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群臣彈劾姜瑤
「朕答應阿瑤的事絕對不會食言。」
這一幕被阿曜看再來眼裡,笑著搖頭,為鴿子綁上信箋,放飛了出去。
當晚,姜瑤看著北邊的天空突如其來的紅了一片,隨後一聲信號彈升空,炸響。
姜瑤心裡有些感覺很是難受,呆愣愣的站在庭院內,段景延拿著披風,走了進來,為姜瑤披在身上,將她順勢摟緊懷中。
「在想什麼?」
「你說寡人會不會成為南安國的千古罪人?」
她是一國的帝上,如今明知道可以有反抗餓的局面,卻沒有出手,而是等到如今。看著一點點被周安國吞進腹中,明知道不可為,而為之。
「南安國,周安國,百年之前就是一個國家,被分裂變成兩個國家。戰爭頻發,每一次百信都是流離失所,苦不堪言,如今能夠一統豈不是很好?」
「自古分久必合,可是眼睜睜的看著沒落……」
姜瑤覺得心裡很是難過,可是這南安國的皇宮,她再明白不過。上官顏為了一己私慾發動戰爭,而自己也真是累了,可能論做皇帝沒有比段景延更為合適。
段景延扮過姜瑤的身子,認真的眼眸看著她,道:「你的天下,和我的天下,沒有什麼不同,都是我們的天下,能使百姓安康才是最要的。」
姜瑤抬起手,從袖子里深處纖細的手,摸向段景延的臉頰,那深情的眸子仍舊不變,道:「可能以後寡人就不是帝上了,還要靠著皇上憐憫為生。」
段景延雙懶得笑起來,一吻印在姜瑤的額頭上,拉著愛她的手往殿內走去,道:「明日可有一場硬仗要打,帝上大人還需要早些歇息。」
姜瑤步履沉重的走上朝殿,還沒有進去就聽見殿內的聲音,激烈的爭吵著,姜瑤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就看見殿內一側還坐著垂簾聽政的上官顏。
劉尚儀大喝一聲:「上朝!」
「帝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剛行完禮,大臣們開始迫不及待的對姜瑤啟奏著:「帝上,昨夜周安國的梁家軍突圍了山河鐵騎,將山河鐵騎圍在山谷內,試問帝上,這是何種行徑?」
姜瑤默不作聲著,另一邊的大臣站了出來,道:「這就是狼子野心,帝上將段承曜看成至親,如今周安國就是如此急迫的要吞併南安國。」
「有其父必有其子,段承曜小小年紀竟然有此等之心,微臣請求帝上出兵,押解段承曜作為人質,解救山河鐵騎。」
上官顏乾咳了一聲,笑看著眾人,道:「早前哀家就說多了,帝上這是為愛沖昏了頭,忘了自己是南安國的人,一門心思只有周安國,如今我們南安國局勢被動,帝上你說怎麼辦吧。」
姜瑤微皺著眸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今她說不出什麼狠厲的話語,對於南安國她承認是有虧欠的。
「周安國之所以會集結六十萬大軍壓境,太后就沒有想過是因為什麼原因嗎?周安國與南安國分裂了百年,百年來戰爭不斷,民不聊生,這一切都是太后不顧一切後果。」
上官顏沒想到姜瑤此時倒打一耙,揪住從前的是不放,她咬牙切齒道:「哀家也是為了南安國,若不是帝上將烏蘭國紛爭給周安國,如今怎麼可能有周安國,
那個狼崽子東山再起的一日?哀家為南安國擴大了疆土,為帝者若都向帝上一般,還抱著慈悲心腸,那如何保護一方百姓?如何延綿國運長隆……」
上官顏的話剛一說完,下面的大臣開始附和著:「微臣覺得,帝上如今寵慣周安國的段承曜,像極了買過的行徑,已經不配為一國之主,希望帝上能夠退位!」
「微臣附議!帝上如此會毀了國運。」
「微臣亦附議。」
就連平時中立順從的一派,如今也全部倒戈向了上官顏,姜瑤深吸一口氣,從皇位上站起來,一步步的走下來,看著眾人道:「那如果是南安國吞併周安國呢?」
底下的大臣,一個個的相互對視著,沒想到姜瑤會如此言說,眾人沒有了反對的言辭,紛紛看向了上觀音,上官顏手緊緊的攥起。
忙了後半夜,與眾大臣達成的一致口徑,竟被姜瑤輕而易舉的打碎。
姜瑤走到剛才彈劾他最激烈的大臣面前,再次問著:「李大人,你覺得是好還是不好?這天下叫周安國還是南安國?」
李大人的臉色立刻蒼白了下去,跪在地上道:「微臣……覺得自然是再好不過,自然是希望是南安國為尊。」
姜瑤冷笑一聲又看向剛才彈劾他的官員,問道:「王大人覺得,寡人配不配做這個帝上?」
王大人「咚」的意思橫跪了下去,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上官顏,垂下頭道:「兩國分裂百年,能收復一直是祖皇的心愿,若是帝上能夠統一整個大洲,那自然是南安國最偉大無疆的帝上。」
言官們也紛紛倒戈道:「帝上實為一代明帝,功蓋千古,定會青史留名。」
眾位大臣看著姜瑤的臉色,紛紛叩拜了下去,道:「帝上英明,功蓋千古,青史留名!」
上官顏看著好好的一盤棋,被姜瑤一下子打散,氣的從后位上站起身,指著姜瑤道:「你以為你這般言辭就能騙過所有人?如今六十萬周安國壓境,山河鐵騎斷了糧草的通道,
撐不過數天,周安國的人就能夠委曲求全,好好的一口肥肉不吃,歸順南安國?」
大臣們也開始狐疑起來,也從來沒有聽說有哪一國的弱者,輸了戰爭還能欺壓於強者的例子,簡直聞所未聞啊。
正在眾臣議論紛紛的時候,殿外突然想起一句,「帝上的話,就是朕的話,帝上說叫南安國,朕就改國號為南安國。」
姜瑤抬眼看去,正是一身白衣飄然的段景延,領著阿曜走了進來。上官顏站在來腦子裡面指著他們道:「快!快將他們活捉了,送去陣前做人質!」
可是殿內的侍衛沒有一個人聽太后的言語,氣的上官顏狠狠地睡了碗盞。
姜瑤走上前,被段景延一把摟進懷裡,段景延站在姜瑤的身側看著眾臣,那一雙雙迷忙的眼神,道:「此人就是周安國的皇上,段景延,寡人的未婚夫君。」
此話一出,頓時朝堂沸騰起來,阿曜亦是帶著威嚴的道著:「正是本皇子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