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後宮的起點
人偶城
水牢。
水牢這種牢房類型在秦朝就有,建築在地底下,總體修建的工程很複雜,但是在人偶城的這個地方,水牢的修建大概是最不用動腦子的修建工程之一了吧。
關押牢房的底下便有漫過腰間的水,使人不能坐下,更沒辦法躺下。
所以說,連最基本的睡覺都沒有。
本來水牢是用來關押最兇惡的犯人的,平時都沒有什麼犯人,但是眼下……整個水牢里竟有差不多數十人。
王十四便是其中之一,他的雙手被帶上了特製的鐐銬,封上了真元。
若是紅袖還在,他倒是能憑紅袖打開這座粗製濫造的監獄。
周圍的儘是一些十五六歲的孩子,有些有武功,有些則根本沒有。
王十四這幾天也觀察了許久,大部分的孩子都被帶出去了之後就沒有回來過。
少數幾個回來的也是渾渾噩噩,沒兩天就死了。
死了的人,水牢的守衛倒是會拖出去。
至於那些活著的人,有些已經放棄了希望,有些新來的倒還在不斷的叫罵。
王十四是唯一幾個出去后回來,還沒有死的人。
對於自己出去的經歷,水牢里有很多人好奇,追著問王十四,不過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剛出去,就被蒙住了頭,走了好幾步以後就回來了,至於走了幾步,怎麼拐的,倒是牢記在心中。
但是他估計這件事情沒什麼用,那種綁架用爛的手段,估計這群人是不會犯這種失誤的。
能在城中神不知鬼不覺地綁架這麼多人的勢力,要是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早就被正義人士剿滅了。
王十四躺在水上想,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
別人能沒辦法浮起來,但是這對身體控制良好的王十四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這個水牢什麼都不好,就是有一點王十四挺滿意的,就是男女混住。
濕身姑娘可不是哪裡都有的看的。
王十四自認是正人君子,但是因為這些未開放的花蕾不經意間的動作,還是會把控不住自己掉進水裡去。
「姑娘們,我王十四對燈發誓,一定會把你們救出去的。「
王十四的牢房裡只有姑娘,守衛不是沒有放男的進來過,當然男的第二天就被王十四整的都快瘋了,考慮到不能讓這些少年輕易死了的關係,守衛也就沒有放進男的來過。
「無聊啊,喂,你們還不放我出去么?我可是劍冢的少門主,我爹是門主,我哥分了天地一半的靈秀,我小姑是道武的夫子,你們現在放了我一切都好說,要是不放我,信不信我把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砍了。「
這樣的日常大概王十四每天都會經歷一遍。
先是調戲一下姑娘們,然後再嘲諷一下守衛們。
最後再享受一下姑娘們崇拜的目光。
如果吃的好些,王十四覺得這裡就是他後宮大業的第一個起點。
小紅屁股大,一看就是好生養的,小蘭胸脯鼓,以後兩三個孩子絕對能吃飽,小花……臉蛋好就行了,要那些內涵有什麼用。
「王十四,出來。「
守衛打開了門,對著王十四說。
「你應該叫我二公子,或者少爺,或者劍聖。你這樣直接叫我王十四會讓我很困擾的。不要拔刀,你也知道我不吃這一套的,你家主人留著我還有用,你要是隨隨便便殺了我,你也落不了好的。好好好,我跟你走就是了。「
王十四側了幾步,把脖子離那個架著的刀遠了一些。
「讓我再多說一句話行不。」
那個守衛收起了刀,說了句快點。
王十四轉過身對著那幾個依依不捨的姑娘說道:」我會救你們出去的,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這次他沒有用開玩笑的語氣,而是異常的正經,彷彿在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開什麼后……「
守衛一把拽起王十四的肩膀,終止了王十四裝逼的腳步。
丟下了一句話:「這是第二句。」
……
於此同時,道武也終於發現了無憂失蹤的事情。
「王卸甲,王講師,你給我說說,一個學生你都管不好,這就是我們道武未來的夫子?今年夫子你不用評了,我不會給你過的。」院長正在批評王卸甲。
而王卸甲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嘴裡還嘀嘀咕咕的,」你還不是每幾天去一次青樓么,這不還是院長么。「
院長自動忽略了王卸甲小聲的說話,關於這點他能跟其他夫子發脾氣,說自己要撂挑子不幹了,但是跟王卸甲說的話,估計這個沒心沒肺的女先生第一時間會說好啊好啊,我來當我來當。
賈院長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好方法來治王卸甲,開除不至於,打罵又捨不得,批評的話,沒見這個劍冢祖傳的滾刀肉性格么。
你要批評,隨便批評,我也不還嘴。
「好了,你出去吧,這兩天課就讓陳講師暫代吧,你把那幾個孩子找回來,下山歷練的也差不多了,無憂還是個病人,萬一再出什麼意外就壞了。「院長揉著額頭揮揮手,示意讓王卸甲出去。
「院長,你到底為什麼這麼看重無憂,就算他是無念的師弟,也不至於如此吧。」
「那你家那位為什麼這麼看重他的小兒子呢。?」
「那不一樣,十四他天生劍骨,就是沒有紅袖,他也是練劍的好苗子。「王卸甲說道,「您可別告訴別人啊,這事沒幾個人知道,要是讓天下劍客知道那孩子天生劍骨,非把他燒了鑄劍不可。」
院長摸著鬍鬚笑道:「關於無憂的事情,你就不要打聽了,趕緊下山把那個孩子帶回來就行了。「
王卸甲看到院長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眼珠子一轉,拉住院長的手,搖了起來。
「院長,你就告訴我嘛,無憂怎麼說都是我班上的孩子,我要不了解他,以後怎麼教啊。」
」卸甲啊,你要是陪我一晚上,我就告訴你。「
「好呀,你跟我哥去說說,我哥要是同意,嫁妝包你滿意。」王卸甲順著賈院長話說。
「咳咳,免了免了,當時見到你哥就知道那個人是個死妹控,這幾年要不是劍冢事務繁忙,估計早就把那個騙你敢情的無念小子宰了,我要是再年輕個一百歲,說不定還真敢提親。現在,老胳膊老腿的,青樓還行,打架就免了。「
「那你告不告訴我嘛。「王卸甲撒嬌道。
夫子四下看了看偷偷跟王卸甲說道:「無憂可成佛,到時咱們道武除了真武這個老神仙,又有一個佛了。」
「哼,就這兒啊,天機夫子早就跟我說過,裝的跟什麼一樣。「王卸甲哼了一聲,甩著頭髮出去了。
院長看著王卸甲遠去的身影搖了搖頭:「天下就要亂了,這幾枚意料之外的棋子怎麼能出事,道武的千秋外代怎麼能毀在我手裡。」
他慢慢褪下自己手上的扳指,反覆地看著自己的手指,那是消去黎觀海氣運的手指。
手指慢慢變黑,散出一縷死氣。
「盛極而衰,看來這次天庭那幫神仙是要從北蠻開始啊。「
他帶上了戒指,望著北方,接著閉上了眼睛。
眼中閃過一道道身影,最後落在一個光頭嘴角帶著邪笑的身影上。
如果你還胡鬧下去,那我只能再培養一個無念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