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三章 當場捉姦
第二零三章當場捉姦
內院。
慕容倩的丫鬟將慕容歌帶到一間房門口,道:「歌小姐,您便在這屋裡換衣服吧,奴婢在門口等著。」
慕容歌點了點頭,然後帶著素簡和青菱進了屋。
慕容倩本來打算拿自己一套新衣服給慕容歌換的,後來看到慕容歌自己帶了衣服,也就沒有再提這件事。尋常出門都要帶衣物這種情況,慕容倩猜測,慕容歌怕是不喜穿別人的衣服。
青菱剛替慕容歌脫了外衣,正要解開內衫的扣子時,素簡忽然聽到一陣細碎的聲音從窗口的位置傳了過來,素簡忙按住青菱的手,歪了歪頭示意外面有動靜,讓青菱先別忙著脫。
青菱睜大眼睛看了素簡一眼,停下了手。
素簡貓著腰朝窗口走了過去,慕容歌和青菱便都緊緊的盯著窗戶。
「吱呀」一聲,素簡將窗戶打開了,伸頭朝外看了看,卻什麼也沒看見,窗廊下也沒有什麼異樣,素簡回頭朝慕容歌和青菱搖了搖頭,繼而關上窗戶,走了回去。
「怎麼回事?」青菱抱著慕容歌的外衣警惕的問。
素簡面上詫異:「我也不知道,只是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剛才我仔細看了一下,也沒有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偷看。」
這裡是慕容驥的府邸,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慕容歌聽了素簡的話,疑竇叢生,想了想,沒有繼續換衣服,而是側過頭小聲的對青菱和素簡說了幾句話,跟著,才故意拔高了聲音道:「既然沒事,那就繼續換衣服吧!宴席都已經開始了,我們過去晚了到底不好,不能再磨磨蹭蹭了。」
「好的,小姐。」青菱答應得乾脆。
於是乎,青菱開始著手給慕容歌脫貼身的衣服,素簡豎耳聽著周圍的動靜,當慕容歌的衣衫滑落至肩膀的時候,那種細碎的響動又來了,這次素簡沒有任何遲疑,飛快的就推開了窗戶,跟著便聽見一聲慘叫。
「哎呀,好痛!」
竟然是個男人的聲音!
這下,就連慕容歌和青菱都忍不住面色發沉,不用慕容歌吩咐,素簡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出窗外,然後一把抓住那個被發現就準備逃跑的偷窺狂的后襟,不費什麼力氣的,就將人抓住甩向了牆面。男人的穿著和慕容驥府邸的小廝一模一樣,但到底是什麼人,目前根本不知曉。
男人的頭顱撞在了牆柱上,頃刻間就冒出了不少血來。
慕容倩的丫鬟見到這一幕,被嚇得面色發白,哆哆嗦嗦往後退了好幾步。
「還不去叫你們小姐過來?」
素簡話音剛落,一群人便從不遠處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為首的,除了慕容倩,還有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對慕容歌各種刁難的慕容筱。此刻慕容筱的臉上的表情,似乎正帶著一抹興奮。
看見被丟在慕容歌腳下,頭上因為撞擊而鮮血一片的男人,大家都是一驚。
慕容筱的嘴角更是情不自禁的彎了起來。
慕容倩忙上前,關心的詢問:「歌妹妹,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慕容倩的丫鬟被地上大片的血跡嚇得要死,趕忙跑到了慕容倩的身後躲著。
慕容倩見慕容歌只一臉黑沉,似乎太過生氣,連回答都不願意回答,便問向丫鬟:「雨兒,不是讓你伺候歌妹妹換衣裳嗎?這,這地上的男人,哪兒來的,是誰?」
這一問,很清楚便表明了,慕容歌剛才在屋子裡做什麼!而突然揪出一個男人,還這麼不客氣的對待,就是隨便一猜,也能猜到這個男人幹了什麼不要臉的事,以至於讓慕容歌和她的丫鬟都如此氣憤!
慕容倩直接上前,怒吼一聲:「大膽小廝,你是哪個院子的,給我拉下去重打三十板子,再拖上來回話!」慕容倩身為長女,還是有點長女風範的,這種情形,她沒有胡亂扣帽子,而是先打后審。
這樣一來,男人便會斟酌好了再回話,免得說錯話小命不保。
因為他的穿著,大家便都以為他就是府上的小廝。
然而,當著大家的面,那男人不知道是被撞傻了還是怎麼,居然從懷裡摸出了一個精緻的荷包,晃蕩著腦袋朝大伙兒道:「我,我……我是歌小姐的情夫!這……這個荷包,便是她給我的定情信物!」
他這話一出,眾人頓時一片嘩然。
這怎麼可能?慕容歌看起來不像是這麼放蕩的女子啊!
大家一致性的將目光投向了慕容歌……
慕容歌在看到那個荷包的時候,瞳仁微不可見的縮了縮,她可以確信,那個荷包的確是她的,但卻不是今日戴的。除了她身邊親近的人,無人知曉,她所有的荷包都是一個樣式,主要是她曾經被人用荷包陷害過,所以在貼身物件上,慕容歌格外慎重。
「你胡說什麼?我家小姐怎麼可能看上你這種人?」青菱幾乎氣得七竅生煙,指著男人就怒吼。但同時,她的面上也微微閃現出一絲心虛來,她當然能認出,男人手上的荷包,就是慕容歌的。
這事發生得突然,作為主人家的慕容倩都還有點發暈。
反而是那男人,被青菱這麼一吼,也來了氣性,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捏著手裡的荷包道:「怎麼,現在不承認了?這位小姐,你剛才在花園見到我,一邊誇我長得好看,還給了我這個荷包,說讓我跟著你,等沒人的時候,我們再……現在被大家發現了,你就要抵賴嗎?」
男人故意把話說得含糊,可其中的意味,便是傻子也能理解。
眾人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
定睛看去,雖然男人的面上染了不少血跡,可是還是能看出,樣貌端正,眉宇間確實比一般人俊朗些。
因此,那些不相信慕容歌會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的人,也不由信了兩分。
難道慕容歌真的見他長的好看,就看上他了嗎?
趁著換衣服的機會,在這裡幽會?
大家胡亂猜想著,每個人的臉上,都是複雜又晦澀的表情。
慕容筱見形勢差不多了,便站出來指著慕容歌道:「沒想到啊,慕容歌,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不過是一個小廝,你至於這樣嗎?天底下美男子多的是,便是楚公子,也不知道比這小廝好看了多少倍,剛才楚公子和你說話你還愛答不理的,難不成就是因為楚公子不容易上你的當嗎?」
慕容筱暗罵慕容歌隨便,勾搭不了楚公子,就去勾搭小廝。
畢竟楚公子可是有頭有臉的人,不會像一個小廝那樣,慕容歌想對他幹什麼就幹什麼,作為一個小廝能被主子看上,已經是天大的福氣,根本不會去質疑慕容歌什麼品性,也不在意她為什麼會這樣。
慕容筱的引導,讓大家不知不覺思緒亂飛。
或許慕容歌就是有這種不為人知的癖好呢?
慕容倩更是眼神深邃,想到剛才她開口要陪慕容歌一起過來,卻讓慕容歌徑直拒絕的事,或者就是因為這個?慕容歌要在這裡見這個小廝,所以不讓任何人陪著,就是她派過來服侍的丫鬟,也只能守在門外不能進去?
一群人不免越想越多,越想越不找邊際了。
見狀,慕容筱更是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哼!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大度嗎!我看你現在要如何解釋!
慕容筱撿到慕容歌那個荷包時,偶然便想到了這條計策,現在看來,還真是挺好用的!也要感謝當時慕容馨激她的那幾句話,不然她還想不到這樣好的空子讓慕容歌百口莫辯呢!
一干人等個個面色驚訝,其中楚捷更是一臉嫌棄,彷彿慕容歌一下子變得多麼骯髒似的,連讓他看兩眼都覺得噁心。慕容歌嘲諷的扯了扯嘴角,視線一寸寸的掃過眾人,雖然形勢對她已經極為不利,但她的眼中卻絲毫沒有怯懦,更沒有悔恨。
她只是冷冷的,看向了那位連一眼都沒見過的男人:「你確定你手上拿的,是我的荷包?」剛才太混亂,慕容歌便只來得及把外衫穿上,荷包還在青菱那裡放著。
青菱那丫頭或許是太氣了,而且被那一模一樣的荷包驚住了,壓根忘記了自己手上還有一個荷包。
慕容歌也沒有特意提醒,只目光如蛇的盯著那男人。
男人是被慕容筱買通了的,想到做成這件事,他就能有很多銀子賺,便也豁出去了,梗著脖子道:「當然了!這荷包可是你親手給我的,還說如果你身邊的丫鬟不放人的話,我只要拿出這個荷包給她們看,她們就會放我進去找你了。」
「那你剛才又在窗戶那邊偷看什麼,怎麼不直接進去?」素簡指摘道。
「那是因為守在房門口的不是這位小姐的丫鬟啊!我怕弄錯了,所以先在窗戶上看一眼,也好確定不是?」
沒想到這男人看起來呆呆傻傻的,腦子還挺靈活,編出來的謊話也似乎挺像那麼回事。
「慕容歌,事情都這樣了,你還要狡辯?他若不是得到你的邀請,又怎麼知道你在這裡,手上還拿著你的荷包!」慕容筱見慕容歌遲遲不說話,只問了一句之後就又冷了下去,不由有點緊張了。
不過今天這事,結局如何可真由不得慕容歌!
不管真假,被一個男人看了身子,慕容歌的名聲都壞了!
楚捷這下肯定就看不上她了!而她身邊的那位美男子,勢必也將嫌棄她!
要不是這麼多人在,慕容筱簡直要為自己的聰明拍手叫好。
「所以說,你確定那荷包是我的對嗎?」慕容歌復又再問了一遍,男人呆了一呆,面前的女子氣質高貴,面對如此窘困始終從容不迫,他從來沒見過這麼淡定的女子,一時沒了其它反應,只僵硬的點了下頭。慕容歌勾唇,幽幽的看他一眼,突然便笑了起來,指著那荷包道:「不好意思,雖然你手上的荷包確實和我的荷包很像,但是卻不是我的!我慕容歌的東西,通常都會有一個屬於我自己的標誌,而你的荷包上,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