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不戰而勝
」哈啊,哈啊。「耶律不苦一隻手撐著膝蓋,喘氣如牛。
他贏了。
回目望去,所有人眼中都透露著擔心以及欣喜。
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真好呀。
他剛想說話,金光已然在不知不覺中包裹住了他。
「下場我上吧,不苦身上的傷勢雖然不重,但是不及時治療不知道會不會惡化。」無憂說道。
不容置疑,彷彿本該就是那樣。
貪狼剛想說些什麼,卻見到陸輕瞥了他一眼,吶吶閉上了嘴。
「無憂。」顧楚舒叫住了無憂。
「嗯?「
最終千言萬語化成了一句話:「小心。」
無憂點點頭,又望向青鳥。
青鳥朝他笑了笑,只是眼神中憂慮實在掩飾不住。
無憂的實力她知道,論技巧說不定還不如耶律不苦呢。
」陸師兄,「無憂朝著陸輕施了一禮:」拜託你了。「
「去吧去吧,你走了以後廣寒首席才是拿主意的那個人,我就一個負責出謀劃策的狗頭軍師。」
無憂笑了笑跳下場去。
緊接著,金色幻影便顯出了身形。
「來吧,」無憂擺出了一個起手勢,「出招吧。」
貪狼捂住了臉,媽蛋這小子用的是狼嘯的起手勢,自己的武功被他用著實在是太丟臉了。
這麼『帥氣』(貪狼自己覺得的)的功夫被個和尚如此四不像的糟踐,偏偏自己還不能叫板,這種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
金色幻影沒有動,似乎在等著無憂出招一般。
「接下來就讓我好好看看咱們的隊長到底有多強大吧,二餅給大家分析分析。」
陸輕摩拳擦掌,他雖然不修武藝,但無論是眼力和對於局勢的分析都是遙遙領先與眾人。
「無憂師弟擺出的應當是貪狼師弟的成名絕技狼嘯,狼嘯此招雖名為狼嘯,但卻是取自北蠻虎痴軍的坐騎北蠻虎撲殺弱小的那一招。」
「恃強凌弱,全力以赴,利用真元模仿出北蠻虎撲殺的樣子,再以爪擊模仿虎口,以此為狼嘯,貪狼師弟好想法,好創意啊。「
「創什麼啊,」貪狼苦笑道,「就被和尚見了一次就偷學了去,難道我還好意思叫他不要用,現在別說什麼狼嘯虎嘯了,這小子都改成和尚嘯了。」
陸輕一怔。
「什麼和尚嘯?」
貪狼朝著無憂的方向努了努嘴。
只見無憂手中形成的狼頭在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慈眉善目的光頭和尚,和尚的臉蛋胖乎乎圓滾滾的,細細分辨,竟然和果果一模一樣。
眾人有些詫異的看著果果。
果果見到眾人看著自己,於是驕傲的一挺胸,臉上笑眯眯的,和無憂手上的腦袋簡直一模一樣。
你驕傲個什麼勁啊,這根本就不是應該驕傲的一件事情啊喂。
當眾人嚴重懷疑這師兄弟二人的腦迴路時,無憂終於率先發動攻擊了。
場面很嚴肅,比武場的氣氛本來就應該是你死我活這般鐵血。
如果排除無憂打出那一發狼嘯的話。
貪狼已經不準備再用那招了,眾人也不想給無憂二次創作的機會了。
就在眾人以為兩人要你來我往之時,異變突生。
金色幻影身上突然開始流出紫色的液體,身體也不斷地扭曲,像是沾了水麵條一般。
紫色開始吞噬金色,不斷侵蝕著幻影的身軀。
不是覆蓋,而是吞噬。
幻影的手上的關節依然被腐蝕。
「啪嗒。」
他的小臂連帶著手落到了地上,然而腐蝕並沒有停止,手臂並沒有破碎成真元消失,上面殘留的紫色液體像是螞蟻一般,蠶食這那個手臂。
一點也沒有留下。
於此同時,無面無口的幻影竟是發出一聲凄厲的喊聲,他的腦袋,甚至是身體上各個部位都開始向下墜落。
有些還沒有墜落到地上就已經被吞噬殆盡,而有些落到地上的卻發出由強漸弱的聲音,摩挲聲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只是過了半晌,地上只剩下一灘紫色的液體,滑動著,像是活了一般。
「無……無憂,這是你用的毒么?」貪狼顫抖地問道。
眼前這一幕實在太詭異,本來他們以為像是木偶一般,甚至毫無感情的金色幻影竟會發出凄厲的叫聲,這……這難不成是活生生的生物么?
「呃……是啊,怎麼樣,我厲害吧。」無憂回頭說道。
貪狼豎起了大拇指,心裡有句真他媽厲害不知當講不當講。
「第一關過關,請朝拜者準備接引。」無憂的耳邊傳來了一聲毫無感情的聲音。
「那我先上去給不苦治傷啦。」無憂朝著眾人揮了揮手。
即隨金光包裹住無憂也傳了上去。
「原來這小子這麼強了,我還一直覺得他每天搗鼓的那些玩意兒都沒什麼用呢。」小鵬王說道。
「我也一直以為隊長就是個吉祥物而已,他能當上隊長全是……」宋婷婷看了一眼沖著她瞪眼的青鳥,明智地閉上了嘴。
「哼,也不看看是誰的男人。」顧楚舒挑釁地看著青鳥一眼。
往常會立刻反駁顧楚舒不要臉的青鳥卻罕見的沒有說話。
與她一樣緊鎖眉頭還有陸輕。
「下一場,明王孫和貪狼看著上吧,我和陸師兄商量點事情。」青鳥吩咐完后,也不管小鵬王和貪狼如何解決,徑直走到了陸輕面前。
「把你的想法告訴我,我要知道為什麼會如此。」青鳥說。
陸輕左右看了一眼,便向著沒人地方走去,邊走邊說。
「我希望廣寒首席把你和無憂的因緣一字不差地告訴我,有些事情如果不確定,我還是沒辦法下推斷。」
「先把你的推斷告訴我。」青鳥寸步不讓。
「毒宗七十二丹,雖然我不會配置,但還是了解一二,據我所知沒有一顆丹藥是這樣的癥狀,我也不認為無憂師弟的心性會配置出如此暴虐詭譎的丹藥。「
「說真的,這幻影哪怕被無憂師弟毒著脫下褲子拉出金色的粑粑我都不會太驚訝,但是像這樣的癥狀,絕對不可能是無憂師弟有意配置出來的。」
」有幾種可能,一種是無憂師弟無意間配置出了此等藥物,因為想試驗藥性,所以在這幻影上試了,不過可能性很小,無憂師弟是白空靈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要試驗藥性,他自己就能試。「
青鳥深吸一口氣說:「說第二種。」
「按照前兩場的情況,幻影的身體素質和本人幾乎是一模一樣,甚至略強一籌,那麼我們不妨做個推斷,如果周皇墓真的有能力使這些幻影變得和本人一模一樣,是否會連身上的缺陷也一併複製了。「
「哪怕是我的眼力,都沒有察覺到無憂下毒的手法,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無憂深中奇毒,幻影把那個毒一併也複製了,結果幻影沒能承受地住反而自己被毒死了。「
陸輕又摸著下巴推翻了自己這個想法:「不過這個也不可能啊,若是全都複製了,那個幻影應當和無憂一樣,不會中毒而死的。」
「其實最有可能的就是無憂師弟本身就異於常人,幻影複製不出來就選擇自我毀滅了,畢竟那只是幻影而已,做不到完全一模一樣的,然後無憂師弟怕我們擔心就補上一句是他下的毒。「
陸輕笑嘻嘻地說,可眼神卻一直逼視著青鳥。
青鳥聽完後有些失魂落魄點了點頭。
「應當是這樣吧,多謝陸師兄了。」
青鳥此刻滿腦子回憶起都是他爺爺給她的來信。
「若恩公大限將至,速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