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 最後的早餐!
葉修文說出了自己的理由,石敢當表示贊同。但是叮囑葉修文,一定要注意安全。倘若發現危險,立刻撤回來。並且告訴了葉修文的一個好消息。雨果醒了,而且孩子也保住了。正等著他回來。
葉修文自然很高興,點了一下頭,掛斷了視頻通話,然後倒在床上,想自己的孩子出生后,究竟會像誰。
倘若像母親,那麼孩子就會白一些,而倘若要像他,那就要變黑了。
「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葉修文想著,想著,竟然進入了夢鄉,而一睜開眼睛,已經是次日天亮了。
葉修文起床洗漱,而也正在這時,『阿爾卡』來了,說道:「黑狼先生,事情已經罩著你的意思做了。我們向林子里喊話,並且遞進去一封信。那信被一個黑猩猩給拿走了。但我就怕他們看不懂啊?」
「猴子,也是會學習的。你要相信他們。」
葉修文笑道,擦了一把臉,走出了帳篷。
外面陽光明媚,葉修文看了看天,覺得今天,的確是一個好消息。
「黑狼?早上該吃飯了,能不能豐盛一點?」
正在這時,遠遠的走來了兩個人,正是『周文斌』與『黃澤』。
說話的是『黃澤』,雖然說話的聲音是陰陽怪氣的。但卻提出了一個合理的要求。
古時候上刑場的時候,都流行吃一頓斷頭飯。也叫上路飯,這是對即將去世的人一種尊敬和善意。
我們在影視劇里經常會看到,死刑犯在砍頭前,監獄的人會送來一些食物給犯人。
伙食一般都很好,例如宋朝,就給每個死刑犯最後一餐的價格定在了五貫錢,這些錢足以讓死刑犯吃到一頓大餐了,但是如果超出了這個標準就需要家屬自己掏錢了。
所以此時,『黃澤』提出的這個要求非常合理,你葉修文即便是要帶著他們送死,這頓飯也要吃飽,吃好了吧?
「『阿爾卡』將軍?能滿足他們嗎?」葉修文笑道。
「這個沒有問題,我們非洲別的沒有,有的就是山珍海味。
你們等著,昨天剛剛抓了一頭五百多公斤的尼羅鱷,.……」『阿爾卡』信誓旦旦的道。
「好啊!能吃上尼羅鱷,我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葉修文再度笑道。
「死,死,死,就知道死,這輩子認識你,可是倒了大霉了。」
『黃澤』氣道,撿了一個彈藥箱坐在了上面。
葉修文也不理會他,翻了翻那些彈藥箱,裡面竟然是打空了的炮彈殼。
沒有危險,葉修文拿出了煙,他正要找火機,『周文斌』這邊已經替他點上了。
「謝謝!」葉修文道謝道。
「說說吧,你到底有幾成把握?」『周文斌』道。
「沒有把握,我也很久沒有見『撒旦』了。它很暴力。我跟它關押在一起的時候,差點被它給打死,這你是知道的。」葉修文道。
「那最後,你還是說服了它,不是嗎?」『周文斌』反問道。
「切,那是用生命去說服的他。要不這一次你試試,看你能不能說服他?」葉修文不屑的道。
「我要有這本事,我就不會等著吃這頓斷頭飯咯!」
『周文斌』說著,也坐了下來道。
「說真的,沒有太大的把握,我們有兩成活下來的希望。而另外八成,就看『撒旦』到底想要做什麼了。
它之前,跟我說過,他憎恨人類。我跟他講了一些族群滅亡的事情。它似乎同意了我的說法。然後帶著他的族群,就回了他的棲息地。
這件事過去了,能有半年多來吧?它現在徒然改變了主意,只有兩種可能!」葉修文道。
「什麼兩種可能?」『周文斌』追問道。
葉修文整理了一下語言結構,這才繼續說道:「第一種,也是最壞的一種,是『撒旦』推翻了之前的想法,誕生了野心,想要如同人猿星球一樣,來統治人類。」
「那這就太可怕了。這將是一場徹頭徹尾,人與猴子之間的戰爭。」『周文斌』嘆道。
「對,這種想法,的確很可怕。倘若要如此的話,我們很難從叢林里逃出來。所以我准許你們帶手槍之類的武器。」葉修文道,『周文斌』與『黃澤』,同時點了一下頭。
而此時,葉修文則繼續說道:「那麼我現在說第二種可能,也就是我們的生機。假如說,『撒旦』不是改變了最初的想法,而是被迫與人類開戰,我們就有活下去的希望,這就可以在談判桌上,改變這件事。
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問你們兩個,你們究竟有沒有再對這個猩猩族群動手?」
葉修文直接問向『周文斌』與『黃澤』,『黃澤』想都沒想道:「當然沒有了,那個基地,我們都廢棄了,還抓那些黑猩猩往哪裡關啊?」
「是啊黑狼,我們在那次失敗之後,是在深海的魚類身上,找到的抗體。所以我們沒有理由,再去抓那些黑猩猩。」『周文斌』也道。
「那麼就好辦了,這也是我要帶著你們去的另外一個原因。你們都是當事人,與『撒旦』和解了,那麼『撒旦』,也就不會再鬧騰了。你們說是嗎?」葉修文反問道。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就怕『撒旦』,是有野心的,沒準將我們也關起來,用電棍戳我們的屁股。又或者,他會將我們也剝光了,吊在鐵籠子里示眾,還會找一些母猩猩來看,.……」
『黃澤』一邊說著,一邊心有餘悸的打著寒顫,他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慄。
「呵呵,我們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
「黑狼先生?黑狼先生?鱷魚肉烤好了,『亨德利』總統讓你們到會議室來。大家會在那個地方吃飯。」遠遠的,『阿爾卡』的招呼,打斷了葉修文的話。
葉修文笑了笑道:「走吧,我們最後的早餐,準備好了。」
「.……」
「.……」
『周文斌』與『黃澤』同時無語,心道:在這種時候,還能笑的出來的,恐怕也只有黑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