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打你只是開胃菜
第424章 打你只是開胃菜
西河溝原本是仙江支流的一條河道,後來河水改道,這裡就成了一條小峽谷。
駐軍營地就建在峽谷之中,營地西側是一道幽深的洞穴,黑漆漆的,有陣陣冷風從內吹出。
如果從上空俯視,可以看到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整個營地似乎都是圍著那個洞穴建造,而且最近的營地距離洞穴,也拉開了足足百米的距離,似乎是在防備著什麼。
駐軍長官章平站在營地前,滿面愁容地看著洞穴,不知在想著什麼。
這時,侍衛長走了過來,道:「長官,章少出事了。」
章平愣了一下,回過頭道:「章躍?又出什麼事了?」
「今天章少帶著兩名保鏢,去了時光餐廳,把那裡的人都趕走之後,又跟剛剛收購了餐廳的徐家發生衝突。」
侍衛長猶豫了一下,道:「聽章少的意思,似乎是想把餐廳買下來,但是徐家人不同意,他就把那人的四肢打斷了。」
「徐家?」
「沒錯,那家餐廳原來是陸家的。」
侍衛長連忙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章平聽了之後,臉色立刻沉了下來,「這個蠢貨,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他扔掉手裡的煙頭,轉過身來,皺眉道:「現在什麼情況?」
侍衛長猶豫了一下,道:「保鏢打來電話說,風流術士徐強過去了,把章少的四肢打斷了。」
章平臉色又是一沉,卻沉默著沒有說話,但是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能夠明顯感受到他的憤怒。
侍衛長低著頭沒敢說話。
半晌,章平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隨後道:「把那個廢物送醫院去吧,順便把徐強帶過來。」
「是……」
……
王家。
管家快步走到花園裡,道:「老爺,餐廳那邊傳來消息,徐強把章躍的四肢打斷了。」
正在花園裡喝茶等消息的三人,聽到這個消息,忍不住大笑起來。
陳永壽笑道:「王兄弟這個主意果然是高啊,這下我看那個徐強怎麼收場。」
「他還收不屁場,等著收屍吧。」
賀天勇撇嘴道:「連駐軍長官的侄子都敢打,這個徐強確實夠狂妄。」
陳永壽跟著點頭道:「老賀說的是,這次咱們兵不血刃就解決了一個大敵,全靠文龍的計謀啊。」
王文龍矜持的笑了笑,道:「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咱們過去看看?」
「行啊,那就過去看看。」
……
風流術士徐強,作為新晉崛起的宗師,一舉一動都受人關注。
餐廳的事情剛剛發生不久,消息就傳遍了省城。
一時之間,餐廳內來了十幾號圍觀者。
這些人都是消息靈通、能夠接觸到上層的,否則他們都沒資格知道章躍的身份。
眾人來到餐廳,發現高強真的把章躍打了,頓時大吃一驚。
「卧槽,這個徐強有點狂啊!」
「他也不是第一天狂了。」
「那能一樣嗎?葯神谷遠在千里之外,駐軍營地離這隻有不到兩百里,最多兩個小時,駐軍就能趕到這裡。」
「是啊,這次可真是『現世報』啊。」
「可惜了,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宗師。」
「哎,你們說他怎麼不跑呢?」
「也許覺得駐軍不敢把他怎麼樣吧?」
「呵呵,咱們在等著看戲,他這是在等死啊。」
周圍的議論聲,一字不差地落入二中,高強沒有理會,自顧自地坐在那喝茶,等著駐軍那邊來人。
等了半天,駐軍那邊的人還沒到,王文龍三人倒是先走了進來。
「哎呀,章少,誰把你打成這樣?」
王文龍一進入餐廳,就裝模作樣地跑過去,噓寒問暖道:「您這是……」
章躍四肢斷了,保鏢不敢動他,此刻的他依舊躺在地上。
看到王文龍來了,他就像是看到了親人一樣,激動道:「文龍,你來的正好,趕緊叫人幫我教訓徐強。
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好,我這就打電話叫人。」
王文龍趕緊站起身,拿著手機裝作打電話的樣子,向著旁邊走了過去。
走到角落裡,他便再也忍不住,無聲的大笑起來。
讓我對付徐強?
我打得過他嗎?
這不是開玩笑嗎?
「章少,兄弟也想幫你報仇,奈何實力低微。」
說到這,王文龍忍不住笑出聲來,「所以啊,還是請你跟那個徐強先玩個狗咬狗吧,等到事情辦妥,我再與你把酒言歡吧。」
另一邊,賀天勇來到高強面前,譏諷道:「徐大師,別來無恙啊。」
徐峰怒道:「賀天勇,你別來這搗亂,該幹嘛幹嘛去!」
賀天勇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跟定他了是嗎?」
「跟你有關係嗎?」徐峰怒道。
賀天勇淡淡道:「希望你能一直這麼堅定。」
這時,高強忽然開口道:「你覺得我不會殺你是嗎?」
「你說什麼?」
賀天勇下意識轉過頭,一臉茫然地看了過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看到面前出現了一個拳頭。
嘭!
賀天勇的鼻樑骨應聲而斷,溫熱的鮮血,如泉水一般湧出。
他畢竟是半步宗師,雖然沒能躲開那一拳,但抗擊打能力還算不錯。
他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身子卻只是晃了晃,便穩住了身形。
「你……你敢打我?」
賀天勇難以置信的看著高強,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什麼人。
高強揉了一下手腕,淡淡道:「打你只是開胃菜,你猜我會不會殺了你?」
「你敢!」
賀天勇怒吼一聲,「你……你少踏馬嚇唬我!」
他嘴上說著「不怕」「不相信」,身子卻十分誠實的後退兩步,因為他知道,徐強要是想殺人,那麼他就真的會殺,不會在乎你是什麼身份。
更何況,他這個賀家家主的身份,在徐強那裡或許一文不值。
一時之間,賀天勇不禁有些騎虎難下,打又打不過,就這麼走了又覺得丟人。
陳永壽站在不遠處,滿臉冷笑,輕哼道:「自取其辱。」
轟隆隆!
正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轟鳴聲。
眾人跑到窗邊向外看去,只見兩架直升機從遠處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