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七章 極刑or殺戮?
她此時心急如焚著,只能期盼著龍後龍皇早點來,正愁眉不展之時,龍後跟龍皇的身從一側走來,安幀上前連看也不看四喜,一把撩開帘子。
龍后看了一眼婉貴妃,婉貴妃立刻會意的上前攙扶著,龍后沉著眸子對著那些嬪妃道:「你們就不必進來了,在外候著吧。」
嬪妃們紛紛作揖,「是。」
龍皇走了進去,龍后帶著婉貴妃緊隨其後。
看的四喜一個怔楞,連句說話機會都不給連,通風報信的機會更沒有啊,想到皇上發火的樣子,他心裡默念著:死定了,這次死定了,差事砸手裡了……
龍皇走到段景延的寢門前,伸手一推,門吱吖一聲開了,龍后和婉貴妃跟著一同而入。
此時,姜瑤到了醒來的時候,一陣起床蘇醒的嚶嚀聲,像極了承歡時候的聲音,她微微睜開眸子就看見,身邊的段景延還熟睡著,她被緊緊地抱在懷裡。
走進殿內的三人,都聽到了剛才一陣女子的嬌呼聲,此時均是一個會意,婉貴妃心裡一慌,今日晨時後宮之人可是都到了,這敬事檔也沒有任何記錄。
這女子會是誰?
姜瑤的身子一動,段景延也跟著醒來,一個惺忪的睜眼,映入眼帘的是姜瑤帶著紅暈的一張小臉,白裡透紅,紅暈更是紅到了耳根。
「昨晚睡得好嗎?」
他抱著姜瑤的胳膊仍舊梅雨任何鬆懈之意,姜瑤頓時回想起昨晚,那可是整合一夜的巫山雲雨。
她立刻低頭看向自己的身子,衣衫雖然凌亂,但比起夢裡的一絲不掛,顯得格外的有尊嚴多了,她隨後趕緊看向手上的守宮砂,還在……
竟然還在。
那昨晚,是夢……
夢裡的男子,竟然是段景延,她竟然夢見了段景延……
姜瑤瞠目結舌著,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此刻眉眼彎彎的寵溺笑容,想著那夢裡令人臉紅心跳的場景,覺得一切有些來的莫名其妙。
「怎麼了,臉紅成這樣,是不是夢到朕了?」
段景延手一刮姜瑤的小鼻子,很溫柔的在她的額頭上一吻,姜瑤被這夢裡夢外的溫柔,衝擊的心裡悸動的而無以附加,她分不清現實還是夢裡,眼眸被親吻的緩緩閉上。
他心裡一動,正想藉此機會吻上姜瑤,突破二人關係的制約,讓姜瑤看清自己的心。
那房中的辛私密言語,此刻被走來的三人聽進了耳朵里,龍皇站定在最後一層帷幔前,臉色很難看,想著段景延竟因為一個女子不理朝政。
他威嚴的一陣咳嗦著:「咳咳!」
段景延冰涼的唇瓣正觸上姜瑤溫熱的唇,想要溫存的時候,就聽見帷幔外一陣龍皇的咳嗦聲,他驚的眸子一睜,不由得加深著。
而姜瑤察覺到外面有人,則是瞬間瞪大眼睛,心跳快要跳出心臟的緊張,段景延緊緊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後起身一邊穿著外衫一邊往外走。
他撩開帷幔走出去,淡黃的龍紋外衫站在龍皇面前,掃了一眼其後的龍母和婉貴妃。
「祖父祖母,不知怎麼來了?」
他一臉的鎮靜,絲毫不慌亂,像極了故意為之。
龍母站在龍皇身後,婉貴妃的身子悲憤交加,她身子往前一動想要掀開帘子瞧一瞧那女子究竟是誰,卻被龍后一把拉出,緊緊的攥著婉貴妃顫抖的手。
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婉貴妃,一個堅定的眼神示意著。
龍皇瞧著鎮定自若,穿著衣衫的他,眼眸深沉著,冷聲斥責著:「你今日不去上朝,就是為了與女子歡好?」
「孫兒的房事,還要被祖父過問嗎?」
「那好,本尊不問你這些,你為此女子不上早朝,不理朝政,這是皇家的大忌,你可認?」
段景延眉頭一皺,一個思慮著,總覺得龍皇話裡有話著。
「祖父何意?」
龍后一個慈笑,對著段景延道:「這宮裡還是有規矩的,從前見皇上事必躬親,行事有度,勤於朝政從未提過此時,但規矩還是在的。
凡是迷惑聖心,致使皇上不早朝不理朝政之女子,必斬殺。」
婉貴妃的眸子里閃動著詫異,這規矩連她都不清楚,此時看著龍后一臉堅定,婉貴妃眸子一轉,想著無論那裡面的女子是誰,今日都是難逃死路一條。
段景延的眼眸里滿是一股陰冷之色,他看著孤傲的龍皇,這是定了心要杜絕後患了。
而床榻上的姜瑤,聽得真切,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此刻十分清醒著,手緊緊的抓著床榻的錦褥。段景延臨走安撫的拿一下,她記在心頭。
「規矩是死的,認識活的,今日朕沒有早朝,是朕的過錯,與此女子無關,還望祖父祖母見諒。」
龍皇嗤之以鼻著,他冰冷的眸子散發著怒氣,「你這是想為了此女子,壞了先祖勤政的規矩嗎?」
「那又何妨?」
段景延的強硬的態度,令殿內的眾人意料不到,龍皇緊皺眉頭,勃然大怒著:「你竟敢違逆先祖,後果你承擔得了嗎?」
「不試怎麼知道?」
龍后臉色故作鎮靜,但心裡也為之恐慌起來,這是史上第一人寧願為了一女子,去嘗試刑罰的皇上,她深刻為著婉貴妃憂心了。
「那好,寒潭地牢浸身三日,鞭刑一百,你若能扛過去,本尊就此罷休,放她一條生路。」
這樣的極刑已經是不給活路了,其實就是在逼迫君王殺掉寵愛的女子,從此無心。
姜瑤頓時從床榻上站起,聽著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刑罰,這是要將命搭進去,她與他近距離的相處,怎會不知段景延的身子,是半分寒意都受不了。
先不說能不能挺了一百鞭子,那寒潭就受不了。
她緊攥著手,無法在帷幔里待下去,她走過去,嘩的扯開帷幔,大步走到段景延的身旁。
「要罰你們就罰我,我認!」
姜瑤的突然出現,令龍后和婉貴妃驚愕著,尤其是婉貴妃那溫婉的臉,再也綳不住,滿臉的恐慌和憤怒。
「竟然是你!」
姜瑤淡漠的眼神看向婉貴妃,此刻也沒有解釋的心思,她對視著龍皇,道:「龍皇,他的身子受不住,一切罪責在我,你要罰就罰我,什麼刑罰我認。」
段景延看著站在身側的姜瑤,他總想盡全力去守護她,可是事到臨頭的時候,才發現姜瑤是能站出來維護他的,那氣勢像是不需要他守護一般。
一副天生的傲骨,這才是他愛的,那個記憶里不畏懼任何的她。
她攥起姜瑤的手,有此一言,他夠了,也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