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少子軍
無憂一直覺得禮貌啊,信任這種聽起來高大上的東西是相互的。比如說我給你面子,你卻不給我面子這種事情,你這完全是要把話說死啊。
雖然無憂並不懂得經商之道,但是他也是懂得和氣生財這個道理的,你少子軍這樣逼我,就是不想讓大家好了嘛。
無憂把真元灌注到道武牌里查看了一下少子軍的道武牌后,他做了一個非常出乎意料的決定。
開陣!
無憂在陣中淡淡說:「進來吧,我開陣了。」
在眾人的瞠目結舌中,無憂打開了陣法,一條可以容納兩人並肩通過的道路出現在了少子軍面前。
「這和尚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被威脅幾句就開陣,這也太慫了一點吧。」
「你懂什麼,那可是少子軍,這整個天路山,除了他們家少爺,誰還敢給他們臉色看。」
但是傅大寶現在卻是有些躊躇。
原本他的計劃是以少子軍的鐵血殺意震懾宵小,順便和這個陣法的主人好好較量一番,若是敵弱我強,便痛打落水狗。
但要是敵強我弱,那麼坐下來好好談談又有何不可。
傅大寶可不相信這個和尚對於這種挑釁都唾面自乾,泰然自若地忍了,那未免也太膽小了一點吧。
無憂膽小么,從這個和尚干出的事情來看,這和尚分明就是一個膽大包天的主兒,若是他膽子小,他怎麼敢在天路山巔部下陣法收買路財呢。
傅大寶有些陰沉地說:「和尚,你到底要什麼。」
對於他手下的安危,他不得不放在心上,若是陣法到一半猛然閉合,自己等人雖然能脫身,甚至毀了陣法,怕是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貧僧要道武牌。」
「那便戰!」傅大寶低聲道,同時重重地向前逼近一步!
身後的少子軍聞言,齊齊又說了一聲:「戰。」
要不是現在這麼緊張刺激關鍵,無憂就要跳起來腳來罵了,但是多年的修身養性,還是讓無憂心平氣和地說道:「你們進來吧,你們的道武牌,貧僧不要了。」
傅大寶聞言后不說話,運起長刀向著陣法一指。
殺意隨著長刀所向,不停地朝陣法蔓延過去,此刻所有少子軍成為了一個整體,散發出來的殺意透過傅大寶的長刀,凝成了一道鮮紅的血氣。
而這個血氣雖然不及陣中銀白霧氣那麼的宏偉磅礴,卻也隱隱有著分庭抗禮的意思。
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要打起來的時候,陣中突然傳出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傅大寶,你腦子裡面裝的都是屎么,人家都說要放你進來了,你還不進來。人家都說要道武牌了,你還要和人家打。」
「你有道武牌么,來來來,你告訴我,你身上有道武牌,我顧楚舒立馬出來跟你打一架,誰慫誰不是男人。」
殺意頓消。
傅大寶有些愣神地把刀放下:「小郡主?」
他有些不明白小郡主怎麼會和這個和尚混在了一起,但是依照小郡主的個性,被人騙了確實不好說。
「小郡主,你是不是受了這個妖僧的威脅,你不要怕,屬下這就來救你。」說著作勢又要提起長刀。
顧楚舒都快被這個傅大寶給氣樂了,因為她祖母的關係,顧楚舒從小差不多就是在軍中長大的,對於在長安的少子軍自然也是不陌生。
甚至少子軍的組建還是顧楚舒的奶奶親自點的頭。
「你們一幫窮鬼,腦子都被門擠了么,規矩是怎麼定的,繳身上一半的道武牌就能上山,你們身上加在一起也就十塊道武牌,平均算到每一個人的頭上,連一塊都不到,就這樣你們還迫不及待的想要打。」
顧楚舒實在是受不了了,扛著劍快步從陣中走了出來指著傅大寶的腦袋說道:「本小姐好好的,你的腦子現在若是還有點用,就給我趕緊上山,若是沒什麼用了,來來來你們少子軍這麼大的威風,姑奶奶先來試試鋒芒!」
「這……屬下不敢。」傅大寶趕忙低頭拱手。
「那你還愣著幹嘛,趕緊上去找你家少主去啊,我也是不明白了,你們家少主多善良的人,怎麼會有你們這幫不明事理的手下。」
顧楚舒說完又透過少子軍對著遠方觀望的眾人說:「你們要打要殺,我管不著,但是麻煩你們快一點,再過了兩個時辰,天路山就關閉了,老娘還等著上山吃飯呢。」
顧楚舒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無憂部下的陣中,而傅大寶等人便也跟著她走進了陣中。
這一幕發生地很快,快到眾人有些凌亂,甚至,還有一些人分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咳咳。」陣中穿來了無憂的咳嗽聲,「各位施主,貧僧剛想到一個促銷活動,現在開始,前五位進陣的施主,貧僧就少收你們兩塊道武牌,前十位就少收一塊。」
聲音聽起來很認真,似乎帶著些許的心痛……
另一邊的監控室,小七捂著自己的額頭道:「我就跟我爹說,不要讓這些人來道武,不要讓這些人來道武,他非要強行給安排進來,這丟臉都丟到郡主那裡去了。」
一旁的貪狼有些不明白問小七道:「這些人是你的手下?」
「都是我爹搗鼓出來的,給我找的玩伴,但我一直嫌礙事,基本都不帶他們,這次道武考試實在拗不過我爹,才帶著他們來的。」
小七有些頭疼地說道:「我再三交代過他們不要惹事,不要惹事的,結果還給我弄了這麼一出。」
因為頭盔遮住了小七的半張臉,也看不太出小七的神色,但是聽語氣來看,小七顯得有些懊惱和局促。
「不對啊,」貪狼對著小七說,「你若是有這樣的手下,直接讓他們幫你去收集道武牌不就行了么,還跑到山頂去奪第一做甚。」
小七聞言沉默了下,組織了下語言的道:「我覺得要是讓他們幫我收集道武牌有些太不公平了,所以就把他們的道武都給沒收了,下令讓他們就在山下安營,然後自己就來報仇了。」說著瞥了一眼已經放棄治療的王十四一眼。
王十四此刻依然還在冰鳥設置的冰棺裡面,幾個時辰的煎熬早就讓他連動都不想動,可怕的是,這個冰棺就這麼點大,必須要站著才行。
但是這些對於王十四來說都不算是最大的煎熬,最大的煎熬是他聽不見外面的人在說什麼,他感覺別人也聽不到自己在說什麼。
對於一個話癆來說,沒有什麼是比讓他閉嘴更嚴重的懲罰了,他能看到一群人一會露出驚訝的神色,一會兒又是疑惑不解地相互交頭接耳。
最重要的是,王十四很急……
不光是心理上的,所以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一臉獃滯的站在冰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