裝到了一個塑料袋裡,開車往縣城裡去,行至半路,他把那雙鞋放到路邊的一個垃圾箱里,倒上汽油,點上火,然後開著一輛普通家用車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