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不偏不倚小鵬王
王十四回道武后一直在孫婆婆地方養傷,因為孫婆婆個人的關係,治病是不允許別人探望的,直到前幾天完全恢復了,他才被放了出來。
紅袖自然是他第一個想見的人,但是因為提前沒有準備好,加之紅袖一直說要讓那群人偶城的姑娘守活寡(切了他),於是王十四就扯了一個不大不小失憶的謊言。
王十四的失憶與其說是蓄謀已久,倒不如說是一個謊言又一個謊言堆砌出來的彌天大謊。
他本來就是想的日子好過一些,於是跟果果串通好,說自己失去了部分關於人偶城的記憶。
紅袖不信,於是王十四又讓果果辦成了他師父孫婆婆裝模作樣又添油加醋了一番。
為求逼真,果果甚至還花了不少靈石把孫婆婆的環狗都拐來撐門面。
這一來二去,兩人硬生生編了一個只要見到故人就會忘記一兩年記憶的故事。
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兩人的預料,紅袖為了王十四能好好休養並且不被他那兩個兄弟打擾就求果果把王十四放到了這兩個窮鬼望而生怯的射御宮。
果果是個沒主見的傢伙,被紅袖一威脅,一賣慘,稀里糊塗的就答應了紅袖。
王十四雖然不忿果果這麼沒主見把自己安排到一個全是賭鬼的地方,但也沒辦法,只好在射御宮先住下了。
至於坦白從寬?
這不是拿自己命根子開玩笑么,一柄指望你跟她長相廝守的劍,真的會對你的命根子有半分憐惜么。
王十四敢肯定要是現在果果說砍了命根子能讓自己恢復記憶,紅袖肯定二話不說先砍了那不老實的玩意兒。
「果果,你再幫我瞞兩天,我都想好了,明天我就偷偷回東方天,然後裝作失憶把熟人都見上一遍,然後昏迷,然後恢復。」
王十四興奮地說:「你覺得這樣靠不靠譜?」
果果很想說這個計劃不怎麼樣,但是見到王十四一臉興奮的表情:「細節上還需要注意一下,譬如說怎麼應對紅袖姐的反應。「
「紅袖的反應?」王十四一愣,「我死而復生,難道她不應該喜極而泣,然後隨便我幹什麼么?」
「也有可能記起來十四哥你在人偶城辦的那場盛大的喜宴,然後一氣之下把你閹了。」果果補刀道。
王十四回人偶城后,在王卸甲的明面上不聞不問,暗中默許的情況下,跟那些個姑娘定下了親事,雖然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王十四有個什麼事情都點頭說好的小姑,那群姑娘有個攀附權貴的好爹,這一拍即和,親事便就這樣定了下來。
遠在道武的紅袖自然是知道這件事情,王十四當時沒想好怎麼面對她於是連面都沒見就去了孫婆婆地方治病。
治好病,還是沒想到怎麼面對,於是和無憂的師弟扯了個吹彈可破的牛皮大謊。
王十四的耳朵動了一動,連忙問道:「果果哥,那人是你師兄么?看起來好凶啊。」
紅袖推門走了進來,見到王十四有些天然賣萌的樣子,察覺有些不對,問果果道:「病情又惡化了?」
果果點了點頭。
「恐怕是的,看來師兄在十四哥心裡的位置很重,不然反應不會那麼大。「
紅袖聞言鼻頭一酸,差點沒有掉下眼淚來。
「他現在心智大概多少歲了。」
果果想了想,有和王十四交換了一下眼神。
「大概十一二歲左右,也許更低。」
王十四裝作二傻子一般,拉住紅袖的手臂說:「紅袖姐姐,紅袖姐姐,我們去砍柴,做木鳶好不好,十四以後要做一個很大的木鳶,載著紅袖姐姐看遍四海八荒。「
木鳶就是木頭架子的風箏,並不像是紙糊的風箏那般不結實,但要飛起來對於風的要求也非常高。
紅袖突然覺得四年時間恍然如夢,記得曾經自己陪著這個孩子長大時,他就是如此要求自己陪他玩耍的。
「好,姐姐陪你去砍樹做木鳶。」說完就拉著王十四手出去了。
「哎,那些樹……「
轟隆,樹木到地的聲音。
果果無奈的放下手說道:「很名貴的。」
果果決定晚上不回東方天了,等王十四明天計劃實施了再說,今天就在射御宮裡隨便找間屋子睡好了。
看,這年頭有錢人的底氣和選擇永遠比沒錢的要多。
無憂就是典型的沒錢人,他剛剛賭明疆大棗在賽跑途中看上了一匹小紅馬,當場就把那小紅馬給上了,為此還鬧出不小的動靜。
眼下無憂正帶著小鵬王回到東方天,走的自然是傳送門,無憂可不想回了東方天又被哪個姑娘抬家裡去了。
沒過多久兩人便已經回到了居所,打開門青鳥和另一個哆哆嗦嗦的姑娘坐在無憂的床上。
見到無憂和小鵬王回來,青鳥和那姑娘便站了起來,那姑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還一個勁兒的往青鳥背後躲。
「這位師妹是?」小鵬王的情緒有些不高昂,任誰喝茶時沒有錢,被人找時沒臉回,然後再被抖落出來自己的黑歷史,心裡都不會好受到哪裡去。
青鳥見兩人情緒不高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觸兩人眉頭,青鳥轉到那姑娘身後:「這是師姐,宋婷婷,你們叫宋師姐就好了。」
小鵬王斜眼瞄了瞄。
「二年級的離合?這可是稀缺貨啊。」
二年級的離合自然不少,但是小鵬王自然是站在道武最頂端的那群人之一,除了無憂這個不能按照境界來算妖孽,他所認識都是和自己差不多的人。
因為人招的少的緣故,道武今年一年級的質量很高,一小半的金丹,所有人在這半年裡都突破了離合這個坎兒。
二年級則是參差不齊的厲害,凝氣到金丹都有,上有青鳥這樣一人壓服整個二年級的修府金丹在,往下數據說有個人在凝氣後期的瓶頸卡了一年多還沒過去的。
青鳥聽到小鵬王的調侃頓時就不高興了。
「婷婷給這隻鳥露上兩手,怎麼丟面子怎麼來。」
見到青鳥一副一言不合就要上來拉偏架的樣子小鵬王慌忙搖手說算了算了,只是還是古怪地看了那個宋婷婷一眼。
太弱了,至少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弱了,他自己不必多說,半年時間已然是金丹後期了,差一步便是入道,平時就算遇到入道一二境的對手他也能抗衡一二。
青鳥是昆墟修府的金丹,別說是入道一二層,入道五層以下只要昆墟一日沒有修府,就不一定能打過青鳥。
無憂雖然在眾人中修為是最低的,且不說作為一個醫師本就不需要太強的修為,就算是作為一個戰鬥人員無憂也不遜色幾分。
他的底牌太多了,不管是神出鬼沒的毒素,還是天馬行空的招法,單單以殺傷力而論,無憂全力施為說不定還能超過青鳥。
可這宋婷婷算是怎麼回事?
小鵬王可不信這姑娘是無憂那樣視境界於無物妖孽,哪有那麼多強的不明顯,又強的離譜的人啊。
那麼離合境的修為便是制約她最大的絆腳石,平地起高樓,沒有地基什麼都是白扯,像無憂這樣開著掛造空中閣樓有幾個。
青鳥見到小鵬王還是一副看不起宋婷婷的樣子。
「行了,先去吃飯吧,吃完我們去趟比武場,讓金翅膀過把考官的癮。」
意思就是要小鵬王去考核那位叫做宋婷婷的姑娘了,她說很有底氣,甚至覺得小鵬王若是輕視宋婷婷說不定還會吃個小虧。
那姑娘不知為何鼓足了勇氣走到了小鵬王面前。
「初次……初次見面,我叫宋婷婷,喜歡……仰慕……明王孫很久了。」
青鳥突然沒什麼底氣了,什麼隊友嘛,見色忘義地太快了,有點做對手的樣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