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1章 父債子還
阿舒心中一愣:自己沒拿錢啊?錢是誰拿走的?他嘴上回答:「典獄長,我是普通人知道嗎?在蹲小號,怎麼能分身偷錢?你以為我是神啊?」
典獄長微微一笑:「你是巫師,能下詛咒,我想,隔空取錢也不是不可能。」
阿舒不再說話,他轉身消失在了滾滾人流之中,當典獄長把車開走,阿舒撥打了一個電話:「侯軍,幫我定位一個手機號碼,還有,告訴可人不要打那個電話……」
誰的手機號碼?當然是阿舒自己的,秦可人不是給阿舒送去了一部手機和兩張卡嗎?阿舒把手機靜音,塞到了駕駛位的下邊,他想知道典獄長和梁守業要去哪。
阿舒去哪裡?他真的去找周書記了,不然自己被帶上一個越獄的帽子,將來想摘可就難了。
阿舒手裡的高檔手機可是典獄長給買的,他捨不得丟,把原來的卡丟掉,換了一張秦可人給買的卡,然後他撥打了胡書記的電話:「胡書記,您忙不忙,我想向您和周書記彙報調查結果。」
胡書記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一點,胡書記正躺在辦公室老闆椅上看報,聽阿舒這麼說,胡書記立刻就坐直了身體:「楚天舒,你不是在監獄嗎?怎麼可以打電話?」
阿舒嘆息一聲:「領導,一言難盡啊,我是撿了一條命才有機會向您彙報,我這就去您的辦公室。」
啊!胡書記站了起來:「楚天舒,你竟然,竟然越獄,這可麻煩,你等等,我去找周書記。」二十分鐘后,胡書記把電話打回來:「我在周書記辦公室,你儘快過來!」
胡書記電話掛斷,就聽見噹噹當的敲門聲,然後門一開,一身破破爛爛衣服楚天舒進來了,嚇了省委周書記、劉省長、紀委胡書記一大跳,這也太快了吧?
阿舒進屋之後帶著哭腔說道:「周書記,劉省長、胡書記,我差點就死在監獄……」
誰都知道監獄不是好地方,更知道那裡是惡人的天下,所以在那裡的警察對待犯人的態度可想而知,周書記示意阿舒做下來講話,阿舒就把自己去卧底的這些天經歷簡要地敘述一遍。
阿舒講話的特點,言簡意賅,不拖泥帶水!他先講了自己去了以後,典獄長要餓死他,八天沒有給一頓飯,沒有給一口水,兩個大佬聽后嘆息一聲:「楚天舒,讓你受累了……」確實危險,阿舒有紫色能量做支撐可以堅持,換做旁人,早餓死了。
阿舒接著說道:「第九監獄現在存在的問題是,第一個,犯人的生活標準低……」
周書記點點頭:「這個我知道,省財政也很緊張,沒有那麼多資金投入。」
阿舒搖搖頭:「周書記,這跟省財政的投入無關,我說第二個問題:監獄里天天創收無數,富得流油,他們卻一再向省廳要錢,中飽私囊。」
接下來阿舒講訴了監獄創收情況,三千五百個犯人做工,每天每個犯人創收不低於一百元,有的人手巧,可能創收三百元以上,最低估計監獄的凈收入是三十多萬,一個月就是一千多萬,一年不止一個億,很可能達到兩三個億,可是監獄每年還要向地方財政申請三千多萬,那些錢哪去了?三個大佬哪裡知道監獄這麼有錢?劉省長是政府一把手,所有花錢的項目,都是經過他的手批准,此刻他面沉似水,竟然爆粗:「梁守業這個王八蛋!」
阿舒接著彙報:「各位領導,監獄存在的第三個問題,他們對死刑犯做注射死刑,暗自做手腳,然後把屍體送出去救活,這樣那些人就變成了他們的死士殺手。」
周書記拍案而起:「簡直是無法無天!無法無天!」
胡書記也氣得臉色張紅:「楚天舒,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阿舒點頭說道:「有證據,不過我還要再去找新的證據,給我三天時間,我們就可以將梁守業一夥蛀蟲緝拿歸案!」
三個大佬馬上研究方案,最後有周書記拍板:「楚天舒,辛苦你了,我們都知道,卧底調查有生命危險,你為了肅清監獄管理隊伍的渣滓付出了很多,這樣,你再辛苦一下,把證據坐實,我們也好向領導申請。」
聽見省領導這麼說,阿舒的內心是不滿意的,這些證據了,怎麼還要向上級申請啊?難道省委書記都沒有處理廳長的權利嗎?想想就是周書記考慮到自己的烏紗帽,不想得罪更大的大佬,他作為處級幹部,是無權評價省部級的高官的。
幾個人在一起閑聊的時候,阿舒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周書記,按說監獄這塊應該屬於司法廳的監獄管理局的事,這塊業務怎到了公安廳的名下?」
三個大佬互相對視一眼,胡書記輕咳一聲解釋道:「這裡有些隱情,和調走的薛廳長有關,以後我再給你解釋。」阿舒就是這麼一問,他的任務只是抓梁守業。
談話完畢,周書記叫來秘書:「小周,你給楚天舒準備一套衣服,他這套實在出不了門。」小周當然知道阿舒應該在監獄,可是現在竟然出現在省委書記的辦公室,那原因就不用說了,他答應一聲,就把自己平時備用的一套衣服交給了阿舒。
阿舒也不客氣,去了周秘書的辦公室,把衣服換上,真是人靠衣裝,當時穿著筆挺的西服再一次進入到周書記的辦公室的時候,那氣質效果,簡直就是電影明星,唯一的不足就是,西褲的褲腳沒簽,有些長。
晚上的時候,阿舒再一次打電話給侯軍,侯軍把那個手機號碼的軌跡發給了阿舒,阿舒看后,微微一笑:梁廳長,你就瞧好吧!
十點鐘,阿舒到了一個高檔小區,打開樓宇門,然後徑直上樓,然後挨家探查,最後,他站在一家樓門口,伸手打開門鎖,走進屋去,屋裡只有一個人,正是梁浩澤,此刻這小子正看電視呢,他根本沒有往門口看一眼,他還以為是爸媽回來了,結果一陣涼風襲來,感覺狀況不對,他扭頭一看,嚇得他是魂不附體:「楚天舒!」
阿舒笑了笑,他的手扣在了梁浩澤的脖子上,然後坐下和梁浩澤聊天:「最近感覺怎麼樣?好點沒有?我一直關心你的健康問題。」
梁浩澤早就聽爸爸說,自己中了楚天舒的詛咒,聯想那晚想要和小玉快活,卻沒來由地昏迷幾分鐘,猜想就是那個時候楚天舒給自己下的詛咒,他渾身肌肉緊縮:「楚天舒,我們無冤無仇,你不要再害我好不好?」
阿舒笑呵呵說道:「無冤無仇嗎?是啊,無冤無仇,你爸把我送進監獄,因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