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另有蹊蹺
第341章 另有蹊蹺
江飛聽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前面,酒吧老闆瞬間就明白了,江飛是什麼意思。
「你們這幫沒長眼睛的,還不趕緊退下。」酒吧老闆對他的保安喊去。
保安看老闆都發話了,於是便向四周散去,江飛把酒吧老闆逮到了一個包間里。
「真是搞不懂,為什麼像你這種人渣,還活在世界上,真是浪費空氣。」江飛對酒吧老闆說。
江飛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用自己的外套把酒吧老闆的手綁上了,「坐在這裡不能動。」江飛對酒吧老闆說。
「行行行。」酒吧老闆連忙答應道。
「你說說你,什麼小女孩來你這裡打工,你不僅強上了人家,後來還不給人家開工錢,你欺騙人家感情,浪費人家的青春,有了孩子你竟然還不負責,你說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渣。」江飛對酒吧老闆說。
酒吧老闆聽完江飛說完,本來自己以為是穎兒那個賤貨,從外面找的女朋友,過來幫她出氣的,沒有想到自己聽著這個小夥子說的不一樣的,自己沒有做過這些事情啊,酒吧老闆立即意識到江飛是被人給騙了,連忙對他說:「事情不是這樣的,她騙了你。」
「人家一個小姑娘都去跳樓了,你還不承認。」江飛對酒吧老闆說。
「跳樓,他竟然還去跳樓了。」酒吧老闆聽完不由的笑了起來。
「人家跳樓了,你還在這裡笑。那天如果不是我救了她,他就死了。」江飛向酒吧老闆喊道。
「你真的被騙了,你看我現在這樣有必要騙你嗎?」酒吧老闆無奈的說。
江飛看看酒吧老闆,此時正被自己綁著,所以說他說的還是有道理的。
「那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江飛對酒吧老闆說。
「其實,這個叫穎兒的大學生被我包養了,開始的時候,我看她長得挺好看的,於是便動了這方面的心思,經過我和她的接觸,給她買了一些東西,什麼包包啊,衣服什麼的,還給了她幾萬元錢。那時候談的是包養一年,名義上他閑著沒事的時候過來我這裡打工,實際上,你懂得。」酒吧老闆對江飛說。
江飛聽到之後很驚訝。但是繼續聽酒吧老闆講下去,因為江飛想知道真相。
「就這樣,他在我這裡工作了一年,這一年裡,我剛開始對她還是挺有興趣的,後來慢慢就淡了,後來一年之期到了,我也就不想繼續包養她了,但是她臨走的時候竟然和我要5萬元的打工費,那個時候我沒給。後來他就走了,過了幾天,她又過來找我,對我說她懷孕了,你也知道我們這行,沒有孩子,沒有感情,所以我就叫她去打掉。他不同意。還威脅我。」酒吧老闆說到這裡有些無奈。
「她那天哭的很厲害,我也有些不忍心,畢竟曾經…。所以那天我還是給了她打胎費和一些錢,但是這個穎兒竟然貪得無厭,總是來鬧,但是我得做生意啊,我忍無可忍了,就把她趕了出去。」酒吧老闆對江飛說。
「你那天把她趕出去了,所以才發生了我看見的那一幕,跳樓。」江飛對酒吧老闆說。
「應該是吧,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酒吧老闆對江飛說。
江飛聽完之後怎麼感覺有點像是小說里的情節呢,一個女孩子怎麼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呢,江飛在醫院裡親眼見證了穎兒哭的有多麼傷心,所以江飛對酒吧老闆的話半信半疑。
但是江飛還是覺得應該給酒吧老闆來一些懲罰。
江飛走向酒吧老闆對他說:「你覺得一個女孩子會用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嘛?」
酒吧老闆聽到江飛這樣說,就知道江飛並不相信自己,而自己看向江飛,總覺得江飛要對自己做些什麼。
於是酒吧老闆忙說:「你把穎兒拉出來,我們兩個對質,你就知道誰在說謊了。」
江飛看看酒吧老闆的樣子,眼睛里沒有一絲的遲疑,看起來並不是像是在說謊,江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覺得酒吧老闆說的也有道理,兩個人坐在一起對質,自己就可以看出來誰在說謊了。
畢竟假的永遠都是假的,他永遠都變不成真的。
江飛同意了酒吧老闆的提議,於是想要去找那個穎兒,江飛走向酒吧老闆。江飛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在酒吧老闆的脖子上扎了一針,酒吧老闆便昏過去了。
江飛出了包間,包間外面聚集了酒吧的保安,他們看江飛出來了,立刻警戒起來。
江飛看他們想上前,但是還不敢上前攔住江飛,但是還不敢的樣子,不由的有些好笑。江飛知道這件事情也和他們無關,他們只是拿錢辦事的人而已,所以只是看著他們並沒有打算動手。
「你把我們老闆怎麼樣了?」其中一個保安顫抖問道。
「他啊,沒事,就是被我扎了一下,你們不要動他脖子上的那根銀針昂,亂動是會出人命的,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江飛嘻笑著對他們說。
「我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一旦我們老闆被你殺害了呢?你出去我們可就找不到人了?」那名保安繼續說道。
其他的保安聽完了他說的話,紛紛覺得有道理,自己要是放江飛走了,那之後在出點什麼事情怎麼辦。
江飛沒有想到,在這群保安里還是有帶腦子的人,江飛想了一下對他們說:「那你們覺得,你們這些人能夠攔得住我嗎?」
江飛用冷冽的眼神向他們掃去,只見他們看見江飛的目光,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剛才他們也見識過了江飛的身手,自己還真不一定可以打得過他。
江飛看這群人沒有人說話,於是便說:「我說了回來,就一定會回來,信不信由你們了。」說完就大步向外面走去。
這群保安剛才已經見識到了江飛的厲害,而且自己的老闆的性命還在江飛的手裡,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江飛從他們的身邊走過,沒有一個人敢動手,都自覺的給江飛讓出來了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