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斬你姥姥的全家福
「貧僧無憂,謝過米姑娘救命之恩。」無憂雙手合十對著米樂一拜,隨後從床榻下走了下來。
「你怎麼會知道我名字的?「米米帶著哭腔哼唧哼唧地問道。
無憂一愣,隨後指了指牆上幾把菜刀上小小的字體說道:「這上面不是寫了字的么,一個鐵匠鋪里還會放別的鐵匠的東西?」
米樂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倒了徐香茗的懷裡:』香茗,我沒有名節了!「
徐香茗此刻也知道兩人不是真的認識了,她只是一開始震撼於無憂這個名字。
當時她滿心想著的就是怎麼會是他。
根本對於場上的反應做不出任何的分析。
「你為什麼要隨口胡說,難道一個女子的名節在你眼中就那麼不值錢么?」
無憂被罵的一愣。
這關名節什麼事情啊。
他撓著腦袋說:「難道我幫米姑娘頂罪,頂錯了?可貧僧明明看見那群執事一副要抓米姑娘的樣子啊,你是不知道監察院的手段啊,他們的監察長我見過的,那可是一言不合就拽著你的頭髮放風箏的傢伙,貧僧這沒頭髮落到他手裡還好,若是像米姑娘這般,非被他揪出血來不可。「
米樂囁嚅著看著無憂,似乎在思考無憂說的話,想通了一切之後又哇一聲坐在了地上。
「我的名節啊!「
無憂見不得女孩子哭,當下苦著臉求助地看著徐香茗,希望從她口裡聽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徐香茗簡明扼要地跟無憂說了一遍來龍去脈,並且對無憂好心辦壞事做出強烈地鄙視。
無憂聽了一遍后完全明白了,一拍手說道:「原來他們以為你懷上了貧僧的孩子,還打暈了貧僧,所以要來抓你呀。」
米樂點了點頭,因為無憂再一次揭開了傷疤,她哭地更大聲了。
這叫什麼事啊,自己好心救了個人回來,結果就成孩子他爹了。
見到米樂梨花帶雨的樣子,無憂拍拍腦袋說了一句:「貧僧去找他們說清楚不就行了么,放心一定還你名節就是了。」
米樂止住了哭聲,詢問著看著徐香茗。
徐香茗白了無憂一眼說道:「還什麼名節,你若是就這樣去了,正好跟外面傳的始亂終棄的和尚一個德行,反覆無常!到時就算我力證米米沒有懷孕,其他也只會認為是你逼著米米打了孩子,以後誰敢要米米。「
如果說之前的消息是空穴來風,那麼現在便是有的放矢,監察院捉拿米樂不了了之已經足夠能說明問題,更別說那群執事里的好事肯定會把無憂當時說的話,捏圓按扁再加工一下往外說。
「那怎麼辦?」無憂皺著眉頭問,「我不想還俗,也不想娶妻。」
」你想的到美。「米樂狠狠瞪了無憂一眼,她今天可算知道引狼入室和無事生非這兩個詞語該怎麼用了。
無憂被米樂一吼,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澄清了人家也不會相信,反而會壞了自己的名聲和米姑娘的名節,不澄清,難不成自己就真的莫名其妙要跟這個就見過一面的姑娘成親?
無憂打了一個寒顫。
他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年多的壽元,要是自己死了這姑娘說不定還要被劃上剋死夫君的寡婦稱謂。
想到這兒無憂不由的同情地看著這個嬌小的米姑娘。
「你看什麼?我才用不著你可憐呢,我當初就應該放任你掉下雲橋的,若是不救你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米樂齜牙咧嘴彷彿想從無憂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好了,都少說兩句吧。」徐香茗打斷了米樂的話。
她深深地看了無憂一眼說道:「你先回去吧,眼下只要你不說破,米樂還是像往常一樣開店辦事,只要你們兩個沒有交集,大家也只會認為你們就是小打小鬧最後不歡而散了而已。「
她又歪著腦袋想了想說:「至於孩子……我會聯繫這裡的醫師放出謠言來證明米樂的守宮砂還在,既然謠言橫行,我們就以謠言對謠言,反正最後只有我們的證據站的住腳,到時這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見到無憂思索的樣子,她又補上了一句:「這法子總比你傻乎乎地送到監察院門前好多了。」
無憂笑了起來說道:「這個辦法好,那就多勞姑娘費心了,貧僧在這裡先謝過姑娘了。」
「行了,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走吧。我想米米不願意再見到你了。」
無憂笑著施了一禮準備走出去,不過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問道:」貧僧無禮,敢問兩位姑娘芳名。「
徐香茗眉目一挑問道:「你問你這個幹什麼?」
無憂低頭鞠了一個躬道:「這件事情是貧僧理虧,給救命恩人這樣添麻煩心中實在不是滋味。但依姑娘之計,貧僧怕是這輩子見不到兩位姑娘了。無以為報,就失禮請教兩位姑娘的名字,貧僧好幫兩位姑娘向佛陀祈福。」
米樂心知也只有這樣了,當下哭喪著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米樂,大米的米,極樂的樂。」
無憂點了點頭,轉而向徐香茗投向詢問的目光,無憂總覺得這個女子似乎他在哪裡見到過,卻又想不起來。
徐香茗不知因為什麼躊躇了一會兒說道:「徐未央,雙人徐,八月未央。」
無憂咂摸了一下名字,發現腦海里並沒有相似的名字,便施了一禮,倒退著出了門。
他還要找戰術參謀,他還要找王十四。
無論哪一件事情,都比眼下在這兒無事生非重要的多。
當無憂走出門去后,米樂的心情似乎好轉了些,站起來把剛剛執事門弄亂的桌椅板凳收拾了一下。
而徐香茗揮手關上了大門和窗子。
「香茗,你幹什麼,我還要做生意呢。」米樂抬手正欲再打開窗戶。
「做什麼生意,還嫌事情不夠多麼?非要真的傳的滿道武都是你懷了孩子還要當個鐵匠做個力氣活么?「
「那怎麼辦,總是要吃飯的啊。」米樂收起關窗戶的手說道。
「明天吧,等我把消息傳出去了再開店就是了,現在風言風語的一個不小心又是什麼謠言出來了你就完了!「徐香茗嚇米樂。
米樂舉起雙手投降道:「好,聽你的。」
見到徐香茗白眼亂翻的樣子,米樂隨口問道:「對了,你幹嘛跟那和尚說了假名,我看那和尚也不像是什麼壞人呀。」
徐香茗聞言頓時一滯。
說什麼,難不成說自己曾今和這個和尚照過面,還是他的殺師仇人?
告訴了他名字就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了,徐香茗一半安慰一半暗示。
她不想告訴無憂自己的身份,她依稀記得是這個光頭在張啟鵬的手上救了自己一命,她依稀記得這個和尚還解了自己的毒。
「我爹說我有個哥哥叫徐未央,不過我還沒出生之前就失散了,權當給他祈福吧。」
徐香茗把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說辭說了一遍,雖然她知道完全不是因為這個出發點而這樣誆騙無憂的。
帶著米樂將信將疑的目光,徐香茗強裝鎮定地囑咐了幾句,便開門離開了米米鐵匠鋪。
身影有些狼狽,但心中那個身影卻清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