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作死是會傳染的
下午時分終於到了。
無憂找了在食堂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果果,不過無憂也並不擔心,想來又是去哪瘋了。
無憂一個人做完了午課後便往爭首席的檯子那兒走去。
也才一天功夫,道武山上又多了一些人,一個個看起來就非常厲害的樣子,而無憂除了亮閃閃的光頭,在人群中似乎也沒有絲毫特點可言。
無憂挺喜歡這種感覺的,或許也是他從來沒有跟如此多人生活在同一個地方。
或許這個就是道武書院的魅力所在,在不知不覺中就讓學生對它產生一種莫名的歸屬感。
相比上午的人,下午的人似乎更多一些,無憂早上和王十四坐的地方也別人搶先坐下了。
無憂在人群中尋找王十四的身影,只聽到一聲呼喊。
「小師傅,這裡!」
無憂聽到喊聲,便往那裡看去,入眼的一個穿著破舊棉襖的少年,無憂看著貪狼一呆。
雖然已經到了立秋,但是太陽還是火辣辣地照射到地面上,雖然道武不乏有穿著長衫的武者,但是像貪狼一般裹著厚厚棉衣的人無憂卻也從來沒有見過。
無憂遠遠朝著貪狼施了一禮,走了過去。
」貪狼施主,你好呀,不知你可曾見過王十四?「
貪狼朝著無憂嘻嘻一笑道:」和尚,你在天路山上的賬我們都還沒算乾淨呢,現在你居然問我王十四去哪了。「
」……「
無憂被貪狼的話擠兌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貪狼倒也一副不見外的樣子,生性狡詐的他倒是對無憂沒有什麼恨意,對於他來說輸了就是輸了,也不存在恨或者不恨的。
他笑著拍拍無憂的肩膀道:「都翻篇啦,不過你要小心還是有人不像我這麼大度放過你的。「
貪狼頓了一頓繼續說。
「你要真覺得對不起我,你就把你脖子上那個好看的念珠送我便是了。」
「哦,好的。」無憂聞言就把脖子上的念珠解下來,遞給了貪狼。
「你真給我?我就是跟你開開玩笑的。「貪狼沒有接,雖然他對於無憂手中的念珠有一定的慾望,但是他也知道,從來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向失敗者所要戰利品。
作為一個失敗者,他根本沒有理由收下這個東西。
無憂對著貪狼笑了笑。
「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貪狼施主要是覺得喜歡,送給施主便是了,這個東西是木頭就能做的。」無憂把念珠塞到了貪狼的手裡。
貪狼怔怔的看著無憂,忽然就大笑了起來:「好好好,小師傅你挺有意思的,這個念珠我收下了,以後你再問我要,我可不會還了。」
「貧僧不會,跟施主結個善緣,也是貧僧的榮幸。」
說完,無憂的眼睛便亮閃閃地看著貪狼。
貪狼一開始還沒覺得什麼,跟無憂說:」那個姓王的二傻子在後面養傷呢,被打得鼻青臉腫不敢見人咯。「
無憂聽了這句話后,眼裡泛起了擔憂的光芒,但是他依然沒有挪動腳步。
貪狼終於注意到了無憂眼神的不對勁。
「和尚,你這樣看我幹嘛。」
無憂不說話。
貪狼從小到大都沒有被這種眼光看過,頓時覺得一陣毛骨悚然,他學著無憂的樣子朝無憂粗糙地拜了拜,身形一閃,直接就跑了。
無憂看著貪狼飛快遠去的身影皺著眉頭道:」這貪狼施主可真夠小氣的,連點銀子都不給一點,半山集上一毛不拔的鐵公雞,都沒有像他這樣的。「
這也是無憂會錯了意,他以為貪狼亦是信佛之人,想要他脖子上這個開了光的念珠,他便眼巴巴地等著貪狼的香火錢。
可沒想到,人家拿了東西就跑了。
無憂搖了搖頭,他突然有些想自己的師兄了,要是換做自己的師兄估計肯定會追上去討要香火錢的,但是換做自己,可是萬萬抹不開那個面的。
……
當無憂看到王十四時候,大概也不能用驚訝形容了,眼下的王十四比無憂上次見到從青樓里出來的王十四還要腫上一些。
甚至無憂都看不出王十四的人形了。
林莽正在王十四的旁邊,打了一盆冷水,一點一點地往他的臉上撒。
「十四,到底怎麼了。」
無憂一邊詢問,一邊把王十四的手抓起來號著脈。
「啊啊啊嗚嗚。「王十四此刻連話都說不利索。無憂聽了幾遍也沒聽出什麼東西來,所以無憂只能把目光轉向林莽那一邊。
」大黑蛇施主,十四是怎麼了?「
「我叫林莽。「
「這不重要,大黑莽施主。」
林莽簡直有些欲哭無淚,他也想指著無憂的鼻子一頓罵,但是看到無憂炯炯有神一點不似開玩笑的神態,他也放棄了與之爭辯自己名字的想法。
沒見東妖界明王孫小鵬王被他們一口一個金翅膀那麼叫,也沒怎麼生氣么。
「這事說來話長……」
「說來話長就長話短說,大黑莽施主。」無憂打斷道。
林莽正欲發作,就見到無憂的眼神中慢慢盈滿了殺氣。
」貧僧不想聽廢話,你只要告訴貧僧,誰把十四打成這樣就是了。「
無憂心中有逆鱗,自從毒千絕死後,無憂便不容許身邊的人受一點點傷害,果果如是,顧楚舒如是,小鵬王如是,王十四亦如是。
失去的場子便要找回來。
無憂切了王十四的脈,這完全是把王十四往死里打,縱然以他的醫術,要讓王十四完全消腫,也要差不多兩天時間。
「是……是……」林莽依然有些不敢說話。
「是誰!」無憂自從經過天路山一役后,便發現自己的脾氣越來越難以控制了。
」啪!「無憂的腦袋上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是老娘,怎麼了還想著報仇是不是,來呀來呀,朝這裡打!」王卸甲指著自己的胸口道。
無憂摸了摸自己腦門道:「老師,你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即便是你,貧僧也要打上一打。「說完便擺出了一副自然功的起手勢。
王卸甲望著這個熟悉的一幕,噗嗤發笑道:「你師兄那麼聰明的人,怎麼教出你這麼個獃子,我是他小姑,我會無緣無故打他么?」
」這可說不準,昨天十四都跟我說了,說老師你長期缺乏男子的滋潤,現在見到誰都是一副神經過敏的樣子,若是老師真的魔障了,這樣子打他也不是做不出來的。「
無憂依然沒有放棄手中那個粗糙的架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