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陰生被捉 白素現身
琉璃盞光芒四射,扎眼的光照得陰生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他閉上眼睛根據身體的感覺而走,但是這似乎行不通,因為他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周遭的那幾個人似乎都隱了形,連氣息也一併消失了。
他猛地睜開眼,周圍還是光芒萬丈,那些逼人的光讓他暈頭轉向。登時昏了過去,他朦朧中還聽到靈兒的呼喊,可是他已經睜不開眼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醒來的時候,周遭似乎是火光閃閃,他好像在一個山洞裡。
陰生緩緩抬起頭來,看到離他很遠的地方坐著一個少年,清新脫俗,相貌妖冶,一襲白色衣衫十分清爽,陰生不由得從心裡發出讚歎。
「師弟!你可終於醒了!」那少年竟喊他師弟,陰生微微一怔。
「你是誰?」陰生問。
那少年啞然失笑,那一襲白色衣衫隨他朝陰生飄然而來,「我倒忘了,師弟你喝了洗心潭的潭水,失了記憶。」
「你怎麼知道?」陰生道。
「你說呢?師弟?」少年朝陰生魅惑一笑。
「你要幹什麼?」陰生掙扎著站起身來,但覺得身子一陣酸軟,隨即跌倒在地,「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只想讓你安安穩穩地待在這裡,哪也不去!」少年道。
「娘親,他是夕月!茅道長的徒弟!」靈兒在陰生的耳朵里悄悄地道。
「你不可以這麼做!」陰生道。
「那又有什麼辦法呢?」夕月聳了聳肩,「我已經這麼做了!」
陰生看了周圍一眼,看到剛剛與他打鬥的那四個人,他們順從的垂手而立,似乎隨時就要準備為夕月而戰。
「你到底要做什麼?快放了我!」陰生急道。
夕月轉身朝遠處走去,遠遠地說了聲:「看住他!」隨後就消失在這山洞裡。
那四個人都低頭稱是,這讓陰生泄了氣。
陰生渾身酸軟,根本無力施展法術,靈兒雖然是靈物,但是畢竟身體太小,靈力不夠,他現在該怎麼辦?那夕月到底要幹什麼?既然是茅道長的徒弟,夕月為什麼要抓他?
陰生百思不得其解,王道長已死,也許靈兒知道,可是沒有記憶的陰生好像一個沒有根的人,這讓他心中一沉。
靈兒在陰生的耳朵里悄悄道:「娘親,你聽著,我會幫你解毒的,只不過,你要答應靈兒不許再殺人!」
陰生一怔,他的眼前忽然閃過那些人的影子,那些人都是死在他的手裡,不!陰生身體又是一震,渾身發抖。
他殺人了,他竟然殺了這麼多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啊!陰生心裡在呼喊,他竟然做了這麼慘無人道的事!
「靈兒!」陰生嘴裡呢喃,「我看還是不用了!」
「娘親,你說什麼?」靈兒低聲道。
「我不打算出去了。」陰生有氣無力。
「娘親,你說什麼呢?怎麼能待在這裡呢?那夕月可是很可惡的!」靈兒道。
「哼,」陰生冷笑,「可惡?有我那麼可惡嗎?」
這句話堵住了靈兒的嘴,可是他不能讓陰生待在這裡,最起碼他現在是個好人。
「娘親,你別說了,靈兒知道娘親是個很好的人,很善良,只是···只是被那乾坤霹靂棒控制了,現在你不是好了嗎?」靈兒安慰道。
陰生沉默了,這算是替他殺人找理由嗎?
「娘親!」靈兒叫道,「娘親!」
靈兒見他不說話,便悄悄開始替他解毒。他天生擁有一種能力——吸食各種毒,而且他不過石塊石頭,自然不會受毒素的影響。
一會兒,陰生變感覺身體不那麼酸軟了,他用手撐地,起身而立,他不遠處的那四個人忽然走了過來。
「大哥,他怎麼會好這麼快?那可是我們北冥山獨門的毒藥啊!」那身著黑衫的矮胖子說道。
「決不能小瞧了他,主人可是吩咐過的,說是這個人不一般,我們要守好了!」那帶頭的大哥道。
四人直直地盯著陰生,目不轉睛。
陰生見他們四人看著自己,心裡忽然有點想笑,但是又想到自己犯下的罪孽,便又悲從中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什麼?」陰生道。
「你看什麼?」那身著白衣的男子道。
陰生不與他分辨,低下頭去,神色哀傷,他不斷回想自己殺人時的狀態,想起了那根黑色的乾坤霹靂棒。
怎麼會突然出現?那棒子到底藏在哪裡?陰生百思不得其解。
「哎,我問你們個問題?」陰生忽然抬起頭道。
那四個人不說話,陰生繼續說道:「你們知道乾坤霹靂棒是幹嘛的嗎?」
四個人面面相覷,「你小子老實點,別耍花招!」
陰生見他們似乎不知,便不再說話,低頭沉思,這時,忽然從外面進來一人,那人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紗裙,面容姣好,身姿妖嬈。
四人見那女人走來,紛紛朝她點頭:「白姑娘!」那白衣的男子眼睛里閃爍著不一樣的東西,這一點陰生沒有看錯。
那白姑娘朝陰生走來,微微一笑,道:「陰公子,還記得我嗎?」
「你是誰?」陰生一臉迷茫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我是白素。」女人說道。
「白素?既然姓白,那你和白荼蘼什麼關係?」陰生道。
白素噗嗤笑了出來,「陰公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幽默了,白素是一介蛇妖,那白荼蘼卻是茅白芳的女徒弟,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陰生面色微微發紅,眼前的女子實在有點嫵媚,「啊,不好意思啊,白姑娘,我失掉了以前的記憶。」
白素顯然不知道陰生的失憶的事,她一臉的驚訝,自從上次和陰生告別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如今陰生又被夕月主人捉了來,實在讓她始料未及。
她轉過身,朝那四個人笑道:「謝大人,你們先出去吧,主人讓我問陰公子一件事,請你們先迴避!」
那帶頭的男子姓謝,他眼裡閃爍著懷疑的光芒,畢竟主人從來不會通過其他人發布命令,於是道:「為什麼主人沒告訴我們?」
「怎麼?你們還懷疑我?」白素麵色微嗔。
這時,那白衣的男子道:「大哥,我們就出去吧,白姑娘可是主人身邊的人,不會有什麼事的!」
陰生在一旁看這五個人的神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心裡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