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為什麼還要勾引他
第60章為什麼還要勾引他
江曼有些疑惑的盯著她,什麼補償?
不過轉瞬便明白過來,她們兩個之間除了裴少城,估計也沒什麼恩怨吧?這種算不上恩怨的恩怨,還真是讓江曼有些哭笑不得。
「怎麼?難道裴少城還沒告訴你?」宋瑜轉身看向江曼,卻突然聞到一股特別的味道,不由得皺起眉頭。
「裴老夫人已經下令讓你們離婚了,少夫人的位置馬上就是我的了。」
原來如此。
江曼即便心中多不在乎裴家少夫人這個虛名,可到底還是有些不舒服,那種被人輕視、想趕走便趕走的落寞,催生起心底的波動。
「沒想到還真有人喜歡裴家少夫人的虛名,既然你那麼喜歡就送給你好了。當然,我也要謝謝你替我爭取到了自由。希望你和裴少城能幸福一生,白頭偕老。也希望你在裴家的日子不會那麼難過。」
「你這話什麼意思?」
江曼扯了一下唇角,平日里對她的客氣和恭敬全都消失,「你以為用『下令』這種方式,讓自己的孫子離婚的家庭,你生活的會很隨心所欲嗎?我討厭這種被人控制的束縛感,希望你能在金絲籠里做一隻幸福昂貴的鳥。」
說完,江曼走到化妝台前拿起圖冊,轉身離開。
宋瑜卻又聞到了那股香味,「站住!」
她的心底一顫,莫名緊張。
她本以為裴少城絲毫不在乎這個名義上的妻子,所以一開始她有把握把裴少城追到手,也絲毫沒把江曼放在眼裡。
可沒想到,裴少城昨晚竟然和江曼在一起。
她不會聞錯那股香氣,裴少城的身上有,江曼的身上也有。最重要的一個細節是,他們兩個都沒有換過衣服。
難道昨晚,他們兩個……
一想到這裡,宋瑜緊緊地捏起拳頭,有了一絲慌張。「你口口聲聲說不在乎這個位置,不喜歡裴少城,那你為什麼還要勾引他,昨晚你們兩個在一起做了什麼?」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已經接近嘶喊,氣度全無。
江曼心底一片冰冷,卻笑眯眯的轉頭看著她,「這個你就管多了,別忘了現在我還是他的妻子,而你只是個不入流的狐狸精。好了,宋小姐,你就不要在這裡耀武揚威了。我不是已經祝福過你了嗎?就算是拔河比賽,我也已經放開繩子了,你這樣炫耀贏得比賽有什麼意思?」說完,江曼轉身離開。
看著江曼轉身離開,宋瑜氣的臉色鐵青,沒想到江曼竟然還有這麼牙尖嘴利的一面。
說自己是不入流的狐狸精?
她冷笑一聲,「好,江曼,走著瞧!」
江曼怒氣衝天的走出攝影棚,卻不成想轉身撞到了一個人,「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
「是我,少夫人。」洛光壓低聲音,無奈的揉了揉胳膊,「我說少夫人,你看起來那麼瘦,怎麼力氣這麼大呀?要是我再晚點躲開,這會兒說不定都要搶救了。」
江曼噗嗤一聲笑了,「你少誇張。」
洛光從兜里拿出一張卡塞進她手裡,神神秘秘的說道,「少夫人,中午先生約您吃飯,您可千萬別遲到啊,他最不喜歡等人,要是發脾氣連累我的話,你可得負責。」
江曼拿著那張卡看看,「這什麼,飯卡?」
「拿好了啊,沒這張卡你是進不去的。」洛光嘆了口氣,「今天因為老夫人的到來,先生心情極其不好。我這是嚴陣以待,隨時隨地準備他的任何吩咐,萬一哪點做的不滿意就會很慘的。」
江曼挑眉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他有那麼可怕?」
「你不知道?」洛光撇了撇嘴,「那……在少夫人眼裡,先生是什麼樣的人呢?」
江曼思忖片刻,輕哼一聲,「無賴一枚。」
說實話,她雖然知道裴少城的厲害,可卻並不像洛光心中認為的那麼可怕。在她眼裡,裴少城是只微笑著就能把人吃掉的狐狸,與其說是魔鬼,很多時候卻更像無賴。
洛光乾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
什麼時候開始他也學會背後討論上司了,看來的確有必要遠離茶水間那些八婆。
不過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他還是想知道,「那個,少夫人,昨晚你和先生在休息室里……到底幹什麼啊?」
江曼立刻紅了臉,「我們能幹什麼,當然、當然是休息了。」她支支吾吾著,「不過就是不小心睡著了而已。」
「哦。」洛光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她真的是這麼說的?」裴少城眯起眼睛,目光犀利。
竟然說自己是無賴?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識好歹,想對她稍微溫柔一點都不行。
洛光尷尬的笑著點點頭,「不過先生,您最近是不是……」
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裴少城不悅的蹙眉,「有什麼事就快說。」
「您不是讓我遠離八卦,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嗎?那您現在怎麼還讓我主動去和少夫人八卦?而且、而且我覺得您最近也有八卦的趨勢……」您可是堂堂鼎盛集團總裁,竟然去套話,未免太有失身份了吧。
裴少城額頭上青筋直跳,「看來你沒理解八卦的精髓,也完全不了解其定義。我有在後背談論或謠傳嗎?充其量只是讓你去做個姦細。」
洛光無奈的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就知道說不過他,「先生,我……那個……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先去忙了。」
裴少城揉了揉額頭不禁泛起幾分疑惑,自己真的變化那麼大嗎?
腦海中浮現出江曼的身影,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這種感覺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了,他經歷過很多女人,卻沒有一個能留在他心裡。那種冰冷和孤獨是無法重溫的,或許有了江曼的確能給自己一個機會,開始新的生活。
他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桐城的景色盡收眼底。可在他眼中只凝結出一個漫長的、疼痛的雨季。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什麼時候變的如此冷漠,痛的呼吸都顯得艱難。
阿嵐,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