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誰說我非禮你了
宮清影的纖纖玉手輕輕地扶在羽驚空結實的胸膛上,鼻尖充斥著他熟悉的龍涎香氣息。
她淚雨梨花地哀求道:「羽驚空,我知道你想要地煞劍,你拿去便是,只要你放過我就好!」
「想都別想!」羽驚空霸道地說罷,俯首吻住那顫抖的粉色櫻唇,快速攻城掠地,吻得天昏地暗。
宮清影用力捶打他的胸膛,卻怎麼也推不開他?
她終於明白,為何從一開始,她的影力在他身上不管用,原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羽翼尊者。
「騙子!」宮清影在狂吻的間隙中,艱難地擠出兩個字,但很快又被他封住呼吸。
他不讓她說話,只想將這幾天所受的煎熬,如數索要回來。
綿長的吻,延綿不絕。
不知過了多久,羽驚空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
羽驚空溫軟的拇指指腹,輕撫著那微微紅腫的薄唇,低醇的聲音蠱惑人心:「影兒,明明是你先騙我的!」
「我怎麼騙你了?」宮清影逃脫不了禁錮,只能暗生悶氣。
「當時在祖墓禁地門口,你若乖乖出來見我,我也不至於花那麼大的功夫找你!」
「誰讓你躲在暗處,非奸即盜!」宮清影嗤鼻道。
羽驚空莞爾一笑,一手挽住她的腰肢,一手輕捏她的鼻頭:「那你趁虛而入,將我打入赤雲湖底就對了?」
「是你先非禮我的!」
「我什麼時候非禮你了?我明明記得當時我在沐浴,有個小丫頭火急火燎地跑進來,不僅偷看我沐浴,還趁機掀掉我的浴巾!」
羽驚空炙.熱的目光緊鎖著那緋紅的粉頰:「幸好我頭髮夠長,要不然第一次見面就給你看光了!」
宮清影想起當時的窘迫畫面,頓時面紅耳赤:「當時我又不是故意的,可你後來卻故意非禮我!」
「誰說我非禮你了?」羽驚空雙手攬住纖纖細腰:「有道是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對我那麼主動,我若是不主動點,會被人懷疑腎虛的!」
「登徒子!」宮清影咬牙切齒,用力捶打他的胸膛。
羽驚空狹眸里閃過一絲暗芒,她不會是懷疑他腎虛,才去找別的男人解渴吧?!
心底那抹傷痛,又開始反覆發作!
羽驚空不甘地低頭,快速捉住她的櫻唇,又是一番狂亂掠奪,體內那股壓抑許久的暗流蜂擁而至。
他現在就想告訴她,他並非腎虛,她不用去找其他男人。
羽驚空的大手開始肆意而行,宮清影一陣心慌,奮力掙開:「不要!」
「影兒,你不是很想嗎?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以後你就不用再去找別人了!」羽驚空氣息紊亂,體內熱血沸騰。
「就算我要,也不會找你!」宮清影狠心地推開他。
「那你要找誰?蒼鷹嗎?」羽驚空醋浪滔天。
宮清影心口一滯,她抬眸看著他,不敢有絲毫想法,他會讀心術,可以看穿她所有的心事:「反正與你無關!」
「可我才是你的男人!」羽驚空生氣地糾正:「從你在赤雲湖掀掉我浴巾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是你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