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調虎離山
肖藝俏說話了:「阿舒聽我說,艾佳不光是來看你,她是你的救命恩人,給你輸血500毫升,你好了以後,可別忘了感謝她。」
阿舒看向艾佳,微微點頭,胸口的傷處傳來針扎一樣疼,阿舒忍著,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大姐大秦可人說話了:「阿舒,昨天整個的過程是這樣……」秦可人就把昨晚大致的情況給阿舒說了一遍,阿舒沒想到肖藝俏為了自己會拚命,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竟然用嗓子眼發聲:「謝謝老婆。」
秦可人的心被刺了一下:肖藝俏是老婆,那我呢?
艾佳之所以剪了短髮,就是想迴避和阿舒關係,當她聽見老婆兩個字的時候,她的鼻子有些發酸,看向阿舒的眼睛有些水霧。
肖藝俏擔心阿舒的身體吃不消,她低聲說道:「阿舒,安心養病,我給你報仇。」
正說著話呢,肖藝俏的電話響了,她接聽,裡邊傳出來鐵頭的聲音:「老闆,有人發現一架直升機向西飛行,大概降落到了衛國區西邊的一個度假村,應該是金家的直升機,我們正集合人往那邊去呢。」
「好!我馬上就過去!」肖藝俏說完,掛斷電話俯下身對阿舒說道:「安心養病,剛剛發現金翰的消息,我去去就來!」說完跑了出去,門口的保鏢洪峰呂琛緊緊相隨。
阿舒閉上了眼睛,他是一個熱血男兒,自然不希望肖藝俏去冒險,金家也是一個巨無霸一級的存在,可是他不能說話,不能動。
屋裡只剩秦可人和艾佳,二人低聲說著什麼,忽然ICU病房門打開,進來一個護士,很陌生,只見她推著一個小車,上邊放著針管和葯。
艾佳和秦可人趕緊給讓道,只見護士冷冷地說道:「家屬請出去。」
秦可人眉頭一皺:「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禮貌?我們進來只有五分鐘,憑什麼讓我們出去。」
那護士瞪著眼睛說道:「這裡是ICU病房,要求無菌,所以請你出去。」
艾佳拉著秦可人:「好啦,讓阿舒休息吧,咱倆出去。」
秦可人不服,她看一眼那藥盒,她問了一句:「胰島素?胰島素是管什麼的?」
艾佳就是一愣:阿舒現在非常虛弱,胰島素主要管降血糖,阿舒身體虛弱,有必要降血糖嗎?這有點不合情理,她也看向那護士。
可是那護士不說話,抽了一管的胰島素,開始給阿舒扎針,秦可人面色不悅:「我說你這個護士是啞巴啊!我問你胰島素是幹什麼的,為什麼給阿舒扎胰島素,快說!」
那護士毫無徵兆地出手了,一拳打在秦可人的肚子上,秦可人疼得彎腰,那護士動作狠辣,膝撞,砰砰砰!肘擊秦可人的後背……
與此同時,在衛國區開往旅遊度假區的公路上,肖藝俏收聽著鐵頭的彙報:「老闆,我們距離度假村還有五百米……」正說著呢,一聲槍響,在黑夜之中槍聲特別刺耳,槍聲過後,鐵頭打出驚呼:「啊……」接著就是呼隆的雜音。
肖藝俏連忙詢問:「鐵頭,鐵頭,什麼情況,快回答!」電話里發出撞擊聲。
半晌,鐵頭那邊才傳來聲音:「哎呦!老闆不好啦,我們中埋伏了,兩輛車被毀,我的車也翻車了,我們中了埋伏!你不要過來,有危險!」
該死!肖藝俏此刻也明白了,金家不是那麼好惹的,她命令:「鐵頭,盡量減小傷亡,若是有窮凶極惡的歹徒追趕,格殺勿論!」
「明白!」此刻雷霆的四輛車和金家的人交上火,雷霆這邊的火力非常猛,可以說帶足了彈藥,雖然王柯丁叫自己交出了防暴槍,但是肖藝俏怎麼可能全部上繳?她交上去的,全是公家渠道購置的防暴槍!而步槍,狙擊槍,全都在。
這次前來,肖藝俏可不像在金鼎大廈那麼有顧慮,怕傷到人,還警告,而且拿的都是防暴槍,今天,拿的都是衝鋒槍,扣動扳機,三秒鐘,二十發子彈就打出去了。
十六個人,火力強大,接連不斷傳來對方的慘叫聲,那邊傳來吼聲:「快撤!」鐵頭帶人乘勝追擊。
「停車!」肖藝俏這邊讓車停下了,洪峰問道:「什麼情況?」
肖藝俏意識到了不妙,她命令道:「馬上去醫院,我們中了調虎離山記!」
肖藝俏馬上給章兮兮打電話:「隊長,阿舒在醫院有危險,你馬上派人過去接應,晚了就來不及了。」
章兮兮答應一聲就出發了,肖藝俏這邊,也帶著人馬上往回趕。
病房內,秦可人被打得暈頭轉向,但是她死命抱著護士的腰,她嘴裡大喊道:「艾佳,快去喊保安!」
艾佳嚇壞了,她跑到走廊大喊:「來人吶,殺人啦,快來人啊!」她看一眼秦可人,不好,秦可人已經被護士給打暈了,護士掏出匕首,她走向阿舒!
「住手!」艾佳不顧一切地衝過來:「不許傷害阿舒!」
來不及了,那個護士的匕首,向著阿舒的咽喉劃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艾佳彎腰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嗖的一下砸向女護士的腦袋這個時候,她忽然感覺肚子鑽心的疼,低頭一看:這是什麼?怎還有血,啊!
女殺手的下腹有東西淌出來,她還看見了一把十厘米長的小刀,攥在一個蒼白的手中,那上邊還滴著血,隨後,她的視線模糊,栽倒在地。
阿舒手中的刀掉落在地,方才艾佳那一下,救了自己,不然以自己虛弱到極點的身體,是無法抗擊一個殺手的致命一擊的,阿舒的一刀,給女人開膛了,自下而上,一尺長的刀口,她可能是最倒霉的殺手,死因是高跟鞋!
聞訊趕來的保安,看見這場景也嚇壞了,叫來醫生護士,用擔架把女殺手弄走了,秦可人也被送到了搶救室。
艾佳再一次到了阿舒的旁邊,她焦急地問道:「阿舒,你怎麼樣?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