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廉價工廠
蘇合點點頭,「天是越來越涼,您注意身體。」
喬玉珍連連點頭,本來以為蘇合說過這話就要走了,可是沒想到她又說道:「上次我不是說警察告訴我這次想害我媽媽的人姓喬么,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我舅舅喬玉貴?」
喬玉珍現在最害怕提這事兒,一提到這事兒她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您看您緊張的,我也就隨便一猜,就算真是他我也不會把怨氣撒到您頭上的,從小他就看不慣我。」
喬玉珍緊緊擰著秀眉,嘴唇動了動,想替喬玉貴辯解幾句卻沒說出口。
這會兒蘇合就在面前,她沒時間細想,生怕一不留神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說露了嘴。
「最近是又有什麼線索了嗎?」
「我也不知道,我整天都在忙工作時的事兒,就沒聯繫過我,他們查到哪一步了我也不清楚,應該是還沒有找到幕後兇手,要不然他們早就抓人了,也不會一拖再拖。」
喬玉珍聞言懸著的心立馬放下不少,雖然也緊張,但是至少不那麼緊張了。
「你也別太擔心了,這事兒總會有些眉目的。」
「我不擔心,有句話不是說了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天理!」
蘇合說著笑笑,「我聽說感冒了喝點兒薑湯比較好,喬姨你等會兒,我去給你熬碗薑湯來。」
喬玉珍沒點頭也沒搖頭,沒點頭是因為實在不想喝蘇合煮的薑湯,沒搖頭是因為這會兒她也不想跟蘇合說話,想讓蘇合早點離開。
她沒表態,可是蘇合已經起了身,「您先再躺會兒,我馬上回來。」
蘇合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走出喬玉珍的房門她的眼角才閃過一抹狠厲,明明知道那個陷害了自己母親的人就是她,可是還只能忍著。
這種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了的。
蘇合說去給喬玉珍煮薑湯,就真的去了,只不過她在裡面下了些東西。
瀉藥是她很久以前買的,就是專門給蘇瀾和喬玉珍買的,以前每次受了委屈沒辦法出氣的時候,她就會在飲食上做手腳,做的乾淨利落,從來沒被發現過。
一碗濃濃的薑湯,蘇合可是加足了量。
她遞給喬玉珍的時候喬玉珍還沒喝酒直接要吐了。
「這是薑湯嗎?」巧語這捏著鼻子問。
蘇合點頭,「喬姨,良藥苦口利於病,這薑湯是我親自看著熬的。」
「薑湯沒這麼濃啊。」
「這您就不懂了不是,我怕你苦,就多放了些糖,您喝了吧。」
喬玉珍狐疑的看了一眼蘇合身後的小雨,小雨一直低著頭不敢吭聲。
不用說也直到這碗薑湯有多不正常。
「我知道了,你先放下吧,等溫了我再喝。」
「這可不行,薑湯一定要趁熱喝才能治病,而且剛才在廚房我讓小雨嘗過了,溫的,能喝。」
喬玉珍又看了一眼小雨,小雨還是昂剛才那個狀態,低著頭不敢言語。
「您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要我喂你嗎?」
喬玉珍立馬搖頭,她顫巍巍的接過蘇合手裡的濃濃的薑湯,心裡真是五味雜陳。
蘇合看著喬玉珍吃了屎似的表情,心情很好。
這小半碗薑湯,蘇合多放了百十倍的糖。
太甜了就是苦,怪味兒的苦。
喬玉珍看今天不喝蘇合是不會罷休了,就擰著秀眉閉著氣,咕咕咕的喝了下去,可是碗剛離嘴邊胃液里就是一陣翻滾。
「嗚嗚……」喬玉珍指著垃圾桶嚷嚷。
小雨趕緊拿著垃圾桶上前,喬玉珍把剛喝進去的薑湯又一股腦的吐了出來,她吐的凶,看上去連膽汁兒都要吐出去了。
整個卧室都是一股子怪味兒。
蘇合也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鼻口。
小雨的表情更是難看,她終是沒忍住,跟著喬玉珍一起吐了起來。
這場面真是夠噁心的,蘇合幾步走了出去。
小雲剛好過來叫蘇合吃飯,看到這一幕也趕緊後退,蘇合聽見喬玉珍的聲音,「把窗戶打開!趕緊打開!」
蘇合制止,「喬姨你感冒了,不能開窗戶, 我一會兒再上來看您。」
蘇合說著噠噠下了樓。
她站在院子里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回到大廳吃過午飯,本來想去一趟蘇瀾的工作室噁心噁心她,可是一看時間心想算了,今天讓喬玉珍不痛快了,她已經很舒心了。
不過吃了午飯蘇合也沒著急走,又墨跡了半個多小時才離開蘇家。
那邊兒喬玉珍確定蘇合走了以後她才趕緊讓小雲小雨打開窗戶,忍受了這麼久的折磨,她是真的要生病了……
回工作室的路上蘇合給蘇瀾打了一通電話。
可是蘇瀾卻直接給她掛了。
蘇合擰著秀眉又打了一通,還是被蘇瀾掛掉。
蘇合把車子往路邊一停,打著雙閃給蘇瀾發了一條消息:想要和平談判,五分鐘之內回我電話。
她發完消息把手機丟在一旁,繼續開車。
她說五分鐘,蘇瀾還真是卡著五分鐘的點打過來的。
「喂,你想幹嘛?」
蘇合開著車傻笑,「你想幹嘛呢?打電話不接?」
「我剛才在開會!」
「這個點了在開會,你還真是個大忙人,好吧,我沒其他事兒,就是提醒提醒你,別忘了給我找我想要的東西,時間過得太快,一個月也就是眨眼間的功夫。」
蘇合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那邊兒的蘇瀾氣呼呼的把手機丟在一旁,她就知道蘇合給她打電話沒好事兒!
剛好助理過來敲門,「蘇總。」
蘇瀾氣呼呼的懟道:「幹什麼?」
助理看蘇瀾心情不好發了大脾氣,小心翼翼的走到蘇瀾身邊兒,把手裡的資料放到蘇瀾辦公桌上,「蘇總,這是您要簽的文件。」
「哪兒的合同?」
「還是王總的那件西服。」
「王總?這個合同我不是簽過一次了嗎?」
「您可能忘記了,上次我們做的王總不滿意,又重新做的,重新簽的合同。」蘇瀾一聽更加頭大,她拿起手邊兒的鋼筆,潦草的簽下自己的名字,一邊兒簽一邊兒吼道:「以後這種幾千塊的膽子就不要接了!當我工作室是廉價工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