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就要他喜歡
第236章 就要他喜歡
身後怨懟的目光盯得白嬈的後背火辣辣的,她故作不知,鎮定地跟徐瑾安離開秀場,從側門出去。
男人瞥了一眼白嬈,見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沉靜下來,墨眸劃過一絲笑意。
「緊張?」
用力點頭:「緊張,我剛才真害怕她根本不聽我的,直接跟阿元動手。」
她離得那麼近,抱著肚子跑也來不及啊!
「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男人邪肆的眸光在白嬈的身上掃了一圈,冷凝道:「說好不涉險的呢?」
乾笑一聲,她扁了扁嘴:「那我也不知道,這丫頭的情商真的低到,當場就跟我翻臉了。」
當著所有媒體的面,那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李青青暴起和她撕扯這事兒,弄得她也很尷尬。
男人薄唇清揚,略帶譏諷的弧度形成好看的線條,墨眸劃過些許冷凝:「哦?」
男人明顯慍怒的口吻,讓白嬈心頭一顫,忙不迭送上討好的笑容:「哎喲,不要生氣了嘛,你知道的,我不會真的那麼沒分寸。」
「你已經沒分寸很多次了。」
沿途,白嬈不斷地哄著自家閻王爺,男人一路黑著臉開車,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來回的車燈,一點沒回應身側的佳人。
直到進了大門,白嬈扯著他的袖子,賴在原地不走。
劍眉微挑,「進屋再說。」
「不說!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不說!」晶亮的眸子滿是笑意,彎著櫻唇耍無賴,「我就不回去!」
「回不回?」徐瑾安下了最後通牒。
「不回!」
梗著脖子的白嬈徑直被男人打橫抱起,有力的手臂將人穩穩地托在懷裡,直接送到了卧室的床上。
兩隻手撐在白嬈的腦袋間,男人吃素了大半年,嬌妻在前,為了孩子卻一根手指頭都不敢動,他已經很鬱悶了。
遇上個沒成算的李青青,他恨不能將這份血緣關係抹殺,也好過白嬈總是掙扎在這份畸形的親情里。
在郎德利精心編織的網裡不斷地掙扎著。
額頭抵著額頭,徐瑾安沉聲道:「你就不能乖一點?」
伸出柔軟的小舌卷了一圈男人的薄唇,她眨眨眼睛,俏皮地道:「我很乖啊。」
倒吸一口冷氣,額頭的汗水緩緩地,順著堅毅的下巴流過。
「你,是,故,意,的。」
抬起小手,挽住男人英挺的脖頸,她無辜地歪歪頭:「你猜呢?」
氣得倒仰,徐瑾安索性不再客氣:「看來,不懲罰你一下,你是不知道厲害!」
在白嬈的唇舌間交纏,男人絲毫沒了方才憐香惜玉的心思,長驅直入,女人柔軟地包裹著男人的進攻,櫻唇張著,任由男人索取。
一記深吻過後,他低吼一聲,拉著白嬈的手,沉聲道:「幫我。」
雙頰緋紅,白嬈一直以為瑾安不太熱衷夫妻時間的事情,可是每一次又非常炙熱難耐。
水眸劃過些許盈盈的光澤,「那你求我啊?」
這種時候,還不忘記使壞挑釁自己的丈夫,徐瑾安挑了挑眉,「好,待會看看,究竟是誰求饒。」
折騰了大半宿,白嬈疲累地沉沉睡去,徐瑾安為白嬈擦拭了身子,收拾利索,這才安撫著小嬌妻繼續睡覺。
夫妻二人,加上肚子里的小傢伙,皆進入甜蜜的夢鄉。
次日一早,男人比白嬈先醒,換上一身帥氣的軍裝,在廚房裡轉了一圈,看了看大廚師作的早點,這才起身準備去書房。
走了幾步,男人敏銳地察覺身後有人,抬起鐵拳,對準身後之人就是一記,虎虎生風,徑直停在來人的面門。
是李青青。
男人冷冷地掃了她一眼,轉身繼續往書房走。
「姐夫!」
李青青緊走兩步,又想故技重施,擁抱徐瑾安。
徐瑾安若是再被她得逞,就可以回爐重造了。
雙手抱臂,冷冷地盯著她:「你再向前一步,我就打碎你的手骨!」
劍眉泛著懾人的寒光,冷淡地道:「哪裡碰我,我就打碎你來的骨頭。」
水眸微顫,她輕聲道:「你,你不會的。」
墨眸泛著銳利的冷光,「哦?你可以試試。」
說完,他懶得跟李青青廢話,轉身準備進書房。
李青青像是滑不溜手的泥鰍,扭身就鑽進書房,男人怎會讓她靠近這裡,再不隱忍,虎拳立到!
李青青轉過身子就扭擋過去,清婉的眸子透著狡黠。徐瑾安心頭無名火起,今天要是不把這個女人給打服,他的名字倒著寫。
二人也不顧及,就在房間里驀然動起手來,二人都是好勝心切,互不相讓,你來我往。
李青青畢竟實戰經驗太少,不過十幾招的功夫就被徐瑾安給打趴下了,鐵拳力度勇猛夠勁兒,打在小姑娘的肚子上毫不留情,痛得李青青捂著肚子,再也起不來。
看著地上的女人,徐瑾安緩步走過去,蹲在地上,戲謔地譏諷:「郎德利就訓練出你這麼個廢物?」
聽到「廢物」二字,她的腦袋瞬間炸裂,低吼一聲,起身就想還擊,被男人一記橫掃,再用力一踹,摔到書柜上,書到向櫃門,發出乒乒乓乓的響聲。
這一次李青青是真的起不來了。
她疼得呲牙咧嘴,雙眼還是不服輸地死死盯著徐瑾安。
書房門推開,白嬈穿著舒服的睡裙,獃獃地望著地上的李青青,又瞅了一眼有些狼藉的書房,書柜上的書歪歪扭扭的,有些砸下來落在李青青身上。
徐瑾安淡淡地道:「教訓她。」
白嬈怔了怔,看了看地上的女人,又看了看依舊軍裝筆挺的男人。
片刻后,她笑了笑:「青青又不是你的對手。」說著,她走過去,笑著抬起手,伸向在地上的女孩兒,「起來吧?」
李青青憤憤地瞪了徐瑾安一眼,白嬈繼續笑著調侃:「瑾安的身手,放眼國內都是數一數二的,你比不過他。」
沒想到白嬈給男人那麼高的評價,從地上爬起來的女孩兒,視線再度落在徐瑾安身上。
「以後別再做這種事兒了,下一次,可能他就不是教訓你這麼簡單了。」無奈搖頭,就沒見過這麼執著要跟徐瑾安杠上的女孩兒。
「我就是想讓他喜歡我,不行嗎?」褪去了偽裝的李青青,楚楚可憐的氣息全無,渾身都爆發出凌厲的尖銳感,讓白嬈頓生幾分陌生感。
在強烈的陌生感褪去之後,她的心底驟然掀起強烈的憤怒,「他是你姐夫。」
李青青對姐夫這個概念並不放在心上,眉目依舊銳利而奪目:「姐夫就不能喜歡我?你不是說什麼都可以跟我分享嗎?」恨恨地盯著白嬈:「所以,你說這個話就是在騙我嗎?」
「人的感情是不能分享的。蠢貨。」不等白嬈說話,男人率先開口,如夜的墨眸迸射出譏諷的寒光,「你先弄明白自己是什麼吧。」
一個根本就不清楚、不理解自己的人,談什麼所謂的「喜歡」。
李青青甩開白嬈的手,「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你應該喜歡我!」
憤然離去的女孩,將一地的狼藉留在書房,白嬈和徐瑾安互相對視一眼,眸中劃過些許無奈。
「都給你弄亂了,對不起啊瑾安,自從青青來,給你惹了好多麻煩。」白嬈嘆息一聲,其實還不都是自己惹得麻煩。
男人輕哼一聲,眸光劃過些許笑意,「我們是夫妻。」她的麻煩,就是徐瑾安的麻煩。
讓李青青住在家裡的時候,不就已經預料到這種結果了?
「既然知道她並非心智不全,要不,還是讓她搬出去住?」白嬈一想到每天都得跑過來抓「女干」,覺得很鬧心。
攬著白嬈的肩膀,「去換衣服,準備吃早餐。」
沒有接茬,他知道,李青青留在別墅一直被監視,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墨眸看了一眼地上的書,心中暗笑一聲,看到該看的東西了吧?
李青青憤憤地從別墅里出來,掃了一眼身後,快步走到一處角落,隨後貓著腰,悄然潛往後院,銳利的目光泛著些許靈動,從靴子里拿出一個小型發射信號儀,打了一段密碼。
片刻后,她又蜷縮了一會,見確實沒有人注意到她,等白嬈來叫她吃早點,她才從藏身的地方走出來。
見李青青渾身灰撲撲的,一臉不情不願,白嬈掩唇笑了笑,「以後別說讓瑾安喜歡你的話,這輩子,他只喜歡我一個。」自信而張揚的眉眼透著獨有的光芒,水眸泛著晶瑩的光澤。
這份天然自信的魅力,是李青青此生都求而不得的大氣。
垂眸斂目,她斂下心頭的嫉妒,「希望如此。」白嬈,你就祈禱徐瑾安永遠都不會變吧,否則,我一定會得到這個男人,得到你現在擁有的一切!
V城。
中年男人穿著舒適的真絲睡袍躺在床上,雪茄煙散發著獨有的霧氣,將男人縈繞在煙霧之中,周圍散發著濃郁的嗆人氣息。
片刻后,助理輕輕敲門:「老闆,大小姐有密碼線報。」
「拿進來。」
掃了一眼密碼條,郎德利大笑一聲:「好,不愧是我最看重的女兒!」
「老闆,什麼好消息啊?」助理腆著笑臉,好奇地道。
中年男人從床上坐起來,繫上睡衣帶子,「可以,讓我們發財的好消息。」
紙條上,寫著:金融消息為真,徐氏集團融資,儘快行動。
三段話,傳達得信息,卻是足夠了。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吞下白氏集團,是郎德利這輩子最大的心愿!
助理緊隨自家老闆身後,「要去辦公室嗎老闆?」
「嗯,過去,我們現在手裡還有多少流動的資金。」他決定,這一次,做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