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因為要去上課了所以懶得想名字
照死里打和打死自然是兩碼事情,青鳥在氣頭上,可像熟透的蘋果一般的宋婷婷自然不會不明白她的意思。
於是宋婷婷出手了。
在閃轉騰挪了這麼久后她第一次出手。
多吃一年米飯,多走一年路,在幾十歲的年紀興許差不多,但是在十來歲的時候,有時候這一年,便像是天塹一般,可望而不可及。
宋婷婷比小鵬王自然大不了多少,她找過算命的問過,說她和小鵬王的八字很合。
至於有多合,早生貴子,夫妻和睦總是跑不了的。
老實說無憂的隊伍,宋婷婷實在不看好,相比較其他的隊伍,無憂的隊伍實在有些弱,確實不算是一個好去處,但是無憂隊伍里有個明王孫啊。
那個可以把自己寵上天的明王孫。
嗯,是各種方面都可以上天的那種。
於是宋婷婷很珍惜和他每一次的相處機會,包括剛剛的打鬥。
但是姐妹發話了,甚至連照顧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實在由不得她不賣力一下了。
要知道躺在床上的病患心裡都是最脆弱的,陪伴便能輕易地擊碎他的心防。
於是宋婷婷輕飄飄地朝著小鵬王打出了一掌。
這也是她整場戰鬥里唯一打出一巴掌。
小鵬王本來想要與她對掌的,但又怕是宋婷婷的借力的手段,故而留了三分力。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李婷婷的手中冒出了一隻長滿絨毛的熊掌,和小鵬王對了一掌。
啪。
小鵬王應聲飛了出去,他留下的三分力道害慘了他,熊掌中根本不含絲毫真元,實打實的肉體力量的差點沒把他的肩胛骨震碎。
至於手?
接觸的那一刻,內里的骨骼已經沒碎成段了。
終於他沒被擊暈過去,扇了兩下翅膀,想要固定住自己的身形。
大意了,她藏拙這麼久,估計也就這麼一個殺招,不過離合期的真元,應該怎麼都打不出第二下了吧。
能一招打飛金丹的離合期,莫說無憂沒有見過,小鵬王聽都沒聽過。
他嘴裡泛起一陣邪笑。
女人,你賜予我,我會加倍償還。
啪嗒。
小鵬王的雙肩一沉,然後他就被撲倒在了地上。
粗重的喘息聲在他的耳邊響起,一滴滴冰涼涼的液體滴到了他的臉上。
小鵬王定睛一看,是一隻黑白相間的熊,眼前這隻似乎歲數還不大,相比較小鵬王所知的熊族來說,這隻小熊的身材還沒有到成年期。
可這重量是怎麼回事,根本不應該是一隻小熊的重量好么。
小鵬王沒有扛過山,但是他只覺得一座小山都沒按住他雙肩的小熊來的重。
喀嚓,他的肩胛骨毫無意外地碎了。
此刻他再傻也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麼人家蓄勢而發的大招,這特么就是掏出一隻熊來跟自己打。
他順勢暈了過去,反正輸了,暈了就暈了,這些筋骨傷,無憂應該隨便治的。
林莽目瞪口呆地看著檯子上的那位少女。
他剛剛還假模假樣的扼腕嘆息一番別人因為不努力,所以修為提升慢。
可是看到台上那隻小熊爆發出的肉身力量。
林莽覺得像是自己這樣的……對撞兩下,估計就失去戰鬥力。
」你以為道武會養著一個凝氣境的閑人?「青鳥對著林莽說,」要不是她性格實在內向,不愛處理事務,二年級的次席,非她莫屬。「
無憂早就跑上台去,查看小鵬王的傷勢。
還好,看起來傷勢挺恐怖的,不過按照自己的水平,五六天差不多就能讓小鵬王恢復如初。
骨斷筋折這種傷勢,在這個世界里實在算不上什麼大傷。
看著在那裡訓斥熊寶寶不時拿眼睛偷瞄過來的宋婷婷,無憂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而那隻剛剛爆發出絕強力量的熊寶寶,此刻正雙手交叉疊在肚子上,腦袋深深地垂著,一副做錯了事情,又不知道哪兒錯的樣子。
無憂嘆了口氣,心想小鵬王真可憐,處處手下留情,反而被別人手下不留情打暈了。
怪你自己唄,誰叫你憐香惜玉的。
無憂絲毫沒有想到,小鵬王被打成這樣很大一部分原因歸結於他的那句。
沒誰啊。
後面的故事,約莫就是青鳥提出要小鵬王去中方天治療,無憂不肯,青鳥怒目一瞪,無憂妥協,然後由宋婷婷帶著昏迷的小鵬王去了中方天。
另一邊的長安,迎來了一個地主,一個外鄉客和一個故人。
李念魚帶著一頂不知從哪兒弄來的氈帽。
帽子是黑羊毛所制,比之撲通的氈帽更加黑亮的幾分,懂行的人知道這等成色的帽子,除開材質出眾,也是一般老師傅製作不出來的。
可它還是氈帽,可李念魚還是李念魚。
哪怕穿著絲綢的衣服,哪怕鞋子上的雲彩刺繡再是不凡,哪怕羊毛的帽子再是珍貴。
一籠袖,整個一個大寫的窮字。
身旁跟著一個姑娘,長得不好看,用大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唯獨露出一雙羊脂白玉般的雙手。
冬日的暖陽一照,似乎能看到手上的纖毫血絲。
身後是一個弓著背的青年。
青年人的拳頭半握著,面容雖然看不出什麼情緒,但眼神里似乎也對這天下第一城有著按耐不住的好奇。
「小嚴啊,這便是長安了,我知道一家飯館叫大團圓,特別好吃,怎麼要不要請你哥哥我吃一頓?「
嚴重點了點頭,點頭很慢,幅度很小,看的出來,他對李念魚說的飯館並沒有什麼興趣。
「那家鋪子關了,老闆帶著小姨子跑了。」女人隨口說了一句。
李念魚聞言一愣,繼而隔著帽子抓了抓腦袋,帽子上被抓起三條油亮的白痕,好不搭調。
女人見此掩嘴一笑,也不幫去打理。
旁邊的路人見到后呆了一下,沒看路上的滑石,一溜,摔在了地上。
無關於容貌,一顰一笑便能讓人覺得美若天仙。
李念魚沖她翻了個白眼,轉身對著嚴重說道:」嚴重,我們這次來,可以說是深入虎穴,雖然虎子我們這兒有兩個,但基本說的話都不好使。「
他先指了指自己:「這個虎子,他老子還不如他死了算了。」
又指了指面容僵硬的女人:「這個虎子……咳咳。「
口中的話語被美目瞪了回去。
「先吃飯還是先進皇宮?我是主事的,聽我的先吃飯。「
「進皇宮。」
「走,進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