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這些證據你放哪兒了?
徐磊的心臟咯噔咯噔跳的飛快,雖然是蜻蜓點水似的吻,足以讓他紅了臉龐,紅了耳根,紅了脖頸。
「徐磊你慫啊!這事兒還得讓我們小楠妹妹主動,沒事兒的時候你跟安江應該私下多溝通溝通,找一下對方的不足之處!哈哈哈哈……」
「繼續繼續!」南小楠說著拿起了筷子。
他們又玩了幾圈兒,屋內的氣氛異常活躍,無論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都讓人心情愉悅,第二次轉到南小楠那兒時,她選擇了真心話,這次是劉詳問的,劉詳不知情,直接問了她最愛誰。
南小楠毫不猶豫的說出了洛清的名字。
氣氛為此尷尬了好幾秒鐘,幸好有劉詳這塊兒活寶,要不然會尷尬死的。
不過也因為南小楠這話,一晚上徐磊都沒怎麼在吭聲,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就是心裡堵的慌,飯沒吃多少,酒卻沒少喝。
後來玩著玩著就到了蘇合這兒,她也選擇了真心話。
南小楠三杯酒下肚,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她張口就來,「蘇蘇,今天你告訴我霍先生是性冷淡,你說,你說的是不是真話?」
噗……
蘇合差點兒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種事兒怎麼能拿到飯局上來說呢?
想必是南小楠喝多了,要不然怎麼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問這個呢?
大家都沒說話,神采各異啊!
關於霍世庭性冷淡這事兒,其實一直都是八卦新聞裡面的熱點兒,別說是外人了,就連南岩宮北他們幾個都不知道消息是不是真的,畢竟霍世庭之前從不接觸女性!
這個問題,問蘇合最合適了!
南小楠迷糊了,蘇合可還是清醒著呢!
她紅著小臉悄悄瞥了一眼霍世庭,又趕緊把視線移開。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來討論這個問題,很尷尬啊!
蘇合想了想,「我能不回答嗎?」
幾個人的眸子頓時眯了起來,不回答?這是有情況啊!
霍世庭的臉色已經黑了下來。
「可以啊!自罰三杯!」南小楠伸出三根手指在蘇合面前晃了晃。
「沒問題,我喝!」
蘇合說完還真喝了三大杯白酒。
她這酒量,連劉詳和南岩都詫異的不得了。
到目前為止怎麼著也快二斤了吧?
這要是放到各大企業的公關部,絕對是個難得的人才啊!
年輕、臉蛋漂亮、身材好、酒量好!
難得的人才啊!
不過更讓他們感興趣的還是霍世庭性冷淡的問題,這個寧願喝酒也不願說,在蘇合看來,是當著眾人的面不好意思討論這些話題,可是在別人看來,這裡面就大有文章了!
說不定就真的是性冷淡不好意思說了呢?
不過大家也都是在心裡想想……
……
宣城一個不起眼的私人會所里,管悅忐忑不安的走了進去。
「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服務員禮貌的打招呼。
管悅點點頭,「十二號包房。」
服務員上下打量了一圈兒管悅,「你是?」
「我叫管悅,是程先生讓我過來找他的。」
服務員這才點點頭,「原來是管小姐,程先生已經等候您多時了,請跟我來!」
女服務員說著把管悅帶到了十二號包廂前,敲了敲門,「程先生,管小姐到了。」
「進來。」程文峰的聲音傳了出來。
女服務員這才推開房門,看著管悅說道:「管小姐請進。」
管悅的心臟莫名其妙的跳動的有點快。
她點點頭走進包廂,女服務員有眼色的關上了房門。
程文峰看見管悅進來,沖她笑了笑,招了招手,「管小姐請坐。」
管悅擰著秀眉打量了一圈兒四周,坐在了程文峰對面。
程文峰穿著白色襯衣,下面是一條黑色休閑褲,沒有系領帶,襯衣處的紐扣也解開了兩顆,整個人看上去很隨意,又很溫柔,給人一種親近感。
程文峰把自己煮好的茶給管悅倒了一杯,「管小姐不用這麼拘束,先喝杯茶。」
管悅接過,「謝謝。」
但是她並沒有喝,直接放在了自己面前的矮几上,「程先生找我有事兒嗎?」
「當然有事兒,既然管小姐問了,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知道之前世軒得到的消息資料都是你給他傳的。」
管悅聞言心臟咯噔跳了一下,她以為這事兒只有天知地知她知霍世軒知!
看管悅緊張,程文峰淡淡的笑了笑,「你不用那麼緊張,世軒之所以選中你,還是我給他的提議!今天上午霍氏的選舉結果你也看到了,世軒這一次凶多吉少!說直白一點兒,你現在跟世軒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肯定
也會把你給供出來的,你知道盜取商業機密是可以判重刑的吧?」
管悅緊緊擰著秀眉,神情凝重。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了,我讓警局的人打聽了,他們給的證據不足,世軒最多判幾個月。」
「……」管悅緊緊握著提包袋,似乎想到了程文峰接下來要說什麼了。「我知道之前世軒讓你去拿過一些證據,要不是這些證據的缺失,這次就算是天王老子怕是也救不了他,幸好你聰明機智。」程文峰說著喝了一口茶,突然變了聲調,直直的看著管悅問道:「這些證據你放哪
兒了?」
「撲通!撲通!撲通!」管悅的心跳異常快。
她雖然不是特別聰明,但是她也不是傻子,這個時候如果她把證據交出去,保不齊他們就會殺人滅口。
霍世軒是個什麼樣的人,只要不瞎不傻,肯定都能看的輕。
看管悅不說話,程文峰又說道:「我知道你弟弟現在需要用錢,我也給她找到了合適的腎源,接下來怎麼做你應該明白吧?」
程文峰說著轉身從文件包里拿出一沓資料來,「這就是腎源的比對結果,你看看,醫生說了,最好不要錯過最佳治療時期。」
管悅的情緒一下子變的異常激動了,是那種控制不住的!她一把抓過程文峰手裡的文件詳細的閱讀了好幾遍,然後才做了幾個深呼吸看著程文峰問道:「我怎麼相信你不會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