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愛的女人!
霍世庭笑笑,「還沒有,公司有點兒事兒需要處理,一會兒回去。」
「好吧,那我就不給你打電話了,一會兒該忙了。」
蘇合說著把手機放在了一邊兒,剛好張萌拿了一塊兒披薩送上來,「蘇姐,你也吃點,可好吃了!」
蘇合接過,「好,謝謝了啊。」
「應該的應該的。」張萌說著跑開了。
蘇合低頭吃東西,感受著工作室內溫馨的氣氛,她的心情也不錯。
「哇塞,來了個帥哥!」小王低聲說。
張萌聞言抬起頭來,眸子也睜大了好幾分,「還真是男神啊!」
「小萌,這個不會就是姐夫吧?」
張萌一聽整個人都機靈了一下,她趕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跑過去問道,「您好,我們已經下班了,您有什麼事兒嗎?」
韓君名點點頭,「請問蘇合在嗎?」
張萌一聽是找蘇合的,更加確定了大家的猜測,「您找蘇姐啊?您就是姐夫吧?」
張萌心智口爽的問。
韓君名愣怔了一下,笑著搖搖頭,「我是她朋友。」
大家聞言相互看了一眼,還是張萌作為代表發言,「嗷,不好意思啊,我們還以為您是蘇姐的老公呢,您先裡面請,我上去告訴蘇姐一聲。」
韓君名點點頭,推著箱子走了進來。
張萌噠噠噠的跑到二樓,「蘇姐,有人找你。」
「誰啊?」蘇合還正在看一份設計稿子,聞言抬起頭來。
「一個超級大男神,超級大的那種!」張萌花痴症上線。
蘇合微微擰了擰秀眉,超級帥的那種?
她第一反應是霍世庭。
想到霍世庭蘇合的小心臟咯噔咯噔直跳,要真是霍世庭來了,這就麻煩了。
她趕緊站起身趴在二樓玻璃窗上往下看,當看見韓君名的身影時她的眸子睜大了好幾分。
這人不應該在南非嗎?怎麼出現在這兒了?
看蘇合的表情有點兒怪異,張萌問道:「蘇姐,您沒事兒吧?」
「額……我沒事兒,他來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就說是來找你的,說是你朋友。」
蘇合聞言秀眉又擰的緊了幾分,她不想跟韓君名單獨相處,可是又不想當著大家的面丟人現眼,所以只能讓張萌把韓君名叫了上來。
張萌貌似很興奮,年輕嘛,看到帥哥都這樣。
韓君名把箱子放在了樓下,一個人上了樓,看見蘇合他的喉結連著滾動了好幾下,看樣子是特別想給蘇合一個擁抱,不過他忍住了,只是瞥了一眼蘇合辦公桌上的披薩跟奶茶說道:
「晚上就吃這個?」
蘇合點點頭,「吃這個挺好的,你找我有事兒?」
韓君名坐下,「沒事兒,我剛從南非回來,路過這裡就上來看看。」
蘇合擰著秀眉看了他一眼,沒拆穿他。
他回來應該回家去,不管是韓家老宅還是他自己的別墅,距離她這工作室都十萬八千里那麼遠,怎麼可能順路?
「我很好,你也看到了,要是沒什麼事兒你就回家吧,我估計蘇瀾在家都等急了。」
蘇合說著又低下頭去,一點兒都不避諱的拿著披薩咬了一口。
「她不知道我回來。」
蘇合聞言愣怔了片刻,「奧!」
雖然覺得詫異,但是畢竟跟她沒什麼關係,所以她也沒多問。
「聽說你的工作室明天開業。」韓君名溫柔的問道。
蘇合點點頭,卻並沒有抬起頭來,而是繼續低頭吃東西,「對,消息早就對外宣布了。」
「我能來參加嗎?」韓君名問的誠懇,姿態也很謙卑。
蘇合聞言秀眉又擰了擰,不過很快就鬆開了,她看著手裡的披薩聳聳肩膀,「你隨意,想來就來,我是打開門做生意,來者不拒。」
雖然蘇合說的隨意,但是韓君名的嘴角還是揚了起來。
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蘇合就冷不丁的問道:「請問韓少爺你還有別的事兒嗎?沒事兒你就走吧,不要打擾到我們工作。」
韓君名斂起臉上的笑容,從包里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來,「這是我在南非逛街的時候買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不喜歡!」蘇合頭都沒抬。
韓君名的眸子里明顯有了傷意,「我們雖然分手了,但是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做朋友,我對你沒有惡意。」
其實韓君名最後一句話蘇合是贊同的,她絕對相信韓君名沒有惡意,可是……
「韓君名,你之前愛過我嗎?」蘇合突然很嚴肅的問。
韓君名的眉頭瞬間蹙起,喉結滾動著,情緒看上去比較激動,「合合,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我……」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
韓君名用力的點了點頭,眼眶通紅,「不是愛過!是一直都愛!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愛的女人!」
「我也愛過你,不過是曾經。」蘇合說著輕輕用鋼筆敲了敲辦公桌,「兩個相愛過的人是不可能做朋友的,除非沒愛過!」
「不,我們可以的,我們可以……」
「我們不可以!」蘇合說的很肯定。
「我不能說你的心眼有多壞,但是在愛情裡面你絕對是個渣男!你既然愛過我就應該很了解我,我是那中拖泥帶水的人嗎?
所以,你越是這樣我越反感,直接會從陌生人演變到敵人!之前我不是讓你選過嗎?陌生人和敵人你選一個,現在也是!」
「合合,我……」
韓君名的話還沒說完又被蘇合打斷,
「我現在很喜歡霍先生,當然可能還沒有到那種刻骨銘心的地步,但是我離不開他,不只是因為他有錢,有他在我會心安,心安你懂嗎?從五歲到二十歲,我的心一直漂浮著,彷彿下一秒鐘都可能會被喬玉珍跟蘇瀾害死,當然中間你也讓我的心安定過,可是安定過後帶給我的是更大的沉痛,你說說你,選誰不好,偏偏是蘇瀾?你怎麼能選
她呢?你選了別人說不定我還能好過些!」
「合合你聽我解釋,我……」「我沒時間聽你解釋,解釋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我可以相當肯定的告訴你,我跟你這輩子是不可能了,以後你走你的陽關路,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橋是橋,路是路,互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