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下次別這樣了
青鳥推開門,看著正在照顧的小鵬王問道:」他還沒醒?「
「是呀,都過了兩個時辰了,往常只要叫幾聲就該醒轉過來了。」
青鳥搬了把椅子坐到了無憂身邊,把手背在無憂的額頭上貼了貼,嘆了一口氣。
「小鵬,你能告訴我,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么?」
青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喜歡上這個小光頭的,明明才是凝氣境的修為,又不懂得哄女孩子。
但這個和尚彷彿有一種魔力,能讓人不自覺地喜歡上他。
若僅僅是婚約之類的事情,也頂多能讓自己產生一點好奇吧。
她略帶思索地看著小鵬王,小鵬王是他的狐朋狗友,怎麼也能說出一兩句讓自己能產生共鳴的話。
「和尚啊……」
小鵬王想了一下。
「他應該是我見過最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了吧,僅僅是為了自己師父的遺物就能費盡心機,把整個天路山搞得天翻地覆。明明沒有那個本事偏偏還要逞強,把我和十四都送進了道武。最可氣的還是心中在想什麼都不告訴我們,他好像背負了很多很多的東西,但是卻從來不跟我們說。「
小鵬王把無憂的被子往上掖了掖,繼續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就一眼認準了他,兄弟這種事情,認準了,就自然改不掉了。」
「認準了,就改不掉了?」青鳥雙手托著腮喃喃自語道。
眼裡充滿了幸福的笑意,彷彿能在這裡看著無憂就是世間最美好的事情了。
這種病俗稱叫犯花痴。
「嘿嘿,金翅膀,我可沒你說的那麼好。」無憂閉著眼睛說道。
他睜開眼睛,然後又因為亮堂的燭火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你們去過那個飯館沒有。」無憂坐起來直接問。
他抬起左臂摸了摸自己的咽喉,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發現一切完好以後,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快過戌時了(晚上九點),」青鳥說,「去過飯館了,不過人去樓空,一點線索都沒發現。「
青鳥見到無憂的臉色有點差不由又關切地問了幾句。
無憂擺擺手說:「不礙事的,我們這就去找十四吧。」
「你知道十四在哪了?」小鵬王驚訝地問道。
「原本是不知道的,不過做了一個夢,差不多就知道他應當是在哪了,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可能這次需要金翅膀你回去傳個訊息了。「
「什麼?」小鵬王對於無憂做了個夢就知道王十四在哪保持懷疑,不過他還是準備聽無憂的。
「求救的訊息。「
無憂閉上眼,開始回憶起自己在湯止沸身上經歷的十年,十年時間足夠他忽略了很多東西,但是得知林遠便是湯止沸的兒子的時候,似乎一切線索都通了。
現實中林遠並不是傀儡宗的人,按理說如果一切沒錯的話,他現在應當是傀儡宗一個打雜的,而不可能在巨靈宗的門下。
再聯想起墨家神龍,墨玉就不難發現,傀儡宗並沒有被柴斧掌控,真正的掌控者一定還是在湯止沸那邊的,不然的話,墨玉不會平白無故就稱林遠為少主。
如此說來,王十四的失蹤,城中孩子的失蹤和現在的傀儡宗根本脫不開關係。
這也能解釋了為什麼前任城主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讓那麼多的孩子失蹤,監守自盜永遠是最不容易被發現的手段。
無憂想知道現在是誰在掌控傀儡宗,他也想知道為什麼那個人不去救湯止沸。
為什麼不救一個這麼苦命的人。
但是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存在並不是無憂等人現在能撼動的,所以只能從道武搬救兵。
想到這兒,無憂催促道:「金翅膀,快去道武搬救兵,越厲害越好。」
「用不著了!」一道金光飛進了無憂的房間。
來人正是王卸甲。
「卸甲老師……你怎麼進來的?」小鵬王問道。
王卸甲滿不在乎地用大拇指指了指窗戶,「破窗而入,江湖上最出名的方式。」
小鵬王看了眼窗戶,他記得窗戶不大,自己飛出去都要縮著身子才行。
卻見到牆壁上有個人形的缺口,至於窗戶……只有那半片不到的油紙證明它曾經存在過。
「轟轟轟!」
那連接窗戶的牆壁直接粉碎,片片落在房間的地上和窗外,浩瀚的星空瞬間暴露在了無憂等人的面前。
「卸甲老師,這就是你說的從窗戶進來的?」小鵬王哆哆嗦嗦地問道。
王卸甲有些尷尬,即隨她拍了拍小鵬王的背說:「這有什麼的,真男人就是要直來直去的,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牆擋推牆。」
小鵬王心中無數***奔踏而過,我雖然是妖族你不要騙我,後面一句明明是你自加上去的好不好,再說了你這麼進來和真男人有什麼關係。
他一臉悲憤,看起來好不委屈。
倒是無憂這個時候打趣道:「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卸甲老師既然你來了,我們就動身去傀儡宗吧。」
「去傀儡宗幹嘛?」王卸甲眼睛一瞪,「玩的還不夠啊,還不跟我回去!」
無憂沒辦法,只好把自己的推斷和各種發生的事情和王卸甲又說了一遍了,並點明王十四很有可能就在傀儡宗。
王卸甲摸著下巴想了很久說了一句話道:「你是說,毒千絕的孫女,也就是那個毒九九也在傀儡宗,然後這個人偶城城主是你青梅竹馬的相好殺的?「
無憂強忍住捂著額頭的衝動,點了點頭。
為什麼女人關注的點和男人不一樣呢。
王卸甲猶自不滿意說道:」叫你那個相好出來,我要跟她對質!「
無憂這才發現小蠻似乎不在這裡。
「小蠻呢?」無憂問小鵬王。
小鵬王朝著青鳥的方向努了努嘴。
青鳥一時間糾著手指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看了看無憂,又對著王卸甲問道:「老師,您找她對質什麼。」
「什麼對質什麼,那姑娘在瞎扯知道么,說她姐姐被騙了身子,明明是她姐姐騙了別人的身子,別墨跡,快說那個姑娘在哪呢。「
青鳥指了指隔壁的房間囁囁嚅嚅道:「我嫌她吵,就把她凍……凍起來了……」
王卸甲欣賞地看了一眼青鳥,義正言辭地說道:」下次別這樣了。「
說完偷偷給王卸甲比了一個切菜的手勢。
下次要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