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死不承認
第52章死不承認
回到家,白嬈一直沒等到徐瑾安。
手中的化驗單都捏皺了,夜幕降臨,也沒看到男人的身影。
大約晚上幾點多,女傭回來,為白嬈準備飯菜。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是徐上將安頓我過來的。」保姆笑的溫和,「說您需要照顧。」
白嬈心裡一暖,低聲道:「他呢?」
「不知道,徐上將沒跟我說。」
「哦。」
她沒什麼胃口,吃了幾口就放了筷子,回屋休息。
折騰了一整天,白嬈晚間睡得不踏實,噩夢縈繞了一整夜,第二天天沒亮,她就醒了。
在房間里做了一會舒緩瑜伽,沖了涼,白嬈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去找唐夢瑩。
唐夢瑩今天在A市最有名的攝影棚內試戲,她去堵人。
大約等到十點,白嬈終於看到了眾星捧月的唐夢瑩從高檔保姆車中下來。
她親切的笑著,精緻的容顏配合完美的笑容,猶如一張長在臉上的精緻面具。
白嬈穿過小門,快速走進唐夢瑩的專人化妝間,站在角落,等著瓮中捉鱉。
趙經紀人走在最前面,等到唐夢瑩進來,笑著將媒體關在門外,嘴巴上跟抹了蜜似得,白嬈都不得不佩服對方的公關能力。
「你看看,這些媒體熱情的。」趙經紀人笑著道,扭頭就看到了穿著一身紅色雪紡長裙,短髮柔順及肩的女人。
她勾唇一笑,清麗的眉眼泛著些許冷冽:「趙姐,好久不見。」
趙經紀人看了看白嬈的肚子,又打量了一下她腳上的十厘米高跟鞋,收斂臉上的尷尬:「原來是白小姐。」
「別怕,我就是找唐大美人敘敘舊。一會就走。」白嬈優雅地坐在唐夢瑩的位置上,從手提包里拿出橘色的口紅,輕輕塗抹。
趙經紀人看向唐夢瑩。
「趙姐,你去叫化妝師吧,我跟白小姐單獨聊聊。」唐夢瑩當然知道白嬈是為什麼而來。
「好,」遞給唐夢瑩一個「多加小心」的眼神,趙經紀人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化妝間。
「有話快說,我忙著呢!可不像你個閑人,沒事兒找事兒。」唐夢瑩不滿地雙手抱臂,瞪著反客為主的女人。
櫻唇染上靚麗的橘色,顯得消瘦的白嬈多了幾分精氣神。她滿意地照了照側臉,勾唇一笑:「當大明星多好,」她扭過頭,看向唐夢瑩:「為什麼非要沒事兒找事兒?」
唐夢瑩臉色不改,杏眸劃過一絲慌亂:「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嘩啦啦……」化妝品被碰到,白嬈直接按住唐夢瑩的脖頸,將人死死地壓在了梳妝台上!
「我在說什麼?唐夢瑩,你居然敢動我的孩子!」白嬈從沒像這一刻那麼生氣!
不過是愛而不得,卻手染鮮血,她第一次這麼恨唐夢瑩,這麼恨林秀!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快放開我!」唐夢瑩被白嬈死死地掐住脖頸,雙腿被制住,腰被按在梳妝台上,渾身都使不上力氣。
「你不知道?你往我的杯子里下墮胎藥的時候,怎麼不說不知道?」白嬈真是動了幾分狠勁兒,非要從唐夢瑩的嘴巴里摳出點東西來!
「什麼墮胎藥!你后媽只說讓我給你下藥,我怎麼知道是什麼?」
「騙鬼呢?」白嬈抬起手,一片小刀放在唐夢瑩臉上:「臉花了,還能試鏡么?」
那小刀是沒開過刃的,白嬈知道唐夢瑩是個紙老虎,一嚇就不行,所以早就準備好了道具。
果然,唐夢瑩尖叫一聲:「你不要亂來!真的不是我白嬈!是你后媽,都是她指使的,她只說讓我把東西神不知故不覺地放進去,就算你是法醫也喝不出來,其他的我都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流產!說不定是你自己吃壞了肚子,還要賴到我頭上!」
白嬈抬起手,放開了唐夢瑩的脖子,收回小刀。
「你不知道是墮胎藥,為什麼要放?」白嬈嗤笑一聲,「葯當然是沒了,會揮發么,可是唐夢瑩,那杯子上,可是你的指紋。」
她抬起手,拍了拍站直身子躲在角落咳嗽的唐夢瑩:「給林秀當替死鬼,你可真聰明!」
「你這個賤人!活該流產,哈哈哈!你有本事勾引徐瑾安,怎麼沒本事留住孩子?就憑你,還想當徐氏的少夫人?我呸!」
唐夢瑩剛才被白嬈打壓得夠嗆,嚇得腿都在哆嗦,偏那張嘴屬鴨子嘴,渾身都爛,煮不爛她那張賤嘴。
白嬈臉色一白,想到孩子就是死在這個女人手裡,水眸泛起些許水霧,「唐夢瑩,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唐夢瑩冷哼一聲:「你更噁心,不過,沒了孩子,我倒是要看看,你在瑾安那,還有什麼可倚仗的!出軌,流產,你的消息都滿天飛了,哈哈,我等著,等著你們離婚的那一天!」
「我等著,等著你成為母親的那一天,」白嬈猩紅著雙眼,「蒼天有眼,不會饒過你的,你記住了,唐夢瑩。」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她從來不是個服輸的,即使淚光已經在眼睛里打轉,還是強忍著說:「我當然有依仗,我只要告訴爺爺,是你給我下了葯,不管是不是墮胎藥。」唐夢瑩的後果,可想而知。
白嬈抿唇笑了笑,涼薄而冰冷,她轉身離開,「砰」地將門帶上,把唐夢瑩驚恐的臉鎖在身後。
巨大的關門聲,震落了眼眶的淚水。倔強地抹了一把眼淚,面前的路由清晰變得再度模糊。
白嬈,不能哭,不給死去的寶寶一個交代,不給身為父母的自己和瑾安一個交代,你沒資格哭!
越是那麼想,眼淚卻越來越停不下來。
唐夢瑩的每句話,都是在白嬈的傷口上撒鹽。
她快速從小門離開,一如來時那般,無人注意。
回到家,白嬈將錄音筆拿出來,把只和唐夢瑩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唐夢瑩拒不承認,還將責任推到林秀頭上。
可這一切都跟林秀沒有任何直接關係。
她沒證據證明唐夢瑩下藥,也沒證據證明葯就是墮胎藥。偏偏她的包里就放著相同成分的藥片,想抵賴都難。
沒有葯,也沒有指紋,那都是她誆騙唐夢瑩的。
唐夢瑩不承認,就無法查到林秀身上。哪有直接的證據指向林秀呢?
唯一的證據,就是醫院的攝像記錄,被許陌楓下令刪掉了。
這一切就像是進入了一個死胡同。最重要的線頭被左右扯斷,她都覺得難以自圓其說,怎麼讓徐瑾安相信?
白嬈想了想,要是可以調出兩個人的通話記錄就好了。起碼,找到唐夢瑩和林秀勾結的證據!
說做就做,她從手機里翻出一個號碼,撥出去。
等了半個小時,就等來一條有用的信息。
曾經有過一個電話,撥到了唐夢瑩的手機上,撥出地,是白氏別墅。
「總好過什麼都沒有吧……」她握緊手機,輕聲道。
一連五天過去,徐瑾安都沒有回過家。她完全聯繫不上徐瑾安。
無奈之下,白嬈打電話問徐老爺子,他說最近徐瑾安沒出任務,前段時間演習后,放了兩天假呢。
「怎麼,瑾安沒回家?」徐老爺子何等精明,一下就猜出跟最近的新聞有關。
「嗯,應該是單位太忙了,我再給他打電話看看,」白嬈笑著掛了電話,說到最後,連哭腔都出來了。
徐老爺子盯著話筒里的忙音,若有所思,「臭小子,知道吃醋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
徐老爺子編輯簡訊,給白嬈發了徐瑾安的部隊地址。
既然臭小子太不主動,老爺子就幫幫你們!
接到簡訊,白嬈小聲歡呼一記,太好了!「謝謝爺爺,么么噠!」
徐老爺子攥著手機,拄著拐杖,「什麼么么噠,現在年輕人都是什麼怪詞兒。」
這邊,白嬈已經坐不住了,在房間里走了幾個來回,決定去找徐瑾安!
總是這麼躲著,怎麼能把誤會說清楚?這一次是她太過大意,著了敵人的道,還沒了孩子,她心裡知道,徐瑾安也很傷心。
那麼錚錚的漢子啊,那天衝到醫院質問她的時候,白嬈清楚地看到了徐瑾安墨眸的水光。
為了去世的孩子,她也一定要挽回這個男人!
換上淺黃色的長裙,套上清涼的襯衣,手中拿著米色的薄風衣外套,帶著內扣微卷的秀髮,鏡子中的女子,化了精緻的妝,戴上徐瑾安為她買的婚戒,配上內扣戒,這樣戒指不會掉。
「寶寶,你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媽媽,把你爸爸哄回家。」
拿上小挎包,白嬈開車去部隊。
「對不起同志,請出示你的證件,進行訪客登記。」
白嬈被門口的哨兵攔下,眨了眨眼,「我找你們徐上將。」
哨兵紋絲不動:「你找將軍也不行,必須進行訪客登記。」
她老實下車,掏出身份證,填寫登記表。
外來車輛不得入院,白嬈按照規定停到停車場。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白嬈笑得一臉和煦。
哨兵綳著臉:「不能,請在門衛處等候。」
哈?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