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一怒滅九族
「你記不記得不要緊,薛大人發怒,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今日這層皮得脫了。」
說罷,王捕快就要向著姜瑤動手,只見樓上的李大人狂奔下來,大喊著:「且慢!且慢!」
王捕快向著李大人一拱手,奉迎的道:「想不到李大人也在啊,想不到驚動了李大人,我這就帶著人立刻離開……」
李大人朝著王捕快就是一腦袋大了過去,慌張的喊著:「你個不長眼的狗東西。這是帝上!是帝上!你不要命了嗎?」
「帝……上。」
他顫抖著身子,立刻跪了下去,驚慌的磕著頭:「帝上,奴才是沒長眼衝撞了您,我該死!求帝上恕罪。」
姜瑤冷笑一聲道:「滅薛家三代!」
身後的李大人一個遲疑,隨後沉重的道:「是,遵命。」
言語中滿是鎮靜,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腥風血雨,姜瑤大步向外走去,坐上馬車向著皇宮駛去。
李大人看著王捕快道:「聽見了嗎?趕緊通知宮內的暗衛去辦吧。」
那一夜,是很多人的不眠之夜,檀絲城內一夜的哀嚎聲,也讓平頭老百姓第一次聽說新任的是帝上,是個還沒繼位就斬了名門望族的女子。
大街小巷裡孩子們唱著歌謠:
一身白衣無塵埃,千面絕美無人比,冷目一言斬人頭,千萬不要去招惹……
次日,姜瑤在司徒清胤的傳授玉璽中,登上帝位,接受朝廷的叩拜,開太平盛世年代。
第一天早朝,下面的老臣劉大人啟奏著:「帝上,聽說你昨夜斬了薛家的三代,足足殺了一百三十口人,不知帝上是所為何事要執行滅九族之事?」
在朝堂一邊旁聽的司徒清胤,眉頭一皺看向姜瑤,問著:「瑤兒,昨夜發生了何事?」
姜瑤深吸一口氣,道著:「無事。」
劉大人卻緊追著不放道:「那帝上既然是沒有緣由,為何要殺人?薛家三代何其無辜。」
朝堂內,紛紛開始議論起來,姜瑤瞧著司徒清胤黑下去的臉,沒有開口說什麼。
昨夜見證此時的李大人站了出來,硬著頭皮道:「昨夜帝上在問情樓薛家的三公子,當中調戲,被段景延給打了,薛家帶著兵圍堵了帝上。」
司徒清胤的大手一拍桌子,怒道:「竟然敢碰孤的人,傳令下去,滅殺九族!」
「是。」
張盛立刻俯身下去傳令,剛才出言的老臣,此時恨不得扇自己巴掌,本來想幫薛家討回公道。沒想要這一下又要搭上幾百口的性命,也足見國主對帝上的寵愛。
散了朝之後,姜瑤有些失神的走在長廊上,司徒清胤一把拉上姜瑤的手,將她攬向自己的懷中,他擔憂的問著:「昨夜可有傷到你?」
「父王,瑤兒無事。」
「無事你還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
司徒清胤的冰涼的手摸著姜瑤的頭,拂過臉頰抬起他的下巴,認真的看著姜瑤的眼眸,嘴角笑著看著姜瑤慢慢湊近,引得她的心跳加快起來。
「昨夜你沒有陪我用晚膳,就是為了去找段景延?」
「父王……」
姜瑤呢喃著,她知道司徒清胤十分不喜段景延,但面對著司徒清胤的撩撥,她的心分外的緊張著,她看著那滿事柔情的言語,這是司徒清胤明知故犯的挑逗。
「嗯。」
司徒清胤的拇指輕輕的摩挲著姜瑤的唇瓣,好聽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從胸膛內發出,令姜瑤的眼神開始微眯起來,那心跳彷彿要跳出來。
就在司徒清胤即將要吻下來的時候,張盛突然跑過來喊著:「帝上,宮門口那……」
被這一打擾,姜瑤身子一縮,躲出司徒清胤的懷中,乾咳了一下,司徒清胤冷目瞪了一眼張盛,張盛立刻頭破發麻,立刻轉身往一旁走去。
「有何事?」
「是宮門口處傳來消息,說是圓祝大師前來。」
「那自然是要見的,快請。」
張盛再次看向司徒清胤,那一張黑臉上寫滿到嘴的鴨子,被他驚跑了的神情,於是他立刻往宮門口走去。
姜瑤轉身看著司徒清胤,眼神中多了很多不自然,她支支吾吾的道:「父王,圓祝大師有恩於我還是要見的,那個……我去清正殿會客了。」
說罷,姜瑤心跳加速的趕緊快步離開,剛沒走幾步就被司徒清胤喊住。
「瑤兒。」
「嗯?」
「你的生辰快到了,你想要什麼禮物?」
「生辰……」
姜瑤呢喃著,她好像有很久都沒有過過生辰,往年也不過是一碗長壽麵而已,她急的老一輩的人說過生辰不好,容易讓閻王知道你的壽命。
她還是怕的,怕突然離開這裡,重新回到未來那個空蕩蕩狹小的屋子,最主要那裡誰也沒有,整日喝醉酒,帶著不同男子回來過夜的母親。
「我吃一碗長壽麵就可以了。」
姜瑤盈盈一笑的回著,司徒清胤眼神卻溫潤道:「那可不成,孤的瑤兒可要大操大辦,普天同慶才好,孤要廣發賀貼。」
「其實沒必要那麼普漲的,簡簡單單的就好。」
司徒清胤卻沒有多言,向著遠處走去,姜瑤也進了清正殿,不多時圓祝大師就走了進來。
「參見帝上。」
姜瑤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也跟著一個雙手合十,道:「大師千萬別行禮,我受不起。」
她示意著圓祝落座,為圓祝大師倒茶道:「不知道,大師何時回了檀絲城,應該我去拜見大師才是……」
「老衲也是剛回來不久,恭喜帝上如今又是萬人之上了。」
圓祝淺笑的言語,但是姜瑤卻搖了搖頭。一陣寒暄之後,姜瑤問起:「不知大師這次找我是有何事?」
「有雙喜事,要來恭賀帝上。」
「何喜事?」
「這一喜是大婚,二喜呢,就是孕子。」
圓祝此言逗得姜瑤樂了,她輕笑起來說著:「那圓祝大師此言可就差了,親幾日太醫剛把完脈可是沒有喜脈,更何況我最近可是沒有行房的。
更別提大婚了,是要跟誰結?難不成蒼琥珀嗎?」
姜瑤彎著眉眼,飲下杯盞,圓祝笑容依舊的道:「皇嗣馬上就能有,這大婚自是帝上心頭之人。」
段景延嗎?
姜瑤想起他就沉鬱著臉色,當著她的面拉著妓子就走,看看妓子的模樣明明就是剛被寵幸完,那她夜闖問情樓又算什麼?
「帝上,不如我再為你卜一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