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股市黑手
030:股市黑手
好個無病呻吟,這四個字把戚三叔的情況形容的恰到好處。
落筆乾淨利落,連他媽的標點也沒有一個,唯一的遺憾就是秦陽不太會用毛筆,但那字體實在是太難看了。
被秦陽揭穿之後,戚三叔當夜就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還召開了家族會議,戚家上下震撼無比。
第二天,戚家在生意上雷厲風行的做出許多大調整,也做了許多意想不到的大動作,江南片區隨即掀起一股金融風暴,而帶頭製造這股風暴的正是戚家。
在風暴中,一些暗中和戚家作對的集團勢力被瓦解,那些試圖在戚三叔病重期間吞噬戚家資產的人也無緣無故消失許多。
一周后,新聞播出了一些金融界大事,戚家首當其衝佔了頭條。
當記者採訪戚三叔病情是如何康復的時候,他只是笑而不答。
後來有人暗中得知,一位不知名的神醫夜訪戚家,只在旦夕之間就治好了他的頑疾。
這件事被媒體傳的沸沸揚揚,甚至有人列舉了許多隱世不出的老中醫,猜測是他們幫戚三叔治好了病。
對這事,戚家總是不正面回答,對治病的整個事情守口如瓶。
風暴還在繼續,秦陽相信,戚三叔裝病三年,可謂是十年磨一劍,等的就是這一刻,他一定有許多的事情要做。
那些一直以為他病重的對手,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絕對擋不住戚家潮水般的進攻,江南戚家必當威名大振啊。
話說那一晚離開戚家后,秦陽並沒有回江城。
他找了一間鄉下房子暫住,還給孫敏打了個電話,報了個平安。
從現在開始,自己既是孫敏的司機,也是她的男人了,報平安只不過是讓自己的女人心安而已。
鄉間的情調很舒心,秦陽沒事就幫著老鄉家放放羊,在地里除除草,再有就是躺在小山坡上曬太陽。
期間,月老打了好幾次電話,秦陽也沒接,好不容易閑下來,怎麼也得放鬆一下才行。
村裡的老鄉們都以為他是出來體驗生活的城裡人,漸漸的就混在一起了。
「喲!朱大叔,今天又進城賣菜了。」
秦陽沒事就喜歡坐在村頭的大樹下下下棋,喝喝茶,漸漸也就認識了有同樣嗜好的朱大叔。
遠遠的看見他回來,秦陽扯著嗓子就打了個招呼。
但今天的朱大叔和平常有些不一樣,見到秦陽時,居然連回應一聲也沒有,直接匆匆而過了。
當朱大叔離開沒多久,一位村裡大媽也來到樹下納鞋底。
一邊干著活,一邊還和秦陽嘮嗑。
秦陽問道:「大媽,朱大叔今天怎麼了,菜沒賣出去嗎,那張臉皺的跟茄子似的。」
一說起老朱,大媽頓時就嘆了口氣。
「哎!苦命的孩子啊!」
「喲!這是怎麼了,我問朱大叔的事,你老嘆什麼氣啊!」
大媽道:「小秦,你不知道,朱大叔昨天下午就進城了,他有個娃兒在城裡打工,幾年下來,累死累活的,好不容易攢了筆錢,眼看就到了修新房,娶媳婦的節骨眼上,結果全部虧在股市裡了。」
「股市!」
一提起這事,秦陽就想起了財神受天道處罰那事,好像也是股市裡出的問題。
看來自己還真是勞碌命,想躲個清閑也不行,股市裡那點破事居然追著自己的屁股跑。
於是秦陽掏出電話,給月老打了過去,電話另一端傳來月老焦急的聲音。
「我的秦大掌柜嘞!你怎麼不接電話啊!」
秦陽笑道:「這不是主動給你打了嗎,你也知道,我是個凡人,和你們神仙不一樣,要是把我累死了,不知道天道會不會懲罰你呢?」
「呵呵,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月老無可奈何的苦笑,然後秦陽問道:「把那個什麼小姨夫帶來吧,我在輪迴客棧等著。」
「掌柜,不是小姨夫,是蕭一虎。」
咔嚓!
秦陽掛了電話,一轉身就閃進了輪迴客棧。
剛到客棧不久,奈何橋上便陰風陣陣,黃泉翻滾,然後就看見月老那熟悉的身影,帶著一個三十七八歲模樣的鬼魂出現。
秦陽笑道:「過來吧,客棧里談。」
「呵呵,掌柜的,你不敲招魂鼓,咱也進不來啊!上次還是你授權你師母可以敲鼓,我才能自由進出的。」
「喲!瞧我這記性,好像是有這檔子事,那您老先等等,我去敲鼓。」
說著秦陽就跑到招魂鼓前,第二次敲響了招魂鼓。
咚咚咚!
隨著三聲鼓聲響起,黃泉河水頓時翻滾起來,奈何橋上的月老急忙走進輪迴客棧的範圍內。
「掌柜的,這就是蕭一虎,魂我就交給你了,他的心愿你也知道,剩下的事,你儘快辦,財神所剩的時間不多了。」
秦陽漫不經心的問道:「還有多久。」
「一個月,如果一個月之內不把這事處理好,那他就要被罰,你就行行好,趕緊幫他把這事了結了吧。」
秦陽一拍大腿道:「行嘞!告訴財神,我會儘快搞定,但是朱家村的朱大叔有個兒子,據說在股市上虧了,那可是個老實人,辛苦了一輩子,你讓財神想想辦法,有什麼捷徑能讓他把錢從股市上弄回。」
「他虧的錢多嗎?」
月老整天和財神混在一起,貌似對財神的業務也懂一些,開口就替財神問了些細節。
「不知道,但一個農村人娶媳婦的存款,能有多少?」
「呵呵,只要不是太多,那都好說,這事我替財神應下來了。」
「到時候我問問財神哪只票要升,然後通過手機簡訊告訴你。」
「但是有一點要牢記,只能他一個人買,而且取回本金就必須退出來,如果有第二個人知道,或者他太貪心,那我可就不負責了。」
話說完月老就走了,當這老頭走後,秦陽還半信半疑的嘀咕著:「爺爺的,神仙還真能控制股市,太邪門了!」
送走月老,那個叫蕭一虎的魂一直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當然,他是魂,也沒氣可出,只不過,這傢伙一直在想,這個秦掌柜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連神仙也要求他?
秦陽拍著客棧桌子吆喝了一句:「小姨夫過來坐著說話。」
「是,掌柜!」
蕭一虎急忙飄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坐在秦陽對面。
「小姨夫,聽說你有兩個要求。」
「呵呵,掌柜,沒錯,俺就是想再見見小姨子,再有就是把我虧掉的錢弄回來,給他們當做安家費,這樣我的心愿就算了結了。」
「那就給我說說你家裡的情況,還有事情的經過。」
於是蕭一虎坐在客棧中把事情的始末全部說了一遍,整個事件中,他反覆提到一個男人,據說是一個很陰柔的男人。
據他回憶,自己炒股是這個陰柔男人誘惑他去的,說是一定會賺。
可是直到死後,憑藉對生前事情的特殊敏銳,他才發現這陰柔男子對他小姨子有企圖,炒股這件事根本就是個陷阱,就算財神不犯錯,他還是要虧的。
但唯一麻煩的是,他不知道這個陰柔男人叫什麼名字,只知道大家都稱呼他為「炳哥」。
聽完之後,秦陽要了他小姨子的住址,然後離開了輪迴客棧。
這件事弄得他有些糊塗了,蕭一虎說有人陷害他,即便是財神不弄錯賬務,他極可能還是要虧。
但財神那邊卻說,整件事是他工作上犯錯引起的,貌似有點矛盾。
到底是財神的決定佔主導,還是人間的陰謀佔主導呢?這點破事還真是繞腦子。
坐在農家院子里,秦陽再次撥通了月老的電話,把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
誰知月老滿不在乎的解釋說:「秦掌柜,有句話你應該知道,人在做,天在看。」
「喲!太高深了,勞駕您老講解一下。」
這一次,秦陽是真心謙虛請教。
「嗯!是這樣的,蕭一虎說的沒錯,就算財神不犯錯,他也極可能虧,財神那筆賬是註定要蕭一虎賺的,但若是別人的陰謀讓他虧了,那就是違背天道,做壞事的人會倒霉的,而蕭一虎雖然虧了錢,但很快就會連本帶利在別的途徑得到回報,當然這種回報就不一定是錢,極可能是感情,或者別的什麼。」
「那些害他的人,不但打亂了天道部署,還給我們神仙增加了工作負擔,簡直就是人神共憤,那是會造報應的。我們會用不超出天道允許範圍,但絕對是最重的處罰收拾他們。」
說到這裡,月老得意的笑道:「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秦掌柜,你懂了嗎?」
「爺爺的,你這是濫用私刑啊!」
秦陽被月老的話徹底震撼了,原來這幫神仙龜兒子就是這麼折磨凡人的。
聽了秦陽的話,月老也不生氣,笑呵呵的說道:「濫用私刑談不上,用公道自在人心形容還是很合理的。」
咔!
電話掛了。
秦陽直奔朱大叔家而去,到了門口,遠遠的就聽見屋裡朱大叔唉聲嘆氣的聲音。
「喲!朱大叔,您老沒事嘆氣幹嘛!」
朱大叔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秦陽,說:「小秦,你要在這時候消遣大叔,可別怪俺翻臉。」
秦陽笑道:「呵呵,我保證你翻不了臉,因為我給你帶來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你忽悠俺吧!」
朱大叔疑惑了,股市的錢都虧成這樣了,還能有什麼好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