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黑虎掏心
王十四對於無憂的毒奶功底一直深有體會,每一次他見無憂分析地頭頭是道,眾人不住的點頭的時候,都有種深深汗毛豎起的感覺。
不是無憂說的不對,而是無憂說的太對了,無憂的每句話都直指要害。
但是只要他說誰能贏。
誰就一定會輸,而且輸的非常不可思議。
花霸藏拙沒想到江無邪比他還能藏,江無邪佔盡先機沒想到李秦香在戰鬥中突破,貪狼一拳一爪打上來的天驕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石樂志差點一槍捅穿。
王十四不是一個迷信的人,但是任誰經歷了這些事情后還不幡然悔悟,相信迷信,那大概都是失了智吧。
「咚」象徵著比賽開始的鐘聲響起。
無憂如同一個離弦的箭一般朝著石樂志竄了過去,至少無憂本人是這麼認為的。
而下面的人看的直搖頭,他們沒想到無憂的輕身功夫如此之差。
腳尖不點地也就算了,你好歹腳掌點吧,哪有打架的時候拿著腳後跟實實地踩在地上跑的。
再說手上的功夫吧,還沒摸著人呢,就擺出一副要黑虎掏心的架勢,真當別人是瞎的么。
「黑虎掏心!」無憂如實地大喊一聲!
他雙手成爪,對著石樂志的胸口就搗了過去,別看招式簡陋粗糙,但是那黑虎掏心的氣勢倒是十成十。
石樂志看到無憂這破綻百出的一招,嘆了口氣。
他側了側身體,躲開了無憂這一擊,回身等著無憂的后招。
反觀無憂,因為被石樂志躲了這全力以赴的一招,身體只能不受控制的向前衝去。
眼看自己要跑到檯子外了,他才堪堪控制住自己。
控制自己的方式很簡單,左腳踩右腳,摔在了地上。
蠢很粗暴,勝在有效。
無憂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剛剛那一摔倒沒給他自己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就是腦袋撞了下地面現在還有些暈暈乎乎的。
場下的人們看到無憂如此動作,便是一片寂靜。
在他們腦海里,無憂可是能在凝氣期以下克上把離合圓滿的林遠打翻在地的人,甚至無憂那天馬行空的一拉一推現在還不時出現在他們的腦海里。
難道真的只是這個和尚瞎貓碰上死耗子?
無怪乎眾人如此想,武者狀態好的時候確實會出現這種情況,雖然無憂一個凝氣打離合顯得有些扯了一點,但是現在看看無憂的粗陋的武藝。
這根本不想是練過武的樣子好不好。
一些壓無憂的人心下踹踹,他們只能期望無憂早點祭出像道武山上的毒障來,不講道理地把這個石樂志毒暈了事了,若是再這麼耍寶,這場比賽就真的不知道誰贏誰輸了。
看好無憂的人本來就不少,爭首席不禁手段,所以無憂是可以用毒的,在他們看來無憂用兩種毒素就能逼得整個天路上手忙腳亂,要是讓他用自己帶的毒素收拾離合期的石樂志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是無憂不知道搞什麼鬼,好好的一個毒宗傳人,不用毒改用武了。
台下最高興的人莫過於徐離殤了。
他沒想到無憂居然這麼弱,他現在只希望石樂志能夠撕毀約定直接鎮壓了無憂,因為他也不看好石樂志能在無憂的毒里活下來。
作為毒宗老對頭的葯谷,他再清楚不過毒宗的越階殺人能力了。
無憂搖了搖自己多災多難的腦袋,有些不開心的對石樂志道:「你怎麼能躲呢?不是說好讓我一百招的么。」
石樂志一聽就愣住了,難道自己沒有讓么?若是正常的武者肯定追著無憂的背後一槍捅過去了,自己沒捅不就是讓了么。
「無憂,躲也算讓了,你總不能讓人站著給你打不還手吧。」王十四在下面低聲對著無憂說。
無憂撓了撓頭道:」原來躲也算讓啊,那這一招不算,之前貧僧不知道來著,再來再來。「
無憂好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台下的人不明白無憂有什麼好高興的,石樂志則是更加不明白。
這個和尚真的不是來逗我的么,武藝低微也就算了,居然還察覺不出來兩人之間的差距。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更蠢一些,本來可以瞬間結束的戰鬥,硬是要讓這個和尚打上一百招以後才能結束。
不過他現在更放心了,只會黑虎掏心這種莊稼把式的和尚,多給他一隻手,他也翻不出花來。
無憂因為剛剛的摔跤,現在還在揉著自己的膝蓋,因為石樂志不會主動出手,他倒也不是特別急。
可是台下的人倒急了,甚至有些人都開始對著無憂冷嘲熱諷了。
「原來這個就是天路山的未冕之王啊,我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你可別這麼說,那個可是毒宗的傳人,一個弄不好可就跟你賭命了。」
那人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突然他感覺到一個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回身望去卻見到一個鳥頭用一種不知道什麼表情看著自己。
小鵬王。
」這場打完,你和我上去,我和你賭命。「
小鵬王說完便鬆開了手,走回了王十四的身邊。
王十四現在倒是眉頭緊皺,似乎有些東西他想不明白。
「二傻子,怎麼了?」小鵬王問道。
「禿毛雞,我有件事情想不明白,這黑虎掏心是六合門的招數,雖說是江湖隨處可見的莊稼把式,可無憂怎麼會去學呢?」王十四不甘示弱地罵了回去。
接著他頓了頓繼續說。
「和尚的性格,咱們也知道,對於武功這種東西他一向是沒什麼興趣的,不然以他師兄的手段,怎麼會讓他學這個黑虎掏心呢。這種在道法術技里排在末流的招式,無憂根本不可能會去學。「
小鵬王聽著王十四的分析覺得好像是有幾分道理。
「那你的意思是,台上站著的不是和尚?」
王十四下意識的想一巴掌拍到小鵬王的腦袋上,但是想到紅袖不在身邊,於是他又哂然地收回了手。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羽毛么?你跟和尚相處多久了還分辨不出來這個是真的和尚啊,假和尚能幹出這種上去耍寶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