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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宋卿的誓死一搏

  「此事已經有了是下毒的定論,以後也不要再張口閉口的鬼怪之言。誰要是傳了出去,小心自己的舌頭,沒事就都散了吧。」

  姜瑤眼神掃視著眾嬪妃,剛才胡言亂語的此時都閉了嘴,一個個作揖的轉身離去。

  段景延摟著姜瑤的肩膀,往鏡圓宮走著,阿曜小眼神提溜著,跟在他們身後,擠到了二人中間,牽著二人的手。

  此時姜瑤才面露著笑意,領著阿曜往回走著。

  次日,鏡圓宮內。

  滿院子的海棠花盛開著,姜瑤拿著一個小籃子,采著海棠花,一邊道著:「今日陽光甚好,一會那海棠花給孩子們做新鮮的鮮花餅。」

  問琴點著頭,道著:「甚好。」

  劉尚儀從外面走進來,站在姜瑤的身邊道著:「帝上,奴婢已經帶著慕容公子已經進了禧安宮了,這會正在宮外候著。」

  「請進來吧。」

  姜瑤深處纖細的胳膊,勾著一枝花團錦簇的花枝,此時慕容宸走進來,伸手為姜瑤折了下來,道著:「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這其中的含義,姜瑤聽得很明白,往往是女子表露情愫,何時成了男子表露心生的?

  慕容宸拿著一隻海棠花,遞到了段景延的手中,姜瑤覺得甚是有些尷尬,她往殿內的方向看了一眼,看著此時段景延整走了出來,正是看見慕容宸送花過來。

  姜瑤有些尷尬的微微一笑,推后了兩步溫和慕容宸,道:「公子可知禧安宮內可有異樣?」

  慕容宸順著姜瑤的眼神看去,段景延正大步走來,做事就要揪起衣襟打架,被姜瑤一攔,拉著坐到椅子上。

  「皇上,不如聽一聽,慕容公子如何說的吧。」

  兩個人均是看對方沒有任何好臉色,慕容宸看著姜瑤認真的道:「那裡面有一種香料,混合調配,名叫蛇蓮香,可做熏香也可做入膳食,很是詭異。」

  「蛇蓮香……熏香……」

  姜瑤立刻想到小宮女之死,就是那個香爐,立刻問著問琴:「那個香爐還在嗎?」

  「在,奴婢這就去拿。」

  問琴點著頭,立刻進庫房拿了出來,將香爐端桌面上,慕容宸將蓋子打開一聞,道:「這香料並非是蛇蓮香,蛇蓮香的用料配比講究的很,據我所知普天之下,只有大周的宋家能制此香。」

  「那此香是?」

  「此香也有些微的毒性,雖然沒有蛇蓮香無法回頭根治,但也會損傷人的腦袋,造成不可逆的損傷,發瘋癲狂都是結果。」

  「看來要知道此香來源於何處,還是要知道是誰將香送進了鏡圓宮,栽贓給賢妃,糊弄了阿曜,想要在我的寢殿內點燃。」

  段景延一歪頭對著康德道:「去把瑩貴妃叫來。」

  這邊康德剛要走出門,迎面撞上來的事四皇子,手裡端著一盤子糕點,被康德一撞頓時掉出來一塊。

  「哎呦,四皇子,你看奴才不長眼的,竟然衝撞了四皇子,可有那裡受傷嗎?」

  四皇子沒有回答,卻是蹲下身將那塊糕點撿了起來,攥在了手裡。他搖晃著身子,端著糕點走進了庭院內。康德那邊也不敢耽擱,立刻走向歲安宮傳召。

  有些結巴的道著:「皇上,母皇……吃,吃糕點。」

  雖然四皇子是有些痴傻,可是對人卻是赤誠的心,姜瑤不好搏了孩子的好意,端了過去道:「承俞也吃吧,母皇剛吃過了,謝謝承俞。」

  四皇子頓時一個憨厚的笑意,拿著手裡的糕點,大口就塞進了口中,姜瑤一個皺眉,忙道著:「你這孩子,怎麼跟吃不飽飯一樣的,掉在地上髒了還怎麼吃?」

  問琴嘆著氣,拿著手帕擦著四皇子的手心,這一擼袖子,立刻就能看清那身上的一片片的青紫,引得姜瑤一陣心疼,段景延也是皺起了眉心。

  「這是怎麼弄的?」

  問琴娓娓道來著:「說來,四皇子也是可憐,從小宋采女就拿她當爭寵的幌子,又跟著宋采女不知道在禧安宮吃了多少有毒的吃食,如今瑩貴妃也是對他又是打罵。」

  段景延一拍桌子:「豈有此理,敢拿朕的皇子當撒氣的物件。」

  而四皇子卻聽不懂的咀嚼著,看著那糕點咽著口水,姜瑤哀婉的神色,剛要將糕點拿給他,只見四皇子的口中立馬流出了黑血。

  「不好!這糕點有毒!」

  慕容宸立刻從袖口拔出銀針,對著四皇子一針扎了下去,又打開他的嘴送了一粒藥丸。只見此時的四皇子已經暈了過去,甚至昏迷。

  姜瑤連忙喊著:「快!抬到殿內去。」

  慕容宸抱著四皇子就往殿內跑去,姜瑤和段景延也緊隨其後,頓時殿內一陣混亂不堪。

  四皇子躺在貴妃榻上,姜瑤看著那臉色逐漸變得鐵青著,慕容宸一針又一朕的紮下去,姜瑤緊張的拉著段景延的袖子,段景延眉目更是深沉。

  「這是什麼毒,可有法子醫治?」

  「閉嘴!」

  慕容宸的額頭上冒著一層層的汗珠,牙沒有任何心情給任何人講解,只想爭分奪秒的救回人,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下毒並得手的人。

  是他大意了,也是這周安國的皇宮太過於骯髒。

  段景延被慕容宸一懟也甚是不悅,姜瑤安慰的順了一下他的手。

  此時宋卿被傳了進來,一斤啦就看著空無一人的院子,桌子上還有被吃過的糕點,地上點點的黑血,宋卿就是輕笑著,想來這局是成了。

  「瑩貴妃娘娘到!」

  康德在院子里通傳著,見著剛才還一院子的人,這會竟然凌亂著一地,殿內更是不停地言語聲音。段景延瞧著人來了,一個轉身從殿內走了出去,一身怒火正無處發泄。

  「這糕點怎麼回事?」

  宋卿意料之中段景延會如此大怒,看著他怒不可遏的向著自己走來,緩緩露出微笑,道:「皇上是說承俞送來的糕點嗎?那可是臣妾花了兩個時辰做出來的,精挑細選送過來的。」

  「你下的什麼毒?」

  段景延走到她面前,此時已經沒有任何的耐心,他極力的忍住自己的怒火,拳頭攥緊,看著眼前表面溫順,背地裡卻透著陰毒的瑩貴妃。

  事到如今還是一副無辜的模樣。

  「皇上在說什麼,臣妾怎麼聽不懂,臣妾好心的為答謝帝上昨日之事,才特意做了糕點,皇上怎麼能說臣妾下了毒。」

  「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了你?」

  段景延的額頭上臉青筋暴起,他端著那盤子糕點摔在宋卿的面前,道:「你不是想要皇后的位份嗎?好啊,你把這糕點都吃了,朕就如你所願。」

  宋卿看著碎裂的一地的殘渣,然後抬起眉眼複雜的看著段景延,這就是在侮辱她。

  「皇上若是想看臣妾吃糕點,臣妾再去拿一盤新的就是了。」

  「就吃這一盤。」

  段景延冰冷的眼眸只是這宋卿,看著她眼底的慌張神色,宋卿緩緩蹲下了身子,手顫抖著拿起糕點,害怕的看著段景延。

  「怎麼了?怕了嗎?」

  宋卿知道今日是免不了被問責的,與其在忍辱偷生,不如就撕破臉來的乾脆。

  於是她摔下手中的糕點站起身道:「皇上,臣妾好歹還是一個有封號的貴妃,皇上如此糟蹋我,讓我吃豬狗不如的殘渣,如何給宋家一個交代?」

  「交代。」段景延呢喃著,嘴唇一笑,「那朕就給你們宋家一個交代。」

  他隨機抬起腳,對著宋卿一腳就踹了下去,宋卿一下子被踹的撞到一旁的椅子上。

  她皺起眉吃痛的怒視著段景延,「皇上,可是為了你的帝上才發如此大的火氣,你打可以打死我,我就是對她下毒了,恨不得她去死!」

  段景延忍無可忍的大步走過去,揪起她的衣襟,怒吼著:「你就是這麼狠心嗎?你就沒有想過若是其他人也誤食了怎麼辦!」

  「那就只能怪她倒霉了。」

  段景延陰狠著變輕,已經不想再髒了自己的手,將她扔到地上,對著康德道:「掌嘴!」

  康德立馬指揮著兩個小太監過來,壓著宋卿的胳膊,宋卿放浪形骸的大笑著:「好啊,你可以打死我,聲色讓我在這後宮內日日受著煎熬!」

  段景延背著身子大喊著:「打!」

  康德次用袖子里伸出手,大力一揮,論起胳膊沖著宋卿臉上就是一巴掌,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啪……」

  耳光聲音連綿不覺得作響,段景延的面色冰冷而又陰沉低沉的嗓子問著:「解藥在哪?」

  「沒有……解藥。」

  隨機宋卿狂笑了起來,康德緊著著幾個巴掌又是扇了下來,打碎著她的笑聲,變成陣陣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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