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斷子絕孫針
第304章 斷子絕孫針
張然瞬間就感覺自己的下半個身體沒有知覺了。
張然也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沒有知覺,於是張然知道江飛的可怕,立刻懇求江飛。
「大哥,我錯了,你不要這樣啊。我錯了,我錯了。」張然哭著求著對江飛說。
「錯了,之前怎麼不說自己錯了呢,現在說有什麼用。看你這樣肯定禍害了不少小姑娘吧,你說咱們下一步,弄你的二弟,怎麼樣?」江飛盯著張然的襠部說道。
張然聽到江飛要弄自己的命根子,這怎麼可以。連忙說:「江飛,不要,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求求你了。」
「求我?巧了,我也什麼都不要,就要你的二弟廢掉。」江飛看張然這麼色,下定決心把他的小弟弟給廢了。
只見江飛拿出銀針扎在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穴位上,這也就意味著張然的小弟弟再也硬不起來了。
張然看到自己的命根子這樣了,自己也心灰意冷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但是江飛覺得還不夠,既然給教訓,最好就深刻一些。
江飛想到蘇清淺傷的是右腳,然後張然把蘇清淺的右腳給弄得更加嚴重了,所以江飛又把張然的右腳給廢了。
張然惡狠狠的盯著江飛。大喊到:「江飛,你給我等著,我叔叔是葯監局的官,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江飛對他的話絲毫不在意,只是覺得有隻狗一隻在自己的身邊吵,比較煩人,所以江飛直接一針下去。
張然便一句話都發不出來了。只是用眼神盯著江飛看。
在經過江飛的一番折磨之後。像個布偶一樣坐在地上。
江飛收拾完張然,心情才恢復了一些,想到蘇清淺還在病房裡,便不在管張然的死活,趕往病房去照顧蘇清淺。
江飛來到病房裡,看見蘇清淺正睜著眼睛待著,看到江飛,無神的眼睛里有了色彩。
「傻丫頭,想什麼呢,都出神了。」江飛笑著對蘇清淺說。
「嘿嘿,等你呢。」蘇清淺笑著說。
「怎麼樣?腳還疼嗎?」江飛問蘇清淺。
「好多了,謝謝你,江飛。」蘇清淺開心的笑著。
「傻丫頭,謝我什麼。既然好多了,那咱們就回去吧。」江飛對蘇清淺說。
「嗯呢,走吧。」蘇清淺也同意了江飛的提議。自己現在已經沒什麼事情了,剩下的就是靜養,不需要在醫院裡待著了。
江飛抱起蘇清淺,走出了醫院。
據說被江飛收拾的那個張然醫生,在江飛走後就有人發現了他,只見張然雙眼無神的躺在地上。
護士看到他的樣子完全嚇到了。但是知道張然的靠山,便立刻通知院里的醫生安排救治。
大家看到張然,都被嚇到了,這是得多狠,才能把一個人弄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有些痴獃了。
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之後,大家還是無力回天,最終張然的腿還是沒有逃過被截肢的悲慘命運。
而且張然的小弟弟也廢了,再也硬不起來。
唯一的幸運就是,張然可以說話了,張然知道自己的現況,完全接受不了。
護士叫著:「張醫生,張醫生,可以聽見我說話嗎?」
張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聽到有人在喊他,便睜開眼睛看向她,原來是醫院的護士長。
張然看著自己發現自己現在躺在病床上,自己雙手抓下自己的腿,但是發現自己下面是空的。
張然瞬間就瘋了其起來,抓住護士長的衣服,「說,是誰把我的雙腿截掉的,是誰。」
護士長立即在旁邊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鎮定劑,向張然扎了進去。
有了鎮定劑,張然安靜了好多。
「張醫生,抱歉,我們發現你的時候,就立即去搶救了,但是還是沒有辦法,只能截掉了雙腿才可以。抱歉。」護士長對張然說。
護士長幫助張然蓋好被子,護士長暴露在張然的面前,張然看的目不轉睛。
但是張然這個時候卻發現自己沒有什麼反應。張然意識到自己可能這輩子都硬不起來了。
張然對江飛的恨染進骨子裡,發誓一定要讓江飛付出代價。
張然決定去和自己的叔叔說,他的叔叔一定可以為自己報仇的。
張然打通了他叔叔的電話。
「喂,叔叔,你救救我。」張然哭著對他的叔叔說。
「怎麼了,這是。好好說,別哭了,,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張然的叔叔對張然說。
「叔叔,你不知道,我的雙腿沒有了,那個也硬不起來了。」張然哭泣著說。
「什麼,你的腿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沒有了。」張然的叔叔問道。
「都是那個江飛弄得。」張然咬牙切齒的說。
「江飛是在那裡冒出來的,他是誰啊?」張然的叔叔很生氣,自己就張然這一個侄子,平時也是寵著,竟然有人敢把他的雙腿弄沒有了。
真是膽大包天,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張然的叔叔想到。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養傷,我待會兒去看看你。那個江飛我是不會放過的。」張然的叔叔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張然的叔叔找了一個人,暗中調查江飛到底是什麼人。
江飛帶著蘇清淺回到了學校,由於蘇清淺的宿舍在二樓,蘇清淺現在的腳,上去非常的困難,所以江飛想要抱蘇清淺上去。
江飛來到了宿舍門口,蘇清淺對江飛說:「江飛,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上去。」
「你的腳剛剛做完手術,大意不得,還是我抱你上去吧。」江飛對蘇清淺說。
蘇清淺依偎在江飛的懷裡,小臉瞬間就紅了。羞澀的說:「江飛,這是女生宿舍,我還是自己上去吧,在說舍管也不會讓你上去的。」
「沒事,我和舍管阿姨說一說,你自己一個人上去我不放心,乖,不要逞強了好嗎。一切都有我呢。」江飛捏了捏蘇清淺的鼻子對蘇清淺說。
聽完江飛的話,蘇清淺瞬間覺得心好暖,覺得江飛說的也有道理便不在和江飛說了,遵從江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