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引仇人
第86章引仇人
林秀眼角不住地抽搐,小賤人,竟然妄想白巧巧的東西!
「嬈嬈這是什麼話,你妹妹也沒有股份啊……」略顯扭曲的聲音都跟著變了,口氣帶著明顯的不滿。
「林董事這話就說錯了,她可是有繼承權的,繼承的,不就是您手中的股份么?」白嬈眸光流轉,笑得越發溫和,行的卻是滿滿的強盜之事。
「這次的事件,就是因為白巧巧有繼承權,代表白氏集團,所以她出面,我們的拆遷人員才會供她差遣,釀成大錯。」白嬈眼看林秀還想找補,帶著更加客氣的疏離笑容:「何況,我又不是要吞她的股權,而是暫時保管。」
白嬈說完,瞥向氣得面紅耳赤的白巧巧,「畢竟妹妹,做錯事,總得付出代價額,這次,就將你未來繼承的股份中百分之五,轉給我來代理吧,等你下次為白氏集團謀取到利益,姐姐自然還給你。」
說著,白嬈望著諸位董事:「大家覺得呢?」
董事們互相對視兩眼,面面相覷,一時間也沒個開口說話的。不說贊同,也不說不贊同。
林秀的眼睛掃向其他董事,隱含警告,她不開口贊同,這些人,也不敢有人公開支持白嬈的做法。
果然,片刻的靜謐之後,沒人應答。
白嬈眨眨眼,早預料大家會是這個反應,瞅了瞅這些人,櫻唇輕啟,「行,那就這麼決定了,林董事長,會後,把股份代理書送來。」
什麼?
林秀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恨,卻還是硬著頭皮微笑詢問:「嬈嬈啊,這,董事們,都沒有表態啊。」
白嬈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是啊,但是我表態了,不是么?」她現在擁有超過所有人的股份額度,占最大頭。
「嬈嬈你到底是太年輕了,不知道我們這董事會啊,必須得超過一半股份的人支持你,才可以代理股份的。」林秀深明大義,低聲道:「咱們家裡的事情,就別鬧到公司里來了吧?」
「我同意。」白世仁突然出聲,殺了林秀母女個措手不及。
白巧巧眼眶瞬間充滿淚水:「爸爸,你怎麼能……」任由白嬈那個賤人這麼欺負我?
「你姐說得對,給你設立足夠的獎懲,你啊,做事兒就會三思,不然總是那麼魯莽,以後怎麼接管公司啊?」白世仁說著,拍了拍白巧巧的手背:「好好學,回頭把你姐姐的股份贏回來!知道么?」
白巧巧還想說,白世仁已經吩咐林秀去擬定股份代理書。
暗地裡,林秀給白巧巧使眼色,白巧巧心不甘情不願,將到嘴的抱怨咽了回去。
白嬈心下譏諷地冷笑一聲,把股份贏回來?就憑白巧巧,妄想!
她這是早有預謀。
白巧巧犯了大錯,白嬈當然得抓住這次的機會,好好懲治她。想從林秀的手裡奪取股份基本不可能,偏偏攤上一個沒腦子的白巧巧。
從一開始地讓白巧巧去白氏醫藥公司,到後面調入她的身邊來當助理。白嬈料准了,這次不犯錯,下一次,白巧巧也得犯蠢。
說千道萬,可惜了好好的紡織廠。
能夠順利給李奎等人安排好後路,也算是,真心補償了吧?
董事會散,林秀緊跟著白嬈出了會議室,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白嬈身側,「你別得意,我們走著瞧!」
白嬈這一次出師大捷,心情好到飛起,水眸微眯,笑得狡黠:「恭候大駕。」
林秀氣哼哼地拽著白巧巧離開。
目送母女倆的背影,白嬈收斂笑容。
媽媽,復仇之路任重道遠,我絕不會認輸,也絕不服輸!
林秀辦公室內,白巧巧一臉憤憤:「媽,你看看白嬈那個得意的樣子,我真恨不能直接把她的臉給撕了!」笑笑笑,那個賤人憑什麼笑話她?
「你還說?要不是你做事不當,能被人家抓住把柄?」白世仁也是氣急了,否則怎麼會同意代理股份這種事兒?
林秀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想著她自己,就是美名其曰「代理」,一步步地蠶食了白世仁的股份。
「接下來怎麼辦啊媽媽,我在白嬈的手底下討生活,不得被她欺負死?」
林秀瞥了女兒一眼,「你讓我想想,你讓媽媽想想。」
午夜,整個A市陷入黑夜的靜謐,只有路燈的光暈搖曳裝點著整座城市。
白氏別墅。主卧里,傳來白世仁熟睡的呼嚕聲。
卧室門輕輕推開,一個妝容整齊的中年女人,悄然溜出主卧。
車子的引擎聲消失在高檔小區里。
女人來到一個隱秘的巷道深處,高跟鞋踩在青石台階上,如喪鐘之聲,泛著詭秘。
幾個高大威猛的保鏢看著一個麻袋。麻袋裡的東西一拱一拱,是活的。
雍容清秀的中年女人的容貌,在月光的照耀下透出幾分慘白。赫然是偷偷溜出門的林秀無疑!
「打開。」
一個保鏢聽命,解開麻袋,裡面露出一個刀疤臉的男人。
那個男人嘴巴被封住,那雙嗜血透亮的眸子泛著冷意,死死地盯著林秀的臉,若是他能動,現下林秀很可能已經是個死人了。
林秀勾唇一笑,從手機里翻出一張照片,「你不是想找徐瑾安報仇么?」
照片里,容貌清麗、留著短髮的絕美女人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那股陽光感,隔著手機屏幕散發著美好的神韻。
「這是徐瑾安的妻子,只要你拿捏住了她,呵,還怕徐瑾安不自投羅網么?」女人如蛇蠍一般吐著蛇信子誘惑人心。
刀疤臉愣了下,抬起身子就想聽起來沖向林秀,她抬起身子一躲,勾唇一笑:「我可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轉身,中年女人的輕笑如最毒的蜘蛛,吐出沾染著毒液的蛛絲,意欲將之間的仇人,死死地圍困在蛛網之中,蠶食而盡。
第二天,白嬈下意識地摸了摸床鋪,身側還帶著淡淡的餘溫,白嬈嘟了嘟嘴,「瑾安……」撒嬌的嬌憨透著一股無賴勁兒,「瑾安!」
片刻后,男人上樓的聲音響起,門鎖擰開,「嗯?」
白嬈無賴地伸出手:「要抱抱。」不抱不起床。
徐瑾安眸中劃過一絲無奈,他推開門走進來,軍裝筆挺,儼然已經收拾完畢,抬起鐵臂,白嬈一個咕嚕就跳上去,跟樹袋熊一般掛在男人的胸口。
「好硌。」白嬈依戀地蹭了蹭男人的胸口,滿足地咂咂嘴,「抱我去刷牙。」
徐瑾安輕嗤一聲,拖著白嬈的小屁股,將人撂在馬桶上:「快點。」
她歪歪頭,抬起白皙的腳丫,「拖鞋。」
清楚地看到男人額頭的青筋跳了跳,還是認命地轉身給她拿來了拖鞋。
這下,白大小姐可算滿意了,湊上去在鐵漢唇瓣落下一吻:「賞你的!」
「我謝你了。」徐瑾安咬牙切齒地吐出四個字,退出洗手間,留白嬈一個人梳洗。
十分鐘后,白嬈穿著一條紫色長裙,肩膀上的頭髮綰成一個鬆鬆的圓球偏在左側,襯托出幾分俏皮,一雙中跟細帶黑涼鞋,襯得小腳丫更柔嫩白皙。
徐瑾安眸色深了深,他的妻子很會打扮,著裝時髦,挑剔的徐瑾安都挑不出毛病來。
「久等了,徐上將!」她使壞地行了軍禮,徐瑾安眼皮一斂,「吃飯。」
「是!」白嬈嬉皮笑臉地坐下,兩個人面對面開動。
上次的小插曲彷彿不存在一般,白嬈小聲說話,徐瑾安時不時答應一聲,偶爾插一兩句,口氣沒有絲毫不耐煩,雖然話不多,卻很暖心。
離開家后,徐瑾安開著軍用吉普離開,白嬈著開著自己的小轎車往白氏集團總部駛去。
白嬈的車子停在轉角,下車后,去最愛的那家咖啡店點了一杯焦糖瑪奇朵,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再來一杯卡布奇諾,」給優諾帶一杯好了。
打包好咖啡,臉上帶著笑容,驀然,白嬈腳下一頓,她扭頭四處看了看。好像有人在盯著她看。
這一瞧,也沒見著什麼特殊的人。
「噗,被徐上將影響了,草木皆兵的。」她自嘲地搖搖頭,上車。
陳諾和阿元突然被徐老爺子調遣回去,最近這幾天,她身邊沒了兩位保鏢,都是自己上班。
啟動車子,白嬈輕踩油門,緩緩發動車子。
開了沒多遠,白嬈就覺得頭重腳輕,越來越困,咬著牙,忙不迭將車子靠邊停下。
怎麼會這樣?還沒來得及熄火,白嬈腦袋一沉,撞在方向盤上,已然暈了過去。
眨眼的功夫,一個男子走到車前,拿著工具稍一用力,車門打開,將女人抱起塞到車後座去,他坐在駕駛位發動車子,連車帶人,一個都沒留下,快速離開了中心街。
白氏集團總部,優諾一直守在電梯門口,同之前的每一天一樣。
然而,預計時間到了,白董還是沒出現。
優諾便有些著急,她家白董從來不遲到的,每天準時八點半,一定會出現在公司。
優諾看了看手機,又瞅了眼公司鐘錶。
「再等等……」說不定是有什麼事兒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