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天子發怒也要哄
姜瑤乾笑著一個眼神示意了劉尚儀,隨後姜瑤一陣斯哈的痛呼出來,道:「景延,疼……」
段景延頓時身上的戾氣散盡,撫上姜瑤的肩膀,滿臉關切的神情,小心的問著:「是不是朕傷了你?傷在哪?」
姜瑤委屈巴巴,眼裡還含著眼淚,吸了兩下鼻子從袖子里伸出小手指,只見側面已經變的青紫。
「景延剛才踢桌子,磕到了阿瑤的手,又被景延攥住,好疼的。」
他眼裡滿是責備的神情,一把抱起姜瑤大步就往殿內走去,「朕立刻就給你上藥,阿瑤忍著點,都是朕不好,朕不該傷了你……」
此時段景延跟剛才判若兩人,儼然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姜瑤伏在段景延的姜瑤,對著身後的劉尚儀趕緊揮手,劉尚儀立刻反應過來。
「百里侍夫,趕緊回宮躲躲吧,皇上發起怒火,你也看到了,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受得了的。」
百里幽看著二人的離去,一絲苦笑,若是他能是段景延,就是被打又如何。可是造化弄人,從今以後再也不可能了。
段景延將姜瑤小心的放在床榻上,立刻去藥箱翻出了上藥,蹲在帝上仔仔細細的為姜瑤上藥。
「景延,今日可是生了阿瑤的氣?」
「沒有。」
「明明就有,阿瑤可是看得出。」
「朕是怕你跟他們牽扯不清,不受其亂必受其害。」
此時的段景延垂著眼眸,又開始不承認起來,姜瑤一隻手被上藥,另一隻手在段景延的鼻樑上輕輕划著,撫著他鬢角的青絲。
姜瑤卷著段景延的青絲,莞爾一笑道:「景延,這是要把後宮當做兵家將場,還要講講兵法不成?」
「這後宮水深的很,足足可是抵外面一百個戲本子,你總是拿著自己當靶子,引著那些狂蜂浪蝶,手段並不高明,還容易把自己搭上去。」
姜瑤仔細的回味著段景延的話語,越來越覺得他說的是很對,只要不涉及她和南安國的那些事,周安國的皇宮,沒有一件事能夠牽涉到他身上。
而他還能坐看周安國那些朝臣和後宮嬪妃們亂斗,要說心急她真的自愧不如。
「你的那些小心機,可是瞞不過精明的太后,事情一出就知道是你做的。」
「阿瑤又不失天生下來,就在皇宮裡長大的,又不是一個做皇帝的料……」
段景延聽著她的抱怨,心裡隱隱有些辛酸,正因為不是出生在皇宮,所以姜瑤才能保存著那顆一心向善的心,很多時候只要段景延一刀斬下去,就可以一了百了。
「所以,以後你就不要把你那光芒露出來,免得最後還得朕跟收拾爛攤子。」
此時姜瑤嘟著嘴,不接看了看身上,獃獃地問:「什麼光芒?阿瑤又不是螢火蟲,不會發光。」
段景延為她上著紅花油,段景延眼眸一側,看著姜瑤可愛的模樣,手上一個失神用了力,姜瑤立刻痛苦出來,「疼……」
「那就在外人面前老老實實的。」
就連他都扛不住姜瑤的魅惑的一顰一笑,只要是個男的看著她的笑容,定會被勾了魂一般的魂牽夢繞,就像那個百里幽,臨走還不甘心。
要說百里幽沒有嘗到甜頭,他定不信。
段景延站起身收拾著藥箱,越是想臉上的冷意越深,姜瑤的手要去拽段景延的衣衫,被他身子一轉撲了個空,姜瑤的心便隨著他一起一落。
「景延,好了不要生氣了。」
曾經自己玩的轉的各種手段,如今這個時候面對著段景延如此,驕縱高傲起來,沒有絲毫的法子,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已經完完全全不是自己的了。
這種感覺很是微妙,想著自己從前耍起小性子,段景延也總是沒了辦法。
除了寵還是寵……
那白色的身影,則坐去了殿內的另一頭,拿起了書卷,眼神看也不看姜瑤。
「還真不理阿瑤了啊。」
姜瑤下了軟塌,嘴角扶上微笑,鬆了一下衣衫,走過去扯了扯段景延的袖子,他沒有任何回應,眼神仍舊看著書卷,「阿瑤知錯了,阿瑤再也不去做這種事了。」
「帝上高高在上,做了何事,還需要在朕面前求情?」
「阿瑤……阿瑤,就是知錯了,阿瑤心裡自始至終只有景延一人。景延不知道,寡人那兩年從來沒有效果,心像是死了,當白玉闖進阿瑤的生活,阿瑤才覺得生活有了意義。」
姜瑤漸漸紅紅起了眼眶,段景延聽著她的言辭,硬起來的面色被快要心碎的心打碎,他將書卷往桌子上一合,看著姜瑤委屈巴巴的樣子。
「你老實跟朕說,到底跟他有沒有肌膚之親。」
段景延心裡像是要爆炸,嫉妒的要發狂,尤其是想到姜瑤被百里幽壓在身下的樣子,心裡就是一團團的怒火,他的女人,怎麼可以……
「真的沒有。」
姜瑤的頭搖的像波浪鼓,段景延的心這才一松,拉著姜瑤坐進了懷中,他的唇瓣抵著姜瑤的耳朵道:「只要有朕在,朕就會虎你周全,阿瑤什麼都不需要做,那些後宮的骯髒真不希望髒了你的手。」
「景延,我……」
姜瑤低垂著眸子,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段景延吻上她的耳朵,將她的身子轉過來,一下一下的吻去淚痕,姜瑤感受著聞往下移。
兩個人吻上對方溫熱的唇,姜瑤的手撫向段景延的外衫,絲滑的錦緞,在彼此身上滑落,露出裡面的裡衣。姜瑤翹著受傷的小拇指,解著他身上的衣扣。
段景延只覺得呼吸一滯,被這個小妖精這麼快就迷了心智,剛才的怒氣又消散了,變成強烈的佔有慾,霸道的一次次的索取。
姜瑤漸漸迷失在段景延的溫存懷抱中,這一夜她沒有叫停的承歡著,直到天色漸明,姜瑤才睡了過去,劉尚儀瞧著天色乍亮了,聽了一宿的動靜。
知道定是要取消上朝了,沒有叫姜瑤起床,早早地就 吩咐了下去。
過了上朝的時刻,紫凝宮的宮外漸漸熱鬧起來。劉尚儀還以為是哪宮的過來請安,結果是群臣候在宮外。
「各位大人,不是早就宣布散朝了嗎?怎麼還候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