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再生嫌隙
第62章再生嫌隙
「……所以,白巧巧的孩子是被池岩給推搡以後,流掉的?」蘭瀾手上一頓,「池岩那個渣男,簡直畜生不如啊!」
白嬈託了一把蘭瀾的胳膊:「大姐,感慨就感慨,動動手!」
洗手間內,白嬈打石膏的腿放在外面,蘭瀾幫白嬈搓背擦身子,兩個女孩在浴室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這還不是最渣的,」白嬈一想到這事兒就來氣,林秀人老成精,厚顏無恥的程度也在逐步攀升啊?
居然將孩子流產的事情扣在自己的頭上,「我早就跟池岩斷得乾乾淨淨了,是那個賤男來招惹我,林秀母女居然都覺得是因為我才會這樣的!」
氣憤地砸了一拳水花,「那我的孩子沒了,她們誰給我負責?」林秀找渠道,唐夢瑩出手,白巧巧引誘許陌楓玷污她的名聲。
這一系列的事情,全都是林秀的主謀!
蘭瀾聽著暗自咋舌:「跟你一比,我覺得當個普通人的女兒也挺好。」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也沒有生死險阻啊!
幸虧白嬈命大,不然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一提孩子,她的臉色就有些黯然,低聲道:「蘭瀾,我不想洗了。」
蘭瀾瞅見她一臉失落難過,嘆息一聲:「好嘞,我扶你,慢點。」
換上衣服,坐在床上,蘭瀾陪白嬈躺了一會,「你啊,別想那麼多,白巧巧是罪有應得,池岩這是自作自受!你和徐上將肯定還會有孩子的,別傷心了。」
怎能不傷心?一系列的事情都被商量好似得,所有的不幸都圍繞在白嬈身邊,她幽幽地道:「我真覺得,孩子投胎在我這裡,是他的不幸。」
蘭瀾橫眉冷對,「白嬈,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怎麼的你受林秀她們影響了是吧?別忘記了你是聖鬥士!不論發生什麼事兒都要決戰到底,這可是你回國的時候說的!」
現在打退堂鼓?遲了!
好看的眉眼彎彎,白嬈用力地點點頭:「嗯,你說得對!」
她決不能放棄!
還沒有找到媽媽,還沒有挽回徐瑾安的心,半途而廢,從不是白嬈的風格。
「我讓賤人影響,自怨自艾,你就當沒聽著!」
「咔嚓,」門打開,男人英俊的臉出現在房門邊,坐在床上的兩個女人齊齊坐直了身子。
白嬈呆了呆,徐瑾安怎麼回來了?
他不是有事兒去忙,還特意說了自己不回來嗎?
蘭瀾也呆了呆,徐上將也太帥氣了吧?
軍綠的軍裝,那筆挺的腰板扣著腰帶,寬肩峰腰,筆直的長腿,英俊冷酷的臉上,麥色的肌膚透著低斂的光澤,銳利的墨眸淡淡地從她們身上掃過,無形中,一股壓迫感傳來,簡直帥到飛起!
「這是我的閨蜜,蘭瀾。」白嬈被蘭瀾掐了一把,張嘴介紹,隨即臉上又劃過懊惱,自己緊張個什麼勁兒?
蘭瀾乾笑一聲:「徐上將好。」
「幸會。」男人點了點頭,他以為白嬈睡了,聽到房間里有動靜,才過來看一眼。
「你們坐。」將房門帶上,徐瑾安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我的天啊,白嬈你個死丫頭,必須挽回!這麼有男人味的人,甩池岩那個小白臉幾條街好么?」蘭瀾興奮地尖叫。
「小點聲!」白嬈一臉黑線地捂住蘭瀾的嘴巴,「秒變花痴啊你!」
那是本小姐老公好么?當什麼迷妹呢?
「太帥了,我去,你這是什麼逆天的運氣啊,我要是能有這麼個老公疼我,收拾后媽賤妹,不是分分鐘的事兒?」蘭瀾還沉浸在見到徐瑾安的激動情緒中,壓根沒注意白嬈默然黯淡下來的眉眼。
「哪有那麼容易。」沒用死了,就算找了那麼久,也沒看到什麼線索。
蘭瀾吐吐舌頭:「我不打擾你們倆了,他難得回來,你們好好溝通,力求解決問題,再創新高。」
說到「新高」,蘭瀾還下意識地掃了一眼白嬈的肚子,換來一記怒瞪,她嘻嘻哈哈地離開。
「到家給我報平安!」
「知道啦!」
重新安靜的房間,反而有些寂寥的味道。白嬈鑽進被子里。
只要知道徐瑾安在,她就覺得安心。
第二天醒來,白嬈一摸身側,床是涼的,冰冰的沒有絲毫溫度,彷彿昭示著床另一半的主人,並未回歸。
她臉上劃過一抹失落,「還是不肯原諒我啊。」該死的說到做到。
在家休養實在是件很無聊的事兒,尤其是聽到徐老爺子特意從療養別墅回來,白嬈尷尬地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你說,我的孫子,沒了?」徐老爺子氣得臉色鐵青,曾經殺伐果斷的老人家,渾身爆發出凌然的威壓,「是誰做的!」
白嬈眼眶一紅,她還以為,爺老子一定會向自己興師問罪,可他老人家,一開口,問的卻是,誰做的。
她低下頭,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頸,打著石膏的腳不安地在地上畫圈圈:「怪我,我太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被人下了葯……」
可是,目前什麼證據都沒查到。
徐老爺子臉色稍緩,看來,不是白嬈這個丫頭自作主張打掉的。
他心裡懷疑,問得卻很有技巧,聽孫媳婦這話,果然另有隱情。
「爺爺你放心!我和瑾安正在調查這件事情,一旦有結果,一定不會讓傷害寶寶的人逍遙法外!」白嬈猛然抬頭,一臉堅定,發誓道:「我們一定會讓下手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徐老爺子硬聲硬氣地道:「最好是這樣,」他轉而看向白嬈,「你摔傷,是你繼母做的?」
她臉上一訕,家醜不外揚,想不到爺爺都知道了。
「是,爺爺。」
徐老爺子心頭一軟,「丫頭,爺爺沒把你當外人,如果你需要什麼……」
「不,爺爺,我不需要幫助!」女人堅定的水眸泛著堅毅的水光:「我會親自查出真相。」找到媽媽,為孩子報仇。
這是她的責任,也是她和徐瑾安的約定。
白家的事情,怎麼能麻煩爺爺操心。
徐老爺子眸中劃過一道欣賞,對白嬈越來越滿意了,有擔當,不推卸責任,是個好的。
「嗯,你心裡有數就好,瑾安呢?」他看了看手錶,眼看著都晚上十點了,徐瑾安怎麼還沒回來?
「他今天要忙,早晨跟我打過招呼的。」白嬈趕緊給徐瑾安找補,「時候不早了,爺爺,要不今天就不回去了,在這裡睡吧?」
徐老爺子擺擺手:「丫頭你歇著,老頭子不打擾了。」
坐上車,徐老爺子面上的笑容一收,冷聲道:「去,回去給我把林秀的事情,事無巨細,都報上來!」
司機答應一聲,「是。」
「把陳諾和阿元調回來吧。」兩個小傢伙保護不力,被徐瑾安派到外面去了,這一個來月,不死也得脫層皮吧?
「是。」
送徐老爺子出了院子,白嬈一蹦一跳地回房。
屁股還沒挨著沙發,門鈴再度響起。「來了。」大晚上的,誰啊?
透過貓眼一看,是許陌楓。
「許大夫,有何貴幹?」
「白小姐,這就是你們徐家的待客之道?」許陌楓站在門口攤開手,「我可是好心來給你送葯的。」
說著,為了證明清白,將手裡的葯抬了抬。
「謝謝,我開門不便,請放門口。」白嬈壓根沒有讓對方進門的打算。
「白嬈你講講道理!有你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嗎?啊?要不是我把你從白氏救出來,等你繼母叫救護車,你現在都不是打石膏,是打棺材好么!」
白嬈直接把門拉開:「你嘴巴敢不敢更毒一點?」丫才打棺材呢!
不忿地將門推開,「怎麼是你救了我。」
許陌楓哼了一聲,拎著口服藥,「遺憾也沒用,還是我通知徐瑾安的。不用謝。」
就沒打算謝你!
這對她來說根本不算好消息。還以為是徐瑾安及時趕到救了她。苦笑一聲,想什麼呢白嬈?他能來看你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東西放下你就走吧,謝謝了。」白嬈站在門口,一副送客的架勢。
許陌楓大喇喇地往沙發上一坐:「不客氣,只要你讓救命恩人兼妙手回春的大夫坐一會就成。」
她到底是沒真的把人趕出去,撇撇嘴。靜默片刻,「已經坐了一會了,可以走了吧?」
許陌楓醉了,從沒見過這麼無情無義的小女人!
咬牙切齒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行,你厲害!以後被徐瑾安欺負的哭鼻子,你別來找我!」
白嬈撇嘴:「你想太多。」就是真哭,也不會找他的。
拉開門,白嬈眯著眼睛,做了個「請」的姿勢。
站在門口,許陌楓抿唇,突然湊近白嬈的鬢邊:「林秀來找我,讓我們聯手合謀。」
白嬈一愣,瞪大眼睛,「找你?」
「看來,你沒答應。」白嬈淡淡道,「走吧。」
「你就知道?」許陌楓撇撇嘴嘀咕道。
「在做什麼?」暗夜之中,身形挺拔的男子從院子中露出身形,同許陌楓和站在門口的白嬈直直對上。
男人的墨眸噴著怒火,剛才,許陌楓親了白嬈?
她沒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