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厲鬼作祟
王玉傑也連連點頭,表示支持自己媽媽說的話。
「這……連警察都沒調查出來結果,我哪敢亂說啊,只是這事兒聽起來確實是挺滲人的。」年輕司機勉強笑了笑,說道。
要是換做其他人這麼說,他可能早就出聲反駁了,但是說話的人是自己老闆的老婆,年輕司機也不敢明目張胆地反駁。
而江城卻是自始至終坐在一邊,目光越過車窗看向不遠處王立新和那位陳大師所坐的車,沉默不語。
沒有到現場看過情況,他也無法確定事情到底是不是和鬼怪有關。但是從那位陳大師身上,他確實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赫然是只有修鍊者才能具備的。看來這位陳大師,並不是只憑一張嘴沽名釣譽的江湖騙子,而是有些真本事的。
不過他身上的靈力波動還很淡薄,差不多也就是淬體中期的樣子,和上次在羅瑞康家裡遇到的杜新豪水準相仿。
但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修鍊者。
只要不出現太過兇悍的鬼祟,以他的實力已經完全能夠應付,所以江城並沒有出手的打算,只是跟過去看看,幫忙壓壓陣罷了。在沒有弄清楚陳大師的底細之前,他並不想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
……
王家酒店。
這家酒店建立在廬州市的鬧市區,但是酒店門前的人流量卻並不多,和街道對面的一家大型購物商場形成了鮮明對比,足以看出之前的那兩起命案對酒店生意的影響有多大。
「陳大師,就是這裡了。」
車一停,王立新忙不迭地跑下來,親自給陳大師拉開車門。
後者面色淡然,先是站在酒店門口看了一會兒,才慢慢往裡面走去。
後面的人很快跟上去。
「你這家酒店,乃是處於風水大凶之地,外面人來人往的煞氣凝而不散,久而久之,自然會引起種種壞事發生。等這次將那惡鬼驅逐出去以後,我可以親手幫你重新布置一下。看在這次是老主顧介紹的份上,價格上可以給你打一個折扣。」
陳大師一邊走,一邊說道。
「風水……好好好,那到時候就麻煩陳大師了。」
王立新並不怎麼聽得懂這些專業上的說法,但他畢竟是常年做酒店的,對於風水學上的一些東西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在酒店連續出現跳樓自殺案件以後,他自己其實也有點往這方面聯想,此刻聽到陳大師提出來,反而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不過王立新也沒有立刻答應,誰知道這位陳大師到底靠不靠譜,要是這老傢伙不能解決酒店的問題,那他給出去的那些酬勞豈不是全虧進去了?
在沒有親眼見到成效之前,王立新持著繼續觀察的打算。
走進酒店大廳,一行人進了電梯,很快,就來到了酒店的頂層15層。
「這裡就是之前那兩位員工跳樓自殺的地方了。我們酒店通往樓頂天台的門是鎖著的,沒有鑰匙的話根本不能進去,之前那兩個員工,實際上都是從這一層的窗戶跳下去的,就是在那個地方。」
王立新指向走廊盡頭的窗戶。
酒店不是居民樓,即使是高層的窗戶,通常也不會特意安裝護欄,如果有人一心求死,很容易就能通過窗戶跳下去。十幾層的高度,摔下去絕對是個死,而且還是屍骨無存的結果。
陳大師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好重的陰氣!」
「看來這個地方,的確是有厲鬼作祟,只能由我親自出手了,你們幾個先退後。」
說著,陳大師從身上不知道哪裡摸出了一張符紙,用力一抖,符紙呼啦一聲燃燒起來。
這一幕,讓旁邊所有人都看的一愣。
不僅王立新等人驚訝的睜大眼睛,就連對鬼怪之說持質疑態度的魏秀娥和王玉傑母子,這時候也忍不住驚訝地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魔術嗎,可是也沒看到他身上哪裡能藏著火的啊?」
人群中,唯有江城挑了挑眉,眼神有些玩味。
用靈力生成火焰,是修鍊者的基本操作,並不是什麼高深的術法手段,他以前就曾經在姚老爺子面前用過。第一次看到這一手的人,很容易聯想到魔術,但是兩者的性質卻是截然不同的。
「能做到這一步,修為倒是勉強過得去。」
很快,就見陳大師把符紙往空中用力一拋,抬腳往前踏出去,赫然是一道罡步,口中念念有詞道:「夤具六丁,六甲通靈。天丁力士,四目老翁……先捉邪鬼,后擒妖精,赦!」
話音剛落,一股陰風從走廊上吹過。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陰冷,彷彿周圍的溫度憑空降低了好幾度一樣。
與此同時,四周的光線也變得灰暗下來。
「哪裡來的孤魂野鬼,還不趕快出來受死!」
隨著陳大師一聲冷喝,忽然間,一道陰冷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老不死的,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大呼小叫,難道是活膩歪了嗎!」
「大言不慚,區區一個孤魂野鬼,還不給速速我現形!」
陳大師一道符籙打出去,半空中出現了一片宛如水波般的漣漪形狀,很快,一個面目蒼白的女鬼身影就在空氣中浮現出來,這女鬼相貌還算過得去,只是眉眼之間卻充斥著一股怨毒的色彩,雙眼之中更是有一道血淚劃過臉龐,讓人不寒而慄。
這個女人一現身,立刻引起了一陣驚叫。
包括王立新在內,所有人都嚇得驚呼連連,慘叫著拚命縮到一起,對於這些從來沒有親眼見到過鬼祟的普通人來說,即使這個女人什麼都不做,僅僅是飄在那兒,就足以讓他們感覺到萬分恐慌了。
下一刻,隨著女鬼雙臂一張,整個空間都在一瞬間黑了下來,彷彿和外界完全隔絕了一樣。一股腥臭的氣味蔓延開來。
卻是一股潺潺的鮮血,忽然間從腳下的地板裡面汩汩冒了出來,散發著讓人心悸的血腥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