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生不如死
第二十章生不如死
潮濕,昏黑,不見一絲光線的屋子裡,慕容歌頭髮散亂,面容慘白,渾身血腥的被綁在人字架上,模樣和她之前看到的青菱、胡三斤沒有一絲區別。
劉管家說到做到,各種酷刑親自將慕容歌伺候了一遍,但卻再每次施刑之後用藥物為她續命,不讓她輕易死去!大概也是因為死了不好交差,所以三天以來這般不死不活的吊著,慕容歌甚至不知道,那一刻會真的死去!
這種感覺,和上輩子被慕容熙關起來虐待時一模一樣。
慕容歌唯一慶幸的是,劉管家只顧著招架她了,胡三斤和青菱應該可以稍微喘一口氣。正想著,地牢鐵門的大鐵鎖響了起來,有人進來了!
慕容歌眼睛已經不能完全睜開,只微微睜了一條縫隙去看,只見劉管家領著幾個衣衫破敗,蓬頭垢面的男人進了地牢,那些人渾身散發的惡臭,慕容歌就是隔著老遠,在被她的血腥味充斥的空間里也能聞到。
那估計是要幾十年不洗澡,並且成日與豬狗等畜生為伍才能形成的味道。
劉管家走了幾步在慕容歌不遠處站定,同時揮停身後的人,讓他們暫做等待,這才繼續走到慕容歌的面前,滿意的看著眼前自己的得意之作:「賤女,受刑的滋味兒好受吧?你不是說我不敢讓你死,那就讓你生不如死!」
「哈哈……」劉管家整個人已經瘋魔了,瞥見慕容歌的眼珠在轉動,越發不能自制,他大笑著伸手指向身後那五六個被他帶來的男人,神色陰鶩:「賤女,你知道他們是誰嗎?你肯定不知道!哈哈,他們可是能給你帶來無儘快樂之人!你不是說我兒意欲強暴於你,那我就替他完成這個遺志!」
「那個,五年前姦殺了一名幼女,下體活生生撕裂而死!那個,三年前的婦女連環案殺手,每次殺人之前都要先將人的乳房割來吃了!那個,一年前強要了一個不到十二歲的男孩,如今那男孩得了怪病,渾身潰爛卻求死不能!」
劉管家好心情的向慕容歌一一介紹,這些可都是他為了慕容歌特意從大牢里借出來的,只介紹完三個,剩下的三個他並不打算略過,反而介紹得格外仔細:「對了,還有三個呢!那個,半年前因頻頻奸屍被抓,那個,一個月前剛和一名染了梅毒的青樓女子交合過,而最後那個,你猜怎麼著?居然慾火焚身到去奸一頭母豬,哈哈,簡直是太經典了!」
「而現在,我只要一聲令下,他們就會過來好好疼你,怎麼樣,賤女,還不求饒?把我兒子如何死亡,如今屍體何處老老實實交代清楚!」
因為慕容歌一直不肯招供,劉管家才不得不採用這種極端辦法逼其就範,不過如果慕容歌還是不肯說的話,他真的不介意親眼看著她被輪姦!
慕容歌平靜的表情有了波動,比起慕容熙,劉管家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都是十足的變態。只是,就算她說了,劉管家就會放過她了嗎?
當然不會,那既然早晚都是死,還不如死得有骨氣些。
慕容歌把頭歪向另一邊,不屑於看劉管家一眼,這讓信誓旦旦的劉管家如遭受了奇恥大辱般,渾身的青筋都在爆裂,咬牙切齒道:「好!好!既然你如此硬氣,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他向那幾個囚犯招了招手:「你們,還不過來!給我狠狠的,好好的招呼一下這個賤女!」
頓時,一波如同殭屍般的,又臟又臭又猥瑣的男人朝著慕容歌走了過去。
慕容歌嗜血的眸子如同烈鷹一樣盯著那些緩緩靠近她的囚犯,一雙鳳眸除了血色已經看不出別的情緒。如果此刻地牢中還有別的人在,一定會非常震驚,那掛在十字架上渾身是傷的女子,明明身子才是將將15歲的少女,但那眸子深處的蕭索,絕決,波瀾不興,竟比一位耊耊老者還要深邃。
地牢中光線昏暗,但當慕容歌這樣一雙眸子靜靜落在劉管家身上的時候,劉管家幾乎渾身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心頭浮出強烈的不安來。
死死的將這種感覺壓住,劉管家催促死囚犯們快一點,而慕容歌,已經自動不去聽劉管家說什麼了,只是用那種鬼戾般的眼神,一寸一寸的掃遍周圍。
冰冷石牆,破蝕鐵門,一層蓋一層的暗紅血跡,卻又被她的新鮮血液重新覆蓋。
上輩子,她死在了慕容熙的暗格里,這輩子,極有可能也會死在這樣一個不見天日,藏污納垢的地牢中,上天,就這樣不待見她慕容歌嗎?
視線望向天窗外唯一能看得見的一枚迎風招展的梧桐樹葉,樹葉上盤根錯節的莖脈就似那張將自己牢牢困住的巨網,壓得自己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