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九章 讓你亂摸
第二三九章讓你亂摸
錢學峰一張臉,在看到墨公子時立馬又紅又白。
紅,是因為被柳魏氣的;白,那是對墨公子的畏懼。
錢學峰手腳不能動,嘴巴卻還是能說話的,只聽他慌張的道:「墨兄,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墨公子走近一步,眸光如冰。
錢學峰恨恨的瞪了在一旁悶笑的柳魏一眼,轉而哀求:「墨兄,先給我解開穴道再說。」
墨公子會聽話的給錢學峰解開穴道?
開什麼玩笑!
墨公子直接拎了錢學峰的衣領,隨手就將他甩到了一米開外。
錢學峰背部著地,雙手雙腳向兩頭翹起,像個不倒翁似的在地上滾來滾去。
見狀,柳魏更是笑得停不下來。
「墨魂,我……」慕容歌試圖幫錢學峰解釋,然而話沒說完,就讓墨公子瞪了一眼:」你還要替他說話?「
墨公子眼瞳中的警告明明白白,慕容歌只得悄悄閉上了嘴。
眼見連當事人都無法給自己作證了,錢學峰真是苦上心頭,剛動了動嘴唇準備解釋,墨公子卻已經冷著聲道:「行了!不用解釋了。」
「這麼好?」錢學峰登時受寵若驚。
墨公子沒理會錢學峰,而是站起來,朝他走了過去。
「我就知道墨兄不是小心眼的人,快,給我解開穴道。」見狀,錢學峰興高采烈道。
然而下一刻,墨公子不僅沒有幫錢學峰解穴,反而拎著他的後頸就往外走。
錢學峰一愣之後,大喊大叫:「哎哎,墨兄,你這是要做什麼?」
柳魏看了慕容歌一眼后,追了出去。
慕容歌也急忙掀開被子,翻身下床。
兩個人一起追到客棧門口,就見墨公子二話沒說,先將錢學峰丟上了馬背,任由錢學峰以僵硬的姿勢匍匐著,然後從旁抽出一條繩子,一圈一圈將錢學峰和馬綁在了一起,跟著撂下一句話:「你就這麼趕路吧!」
錢學峰欲哭無淚:「不是吧?墨兄,你快別開玩笑了!」
要真是以這種姿勢跑到京城,那他的骨頭還不得散架了?
錢學峰可憐兮兮的看著墨公子,企圖勾起他的同情心。
墨公子卻是不為所動的看著他:「不好意思,我從來不開玩笑!」說完,便不再理錢學峰,轉身朝慕容歌和柳魏走了過去:「身體好些了沒有,可否出發了?再晚,怕是就來不及了!」
被錢學峰鬧騰這一陣兒,慕容歌差點誤了大事。
「好,這就走!」慕容歌看向柳魏,目光晦澀。
柳魏知道慕容歌是讓自己不要向墨公子透露她的病情,踟躕了一會兒之後,柳魏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兩個人啊!真是誰拿誰都沒有辦法!
柳魏不禁在心頭嘆息一聲,旋即走向馬匹,翻身上馬。
慕容歌依舊和墨公子共乘一騎,柳魏和錢學峰分別各騎一匹,三匹馬,就這麼在夜色里撒開丫子跑了起來。
錢學峰幾乎是在馬一動身就開始嚎叫不止。
他被點了穴道,除了嘴巴還能發聲之外,其餘身體各部位都是沒法動的。騎馬賓士本來就顛簸,若是渾身還不能動,那就相當於被人綁著、無法反抗的胖揍一頓,那滋味,別提多酸爽了!
可惜無論錢學峰怎麼哀嚎,墨公子都不為所動。
差不多嚎了有一個時辰,連柳魏都忍不住起了惻隱之心準備替錢學峰解開穴道的時候,墨公子隨手一揮,一粒石子就打在了錢學峰的啞穴上,頭也不回的道:「別管他,繼續走!」
柳魏站在原地,向錢學峰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錢學峰咿咿呀呀幾聲,似乎是在向柳魏求幫助,柳魏神情有所鬆動,可是仔細一看錢學峰那張臉,又覺得氣不打一處來。這傢伙每次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還盡喜歡欺負自己!
因而柳魏也不管他了,徑直打了馬朝前飛奔而去。
錢學峰被綁著,無法御馬,所以他的馬是和墨公子的綁在一起的,就是用一根長繩子,一頭綁在墨公子和慕容歌的馬上,另一端和錢學峰馬頭上的韁繩連接在一起,墨公子和慕容歌無論是停是跑,錢學峰都要被動跟隨。
疾馳了差不多三個時辰,慕容歌等人到了下一個小鎮。
因為不打算進鎮,所以墨公子囑咐柳魏照顧好慕容歌,便隻身進了鎮里,去補充一些路上已經被消耗完的物資。
柳魏擔心慕容歌的身體不能長時間受涼,所以在原地燒起了火堆。
錢學峰則是像被眾人遺忘了般,一個人在馬上,胃裡翻江倒海。
慕容歌害怕這麼下去,錢學峰真的會出問題,所以拉了下正在打理火堆的柳魏:「你還是把他放下來吧!」慕容歌的視線往錢學峰的方向瞥了瞥,三匹馬均被拴在一旁的大樹上。
黑暗中,錢學峰一臉痛苦。
柳魏頓了頓,然後抬腳走向了馬匹。
錢學峰虛弱得已經無法再用挑釁或者任何帶著情緒的目光看柳魏了,他只是虛虛的睜著眼,隨意的看了柳魏一眼,那意思彷彿在說:如果不想看到我死的話,就請動一動您尊貴的小手。
柳魏撇了撇嘴,旋即伸出手去,替錢學峰把兩個穴道都解開了!
錢學峰乍然獲得自由,就迫不及待的想伸展手腳,奈何他的手腳被綁縛太久,已經僵硬和發麻,所以下一刻,錢學峰整個人就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柳魏顯然沒料到會發生這種突發事件,來不及跑路,就已經被錢學峰整個的壓在了身下!
「咳咳,咳咳……」柳魏直接被壓得喘不過氣。
錢學峰的身體一時半會兒也無法恢復靈活,只得壓著柳魏道:「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柳魏抬起眼來,只覺錢學峰的臉就在她的眼前,兩個人臉孔對著臉孔,呼出的氣息交雜在一起,一時難分誰是誰。這樣靜距離的接觸,讓柳魏渾身一僵之後,臉頰就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你倒是動一動啊!」柳魏既尷尬又不耐煩的嘶吼。
錢學峰聽到這話,當真乖乖的動了動,只可惜好像動得不是地方。
他的兩隻手掌,像是狗爪子一樣匍匐在柳魏的胸前,手一動間,握住的就是柳魏的……
「啊啊啊啊!!!」
頃刻間,山道上就響起了柳魏殺豬般的叫聲。
「我要殺了你,你這個混蛋!」柳魏一邊掙扎著四肢,一邊怒不可揭的沖錢學峰大喊大叫。
慕容歌聽到叫聲,忙不迭朝兩個人跑了過去。
她驚訝的看著互相擠壓在一起的兩人,卻又聽錢學峰用低啞的嗓音說:「看你瘦不拉幾的,沒想到還挺有料……」
慕容歌一下子在風中凌亂了,遲疑的問:「你們……需要我幫忙嗎?」
乍然聽見慕容歌的聲音,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情形的柳魏,簡直恨不得翻身自己給自己掘個墳墓算了!她惡狠狠的瞪著錢學峰,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錢學峰毫不懷疑自己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錢學峰苦笑了一下,心想我也不想在女神面前這麼丟臉啊!
他嘗試著再一次動了下手腳,慌亂當中,又碰到了作為一個男人不該瞎碰的地方,柳魏實在忍受不下去了,竭盡全力的一個騰起,轉瞬間便將錢學峰掀到了一旁。
柳魏站起來后,直接撿起一根樹枝就朝錢學峰戳了過去。
好在錢學峰反應快,咕嚕一下滾了開去,躲開了柳魏的突然襲擊。
這一躲避,倒是讓錢學峰渾身的僵硬狀況好了很多,他扶著大樹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躲著柳魏道:「你幹什麼?謀殺親夫啊!」在現代,這不過是一句時常脫口而出的玩笑話,可是……
看著柳魏和慕容歌同時目瞪口呆的樣子,錢學峰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錢學峰立馬躲在樹后一陣解釋:「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哎哎,小妞兒你聽我解釋啊!」
然而慕容歌和柳魏,前者神色複雜的走開了,後者,一雙眼睛正在朝著錢學峰怒火噴涌。
慕容歌一邊往火堆的方向走,一邊頭疼的想著,下一次如果見到臨風,要怎麼向他解釋?
正想得出神,眼前就突然冒出了一個身影。
「啊!」慕容歌驚叫間,霎時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墨公子將慕容歌按在懷裡,頭低下來,柔和的視線將慕容歌鎖住:「丫頭,想什麼呢?」
慕容歌沒說話,眼神不自覺的往柳魏和錢學峰的方向瞟。
幸好柳魏和錢學峰似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好生生的站在不遠處,並沒有再繼續進行剛才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在慕容歌鬆一口氣的同時,墨公子跟過去的視線收了回來,領著慕容歌坐到了火堆前:「再烤一會兒,等身子熱乎了,我們繼續出發。」
慕容歌點了點頭,朝柳魏叫道:「柳魏,你也過來烤一烤。」
「這就來。」柳魏回頭警告的看了錢學峰一眼,然後抬腳離開。
錢學峰磨磨蹭蹭,似是害怕墨公子發現他已經自由后再次對他動什麼手腳,然而是他想多了,墨公子從早都看到他下了馬,穴道也已經被解開,但根本一副不想管他的樣子。
墨公子只是想對錢學峰小懲大誡,倒也不至於真的要把錢學峰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