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現場勘查
那名警察打電話,馮巍出來迎接,阿舒才走進去,到了現場,馮巍給阿舒介紹:「這位是我們公安分局刑警大隊大隊長宗勇,這位是楚局長,他的表姐是映山紅。」
阿舒非常客氣地和宗勇握手,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宗勇打量阿舒,真的太年輕了,不過映山紅的表弟的身份還是足以讓他表現得很客氣:「您好,馮巍說了,昨天你在案發現場找到了三個可疑物證,是嗎?」
阿舒拿出了那三個化驗結果,宗大隊長看后眉頭皺起,這三種藥物,足以毀了一個大明星,阿舒解釋道:「宗大隊長,這個公司裡邊透著很多的可疑,首先,三種藥物把映姐姐的嗓子弄壞了,隨後公司就把我姐給解約了,現在我姐已經和公司沒關係了,第二天就發生了兇殺案,我可以斷定,如果和映山紅解約是高層的決策可以理解,但是在公司里發生這個兇殺案絕對不是公司高層所希望的,這裡邊有隱情。」
大隊長點頭,幾個人走向屋裡,阿舒也戴上了鞋套和手套。
當阿舒再一次來到映山紅的那套象徵著公司一姐的套間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呆了:燕子死了,卧室的地毯上滿是鮮血,燕子就躺在地上,身上穿著三點式內衣,浴巾壓在身下,上邊滿是鮮血。
阿舒蹲下身,仔細查看燕子身上的那把匕首的位置,相當準,一道刺入心臟,這種情況,即使現場有醫生也救不了,阿舒看了看刀柄上的指紋,指紋非常清晰,而且又疊加的痕迹,說明是經過了兩個人之手,前部指紋帶著血跡,阿舒看了一下,然後把手按在了地上,他在尋找地上的痕迹,任何的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宗大隊長看著阿舒在地上摸索,他大搖其頭:「楚局長,我們痕檢人員已經檢查過了,這裡只有四個人的腳印,燕子、飛天、映山紅。」
阿舒站起身問道:「不是四個人嗎?」
宗大隊長笑了:「昨天你幫映山紅搬家,還用問第四人是誰?就是你!我總不能把你列為嫌疑犯吧?」
一聽這話,阿舒笑了:「唉!我竟然把自己忘了,對了,我發現走廊里有攝像頭,馬上調監控不就知道了嗎?」
聽阿舒這麼問,宗大隊長搖搖頭說道:「這大明星都是一群怪人,竟然不希望別人了解自己生活中的形象,把監控竟然關了,有病!」這可真的麻煩,沒有錄影,這給現場取證會帶來很大的麻煩,阿舒對這些明星也是感到無語,阿舒還想到一點:也許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呢!那事情就麻煩了,他馬上打電話給映山紅求證,是不是有人惡意所為:「映姐姐,你在公司生活區里住的時候,走廊的監控開不開?」如果原本是開的,就昨晚關掉了,那就說明,這裡是謀殺!
映山紅答道:「我不知道啊,應該開的吧?這些瑣碎事都是公司後勤部管。」
得到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阿舒也沒轍了,他繼續在屋子裡邊探查,最糟糕的是,地面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如果犯罪分子穿著軟一點的鞋,再戴上鞋套,基本留不下什麼痕迹,事實就是如此,宗大隊長帶來的專業痕檢人員,就沒找到可疑人的鞋印!
這件案子實在是太大了,阿舒一直在地上摸索,從卧室到裡間,到衛生間,門把手,茶杯、牙刷,他全都檢查了一遍,宗大隊長看著阿舒搖搖頭說道:「楚局長,我們的痕檢人員是專業的,你就不必費心了。」他沒好意思說出來:就你?還是別跟著攪和了,,加入警隊沒幾天,裝什麼腔作什麼勢!
阿舒敷衍了一句:「我看一下,閑著也是閑著。」然後就在那裡摸摸索索,宗大隊長也不管他…等阿舒檢查到了走廊的時候,這裡的腳印就太多了,公司的人員多,他們沒有保護現場的常識,這裡想要獲得線索,基本不可能,阿舒在地上摸索了十幾分鐘,然後直接去了飛天的房間。
飛天的房間也在這個樓層,她的級別在公司是第二等級,所以不可能住映山紅那樣的大套間,她住的是大兩居室,內部寬敞得很,對於一個單身女孩子來講,這個標準已經足夠,阿舒進來,首先看地上的血跡。
這血跡是從燕子的房間一直流到了這裡,一滴一滴的,房間里的血液滴答的點更稠密,燕子已經被送醫院去了,阿舒看著床上的血痕,開始思考……
探查完房間,阿舒隨著宗大隊長一行人來到凱歌文化傳播公司,此刻程凱歌已經把相關人員集合到了這裡,等候公安局問話。
大隊長問公司總裁程凱歌:「管理生活區的經理在不在?叫他進來。」
程凱歌現在對手下那些員工都不信任,此刻她充當著聯絡員的角色,她到了門口,對外邊的辦公室主任說道:「叫後勤部部長過來!」
一分鐘后,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跑來,宗大隊長問道:「誰給攝像頭關閉的?為什麼要關閉?」
後勤部長誠惶誠恐地答道:「這個我不知道,我給你問一下小劉,他負責管理。」
程凱歌大怒:「陳部長,我聘你做後勤部長,難道你就給我一個不知道?你應該知道什麼?為什麼要關閉監控系統?你給我個解釋!」
陳部長的汗都下來了,這不是小事,死人了,死的是明星,老闆的搖錢樹,自己這次是凶多吉少,他抹了一把汗水說道:「程總,我馬上問小劉。」說著他打電話,很快,小劉接通,當問及什麼原因關閉的監控系統,小劉的答覆是這樣:「我怎麼知道,我是新來的,剛來三天,業務我還不熟,你應該問離職的那人。」
陳部長腦筋蹦起多高:「我聘你做後勤,你怎麼能對所轄區域不管不問?你為什麼不檢查攝像頭好不好使?你是幹嘛吃的?」
小劉脾氣更大:「嚷什麼?後勤部就我一個人幹活,全他媽是大爺,不是哪個經理的外甥,就是老總的親戚,我什麼都管,下水道堵了我掏,開關壞了我修理,桌子抽屜打不開我管,怎麼攝像頭誰關的你也找我?我是萬事通啊?你怎麼不問問專門負責的?現在我是知道了上一任為什麼離職了,幹完這個月,我也走。」
一旁的程凱歌臉都綠了,她沒想到自己的公司,竟然存在這麼多問題,她怒道:「給我找小陳!我要知道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