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這一票
看著無憂血掌合十,毒霧從他的腳下升了起來。王十四突然想起他們在登天路時候的對話。
「無憂我怎麼覺得你的計劃完全一點都不靠譜呢。」王十四努力地遮掩自己因為沒有褲子而泄露出來的春光道,「且不說你的毒霧丹的效果,單單是繞著整個天路山頂轉一圈,我覺得就夠咱們死好幾次了。」
他記得無憂當初轉過頭對自己說:「十四,貧僧也不是生來就逆來順受的,我師父說過,誰要是欺負你,那欺負不回去就不配當他的弟子。」
「我還想當我師父的弟子,所以得欺負回去。」
「可是我暫時還沒什麼好辦法堂堂正正地欺負道武,那麼我就讓道武不痛快好了。」
當時王十四的內心是凌亂的。一般人沒有辦法理解道武在武林人士心目中的位置,嚴格地來說就算是在路邊問一個連江湖都沒有進去的混混道武是什麼,那個混混的眼裡都會露出一臉憧憬的神色,並且會一副義正言辭地告訴你,「道武不是什麼,道武是武學聖地。」
所以王十四見到天空中飄著自己的追殺令的時候,雖然不爽,但是根本沒有出現過讓道武不爽的想法,這樣實在是太大逆不道了。
結果無憂一臉認真信誓旦旦地說:「他要讓道武不痛快。」
「那你準備怎麼讓道武不痛快?」王十四饒有興趣地問?
「十四,你說如果我們堂堂正正地走進通往第三關考核的傳送門,你覺得道武會不會不痛快?」
「唔……應該不會吧。」王十四有些不確定地說,他從來不覺得道武會有感情這種東西,沒有感情,自然也就無關痛快或者不痛快了。
「那十四,如果我們把那些天驕都給逼進傳送門裡,然後再堂堂正正地走進下一關考核,你覺得道武會不會不痛快。」
雖然王十四依然不覺得道武會有什麼不痛快,但是他想看看無憂是怎麼把那些天驕逼入絕境的,他很想看到那些天驕在遇到自己無法掌控事情時候的醜態百出。
打臉這種事情怎麼能少的了我王十四呢。
他狠狠地一拍大腿說:「媽的,這一票,幹了!」
他也不是生來就逆來順受的,他也一直都是無法無天的,既然要把這個天路山的天捅出一個窟窿,那為什麼不捅大上一點呢。
收回思緒。
王十四轉頭看看中間的傳送門,只要走進那座傳送門便是代表了通過考核,而相應地便失去了再次積累道武牌的機會,所以那些天驕們根本不會選擇在離結束還剩下五天的時候進入第三關,要是沒有無憂的這檔子事情,估計那些天驕根本不會考慮登上山頂來。
毒霧從地上緩緩的蒸騰而起,血紅色的霧氣把整個山頂映照地紅彤彤的,只見那位男身女相之前把無憂和小鵬王網住的男子一臉驚恐地尖叫道:「你要幹什麼,你是怎麼破掉我的天羅的!」
如果無憂是個離合境的強者,如果無憂和王十四一樣都有一身鋒銳無雙的劍術,如果無憂用出真元狠狠地撕破了他的天羅,他都不會顯得那麼驚訝,這裡都是天驕,破去自己的天羅並不奇怪。
但是無憂只是平平地把手放在天羅網上,然後流血,然後網就破了,一切發生地太快,太詭異導致他根本沒有辦法細想其中的細節。
更別說在眾人不知不覺中就在周圍下好了毒。
就在這時北蠻的一個大漢一臉輕蔑地上前一步問無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你的最後手段的了吧,可是我今天就是要宰了你,別人怕毒,我可不怕。」
說完便抽出自己背後的大刀沖向了無憂。
「小七,你知道他是誰么?一副這麼吊的樣子,早幹嘛去了?」王十四笑嘻嘻地問著他稱作為小七的盔甲男子。
「北蠻蛇魔之子,林莽。」小七雖然不願意理王十四,但還是說了起來,「他爹是北蠻有數的毒師,生個兒子卻不喜歡毒術只愛練武,他爹沒辦法就把他送來道武了,不過據說這人從小被他爹用毒藥打熬身體,導致現在一招一式都能使人中毒,也算是一個棘手的人物。」
小七繼續對王十四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打得是什麼算盤,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你們是沒有機會,單單就這個林莽我估計那個小和尚就沒有辦法處理。」
王十四罕見地沒有和他爭論而是目光灼灼地看著那個大漢的身影道:「你看著就是了,我也想看看那個小和尚到底憑什麼成為那個人的師弟。」
曾經江湖上有一個和尚在二十幾歲的時候就成為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武林神話,要不是發生了另外的一些事情,只怕無憂現在應該和那些西方的和尚站在一起成為那些和尚的首領吧。
無憂沒有去管那個朝自己衝過來的人影,他站在毒霧裡正努力地試圖去控制著一道毒霧形成的毒圈。
毒圈很大,寬約五米左右,長度則是覆蓋了小半個天路山頂,把一群天驕一個不落的圍了起來,遠遠望去,就像給天路山頂上戴了一個特別小號的紅玉戒指。
那個喚作林莽的大漢終究是衝進了毒霧裡。
一步,兩步,三步。
那個大漢咣的一聲,倒在了地上,臉上還殘留的驚愕的神色。
「怎麼可能,那可是從小用毒藥淬體的林莽啊,難道傳言都是假的?」小七有些不可置通道。
王十四想上前去拍拍小七的肩膀,但是想到自己有可能被抓起來當做人質於是決定遠遠地對小七說:「你看到那隻鳥人了沒,對就是無憂背後金翅膀那個。」
王十四朝小鵬王努了努嘴繼續說道:「這貨還是只小鳥的時候就天天生吃毒蛇來著,你沒見毒霧一升起來,這貨就趴了么,那個大個子已經算是不錯了。」
「哼,便是毒霧又如何,看我的飛劍,直接把你殺了,看你如何控制這毒霧。」南方天的人離無憂最近,毒霧升起來的一刻全都商量好了一般跳出了毒霧範圍,這是一種與身俱來的一種對於危險靈敏的嗅覺。
只見南方天的一人雙手握拳,伸出食指和中指,並在了眉前,「嗖」的一聲,背後的飛劍衝出劍鞘。那一劍化作了在空中不斷地分裂,最終化成十柄飛劍,齊齊朝著無憂就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