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上官顏前來
一艘豪華的商船上,在清晨時分,憑著一支施家的發簪,通過了銀翎城的關要。男子一聲淡青色的衣衫,站在船頭看著由遠及近的莊嚴肅穆的銀翎城。
「顏兒,我們要下船了。」
此時,船艙內的上官顏走了出來,看著朝陽緩緩升起,她嘴角一笑道:「真是路途遙遠啊。」
船穩穩的停在碼頭上,朱蒼臣拉著上官顏下來船,走上碼頭,一眼就見到施家前來迎接的施瀾煙。她看著朱蒼臣,微微的作揖道:「瀾煙見過朱公子。」
上官顏一個會意,原來那發簪信物上的「煙」字就是她,是這個施家的掌門人給出來的信物。頓時她心裡就像被堵了一個石頭,上上不去,下下不來。
朱蒼臣有禮的一拱手,回敬著:「有很久未見施姑娘,今日一見姑娘還是依舊貌美。」
施瀾煙一個羞怯的微微一笑,面對著朱蒼臣這般好看的男子,誇讚榮貌她還是很欣喜。可是一旁的上官顏不悅了,她乾咳了一聲,冷著神色看著施瀾煙那副狐媚的神色,頓時不喜。
「這位是?」
施瀾煙看向那變得女子,上下打量著,狐疑的看向朱蒼臣,朱蒼臣嘴角泛起笑意,道:「內人。」
上官顏被那句內人,說的心裡還是很歡喜,尤其是當著一群群年輕貌美的姑娘們,她頓時放下了戒備心,看著遠處迎接的馬車走了過去。
施瀾煙頓時會意的道:「許久不見,朱公子竟然都有了內人了。」
「此次前來,就是要叨擾施姑娘,為內人做一套婚服。」
「公子相求,自然是責無旁貸,公子在臨安城對我救命之恩,這次瀾煙能回報公子,定當竭盡全力。」
朱蒼臣隨後上了馬車,施瀾煙也坐上馬車,浩浩蕩蕩的駛進了銀翎城,馬車停在一處宅院門口,施瀾煙引著二人走進去。
「準備的有些倉促,這是一件五進的宅院,還望朱公子和朱夫人莫嫌棄。」
上官顏看著乾淨的院落,還算滿意,她凜著神色凝眸看著施瀾煙,問著:「看來你們不是不會取悅人啊,倒是分對誰了?」
言語中滿是棱刺,施瀾煙知道這是嘲諷,但是仍舊是笑臉回著:「朱公子朱夫人暫且住下,明日碧霄閣的馬車會來接二位前去量衣。」
上官顏不想多言的拜拜手,對待施瀾煙像是對待下人一般,一旁的素心早就忍著怒氣不能發,別的一臉的通紅,施瀾煙退出了門外。
直到坐上了回碧霄閣的馬車,素心才憤憤不平道:「如今一個無權無勢的窮酸公子的夫人,都可以給我們小姐臉色看,真以為自己有多大權勢嗎?」
「素心不得背後多言。」
「小姐,一個初言也就罷了,仗著贏少,可是這朱夫人算得上什麼?又不是什麼名門貴胄,小姐親自去見的事朱公子,又不是她,真是給臉不要臉。」
「人情還是要講的。」
「說的好聽救命之恩,不就是為小姐擋了幾個小偷嗎?如今還要來碧霄閣訛身衣裳,小姐那日當真就不該給他信物,省的今日這般的張狂。」
施瀾煙回想著當初,那時候她還沒有坐穩施掌門的位子,去巡遊鋪面,機緣巧合遇到了 朱蒼臣。被他幫了一把,那從袖子里掉出來的海棠發簪,才正吸引了他。
她以為他會跟帝上有什麼瓜葛,想搭上權貴,才給了發簪以做謝意。沒想到今日一見還是那辦法窮酸樣子,沒有絲毫的長進。
想到這裡他還有點後悔,為何那時就鬼使神差的給了出去,真是識人不清。
碧園內,姜瑤這一覺就睡到了次日晚間,醒來的時候外面天色,一片黃昏的金光。
她起身看著自己已經被換上新的衣衫,這屋子也是不熟悉的,一旁的銅鏡閃過姜瑤美貌的容顏,姜瑤站的遠遠的撫了一下臉頰,還是被洗掉了。
此時門吱呀一聲打開,姜瑤向著門口看去,只見是贏少走進來,他手裡提著一個食盒,看著姜瑤醒來一個笑意道:「終於醒了啊。」
他打開食盒,將菜一樣樣的擺在桌上,「這是我去月滿樓叫得菜式,都是你上次吃過的。」
「你倒是有心了。」
姜瑤絲毫沒有客氣,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兩天沒有怎麼吃東西,餓得肚子咕咕叫。贏少就坐在姜瑤的面前,看著她不顧吃相的大口咀嚼著。
「長得如此好看,為何吃相這麼不文雅。」
姜瑤咬了一口雞腿上的肉,眨巴著眼睛看著贏少,眼睛一白道:「不喜歡看,可以不看。施瀾煙肯定文雅的很,她肯定願意對你慢條斯理的吃。」
贏少聽著姜瑤的語氣,輕聲一笑,「怎麼,我就不能看你了?」
「你的地界,你愛去哪誰能管的了你,我只是說有人巴巴的,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你呢。」
贏少怎麼會不知道姜瑤的言下之意,也早就看明白施瀾煙的心思,可是他不願意就是不願意,與其多看無趣之人,倒不如看著她更有意思。
「你這懷著身孕,就從虛清國跑出來,你是遭到了追殺,還是在那活不下去了?」
姜瑤被這麼一問,立刻身子一頓,看來昨晚他請過郎中為她把了脈了。她低垂的眼眸,像是再也隱藏不下去了。
「你來碧霄閣恐怕不是那麼簡單吧?」
姜瑤瞧著贏少不等她吃完就想要答案,這麼著急的擺上檯面,已是她也是一笑道:「其實我來,就是想看看你贏少是何許人也 。」
他一直凝視著姜瑤的面容,滿是探尋之意,那眼神帶著一股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溫柔。姜瑤唇角笑起,一個搖頭對視上贏少的眼神,深邃的眼眸看的他一個措手不及。
可是那面容上冷若冰山,沒有任何錶情,倒是贏少的眼神帶著錯亂,姜瑤很是意外這神色和面色不相配,要知道能夠在她面前鎮靜自作的人可是沒有。
「咳咳……如今你可是見到了,想見我作甚?」
贏少清咳了一聲,掩飾著慌張,腦海里看著姜瑤就想起昨晚她的雪白身軀,在腦海里縈繞不散。姜瑤直起身子,她繞過桌子,站在贏少的面前,手摸著贏少的胸膛。
「有件事,初言要求贏少。」
手緩緩的而動,姜瑤看著那仍舊白皙的麵皮,她的頭俯了下來,手能夠感受到贏少狂跳的心臟,可是那麵皮上卻沒有半點血絲。
「何事,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