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倩兒的嫁妝
022:倩兒的嫁妝
帶著朦朧睡意,秦陽接通電話,另一頭傳來張倩急切的聲音。
「秦陽,我三叔的病情惡化了,你,你今天能動身嗎?」
秦陽微微一愣。
說道:「去也無妨,不過我還是要聲明一下,我真不是什麼神醫,去了也不一定管用。」
於是,電話的另一頭沉默了,許久后才傳來張倩可憐的聲音。
「去吧,求你了,大不了以後我不打你了。」
「我靠,大爺的,這就是條件嗎?」
哎!美女的想法還真是古怪,秦陽徹底無語。
可惜他本就是憐香惜玉的男人,在女人面前永遠強硬不起來,所以還是答應了。
隨後秦陽快速以聘用司機的身份,給孫敏請打了個招呼,再度在被小妖精無情的調戲一番后,這個假算是請著了。
他快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把常用的東西全部丟到輪迴客棧中,這客棧就相當於他的隨身儲藏室,很是方便,想用時進去拿就行。
大約一個鐘頭后,一輛天藍色的小轎車停在樓下,按了兩聲喇叭。
秦陽下樓,直接坐到車內,卻看見張倩神情略帶憔悴,心情也似乎不太好。
於是他安慰的說道:「放心吧,我會儘力的。」
張倩微微點頭,但那顆緊張的心卻始終沒鬆弛下來。
藍色的小轎車開了一整天,這丫頭居然也不疲倦。
經過一路飛奔,晚上才停在螺城郊區外。
螺城也是一座繁華的城市,比江城略大,屬於江南一線城市。
張倩略顯疲倦,把車停在郊區的路邊,放下座椅靠背就睡了。
這一路上她什麼也沒說,甚至連她三叔的病情也沒透露。
但秦陽很清楚,越是這樣,她背後的人物就越神秘,病情估計也越嚴重。
看來這趟差事不好乾啊!
為了養足精神,秦陽也躺在車裡睡了,二人再次在小車中度過一夜。
清晨,當落在車頭的鳥叫聲驚醒他們時,秦陽發現,路邊行人車輛漸漸多起來。
而張倩不知何時又靠在了他的肩頭,香甜的夢中滴出一絲絲口水,濕潤了秦陽衣衫。
這一次,秦陽沒打擾她的美夢,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動,她就會醒。
眼前的她一定是太累了,而且心中裝著太多的事,她這種年紀不應該受這樣的折磨。
又過了半個小時,張倩揉著朦朧的雙眼醒來。
看著秦陽保持尷尬的姿勢維持著自己的睡姿時,她有些感動。
「謝謝!」
秦陽第一次從小魔女似的張倩口中聽到如此貼心的話。
二人在路邊的小攤上用了些早點,但張倩還是沒帶秦陽前往病人住處。
他們靠在車頭,像一對情侶似的看著遠處彎曲小河。
忽然,張倩開口了。
「算了,你還是走吧,這病恐怕瞧不了。」
她的決定有些突然,秦陽半天沒反應過來。
「可是我已經來了,怎麼也應該看一下吧。」
張倩不語,秦陽又說。
「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說出來,或許商量一下就可以解決。」
許久后,張倩終於下定了決心,這才把心事說出來。
「病人是我的三叔。」
「嗯,我知道,電話中,你提起過。」
「不,你不知道。」
「我三叔是戚家的掌舵人,身份很不一般。」
「戚家?」
秦陽忽然想起了那晚和自己過不去的戚少東。
事後他打聽過,孫敏說那傢伙是江南四大家族戚家的少爺,行事浮誇,手段也很毒辣。
而戚家身為江南四大家族之一,勢力龐大,權勢滔天,他們說的每一句話,比地方政要還管用。
張倩繼續講述:「我是三叔收養的養女,因為家族財產繼承權的原因,我不能叫他父親,一直以三叔稱呼。」
秦陽明白了,這個三叔在張倩的眼中,和父親是同樣重要的。
「三叔一直習武,身手極為不錯,三年前和人動手,受了傷,中西醫都看了,卻不見好。」
「戚少東從國外請了一位名醫給三叔看病,那醫生看過病例后說,要動手術切掉三叔的雙腿,只有這樣才能保住一命。」
「戚少東就是照片上那人,你見過。」
「可三叔他一生習武,要砍斷他的腿,恐怕情願一死也是不願意的。」
說到這裡,張倩嗚咽起來,情緒有些失控。
哎!這還是那個霸道的女孩嗎!怎麼變得如此讓人憐惜了。
秦陽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把張倩摟在懷裡,任由她哭泣。
許久后,張倩控制了情緒,這才繼續說道:「戚少東是戚家年輕人中最傑出的,他想爭奪戚家大權,所以主張讓三叔鋸腿治病。」
「腿一廢掉,三叔也就廢了,他想要控制家族大權也就更加容易了。」
聽到這裡,秦陽忽發奇想的問了一句。
「你喜歡戚少東,卻不喜歡他奪權。」
「不,戚家是戚家,我是我,他們誰掌權我都無所謂,但是三叔的腿不能鋸斷,若日後不能站著活,他還不如死去。」
「至於戚少東,我就把他當哥哥,他對我喜歡,也是另有所圖。」
從張倩口中得知她並不喜歡戚少東后,秦陽的心忽然就鬆了。
沒錯,自己一直很喜歡她,如果她沒有愛另一個人,那豈不是說自己還有機會。
暗自興奮的秦陽拍著胸口道:「我明白了,走吧,先看看病情再說。」
「相信我,如果有辦法醫治,我定當全力而為。」
聽到秦陽如此肯定的話,張倩終於露出難得一見的微笑。
「但,但還有一個問題。」
剛要上車的秦陽又被張倩拉住。
「還有什麼問題?」
張倩小聲說道:「我,我的問題。」
「不會吧,難道你也有病!我可不會看婦科。」
「去你的,你才有婦科病呢。」
張倩那嬌嗔的模樣十分可人,秦陽看的呆了。
「三叔沒有子女,帶我視同己出,很早前就幫我備下了一份豐厚嫁妝,只是那嫁妝太豐厚了,堪比戚家三分之一財力。」
「什麼,堪比三分之一的財力,戚家可是四大家族之一啊!」
「這麼說你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富婆。」
「你奶奶的,是大富婆才對。」
這一次,秦陽真的有些吃驚了,難怪張倩老是說,只要自己能治好她三叔的病,什麼價錢她都給,看來還真不是吹牛。
江南四大家族,每一個都略強於孫家。
想當初自己到孫家應聘,人家一出手就能以千萬巨資答謝。
張倩擁有堪比戚家總財力三分之一的嫁妝,那她的身家……
大爺的,太恐怖了。
這筆賬秦陽無法計算,這得是多麼龐大的數字啊!
可就因為這筆巨資,他也明白張倩想說什麼了。
擁有如此巨大財富的她,又和戚家沒有血緣關係,定然會成為戚家內定的兒媳。
至於嫁給誰,那就的看戚家年輕人的本事了。
現如今,秦陽和張倩走的較近,還上門幫三叔看病,對此戚家人會怎麼做?
毫無疑問,他們定然會把秦陽當做情敵。
不,情敵還算是輕的,他們會把秦陽當做謀奪戚家財產的野心家。
明白了,都明白了!
這才是張倩忽然不想讓自己前往的原因啊!
如果去了,能不能治好三叔先不說,首先自己的安危就很成問題,在螺城,戚家要一個人消失,實在是太簡單了。
看來張倩還是很關心自己。
末了,秦陽伸出手指,颳了張倩挺翹的小鼻子一下,說道:「那我就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曾經喜歡過錢包里的那人嗎?」
秦陽指的是戚少東。
張倩搖了搖頭,「我說過,只當他是哥哥,不過他變了,變得很陌生,我和他的距離越來越遠。」
是啊,小時候的玩伴,長大后卻爭權奪利,如此巨大的利益,足以改變一個陽光少年。
「呵呵,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沒問題了,不過能不能把你的錢包給我用一下。」
張倩帶著疑惑之色拿出精緻的小錢包。
秦陽二話不說,抽出那張戚少東和張倩合影的照片來,第一次在張倩面前展現出十足的男人氣質。
嘩啦!
照片被撕了個稀巴爛,然後隨風飄散在路邊草叢中。
「你,你這是……」
張倩驚訝的看著秦陽,就連戚少東也不敢擅自毀壞屬於自己的東西,可秦陽卻做了,還做的那麼絕。
但秦陽還沒做完,他又迅速拿出一張自己的照片,麻利的塞進張倩的錢包里。
做完這一切后,他大大咧咧的把錢包還給張倩。
然後說道:「我鄭重宣布,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女人。」
「什麼,你……我什麼時候……」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做你的女朋友了。」
張倩驚訝的看著秦陽,還以為他也被自己豐厚的嫁妝吸引了,難道他要以醫治三叔為要挾,逼迫自己嫁給他嗎。
一陣胡思亂想后,秦陽打斷她的猜忌。
並且用十分強硬的命令說:「記住,此行戚家,註定有人要和我過不去,我雖然不怕,但也不想丟這個臉,所以幫三叔治病的期間,不管我能不能治好,這段時間內,你都是我的女人。」
「呸!臭流氓!」
「我才不是你的女人。」
張倩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秦陽語氣忽然軟了下來,笑呵呵說道:「我是說假裝,懂嗎,演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