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不能說出來
第106章 不能說出來
「小紅,關於那個離公子的事情,你多留個心眼,但是別往外說。回頭我問問楓兒,聽聽他是怎麼說的。這事不宜打草驚蛇,不管她是女子,還是男子,這事都不能說出來。」
沈蘭心最想知道的是秦琛的情況,如果莫離是女的,那就說明他以前都是演戲。
如果不是女的,那情況又是怎樣?!
她想知道得很清楚。
本以為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裡,可現在卻發現自己站在一團濃霧裡,眼前一片模糊,什麼又都不清楚了。
季紅點頭,「我知道了。」
「要切記,不能往外說。」沈蘭心不放心的又叮囑。
季紅鄭重的應道:「好!」
……
莫離回到【葯香院】,清點了熬制烏雞白鳳丸的藥材,還抓了制六味地黃丸的藥材。關於藥材,封大夫已經代她問過秦琛了,藥材隨她用,就是每天得幫他做飯。
一日三餐,這是把她當廚娘使了啊。
為了省點藥材錢,莫離果斷同意了。
「阿離,我過去給你打下手。」封大夫把大包小包的藥材裝進竹籃里,他提一籃,還留了一籃給莫離提,「你先做前面該做的,我給你祖母煎藥。」
「好!」莫離點頭,兩人提著藥材回到【露安院】。
忙忙碌碌中,一個上午就過了,莫離急匆匆的做了一鍋雞湯三鮮餛飩,又清炒了幾個小菜。
「秦莊主,真是不好意思。我上午忙著,差點忘記了午飯。我簡單的做了餛飩,你將就的吃一些,晚飯,我一定會記得的。」
莫離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事今天早上才定下來。
她這個廚娘算是剛上工,第一餐就這麼不負責任,她有些尷尬。
秦琛只看了她一眼,然後拿起湯勺喝了一口湯,又吃了一個餛飩,輕輕點頭,「還行!」說完,他就開始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小半碗下了肚,他抬頭奇怪的看著封大夫和秦三他們,「大家怎麼都不坐下來?」
「來了!來了!」幾人忙坐下,迫不及待的盛了餛飩,腹誹不已,「爺啊,你只顧著自己吃,你不說話,也不給個暗示,我們哪敢坐下啊。」
「嗯,好吃。」
「湯好喝!」
「餛飩餡很好吃。」
「不錯!」
幾人一邊吃一邊誇,莫離站在一旁傻笑,很高興自己做的東西,這麼受歡迎。
秦琛放下湯勺,抬頭看著她,「你怎麼不坐下來吃?」
「我去廚房吃!」莫離指了指廚房方向。
聞言,秦琛臉色一沉,雖然莫離看不見面具下的表情,但是瞧著他的唇形,應該是不太高興。她有些拘束起來,不知自己哪裡又說錯話了?
「坐吧!能進【露安院】的人都是不用拘禮的人。」說完,他把空碗推到秦艽面前,「再盛一碗。」
「我來!」莫離連忙過去,搶先給他盛了一碗,笑眯眯的道:「給你!」
她笑得有些靦腆。
秦琛的目光在她臉上停頓了一下,然後接過碗,低頭若無其事的吃餛飩。
莫離指了指花廳門口,「我下次再和大家一起吃飯,因為,我剛剛沒有帶我自己的碗過來。你們慢點吃,我回廚房。」說完,她就出了花廳。
秦琛微微抬頭,餘光看著她的背影。
她似乎比在林家村時多了幾分拘束,性子也不像在那裡時張揚。
想著,他心裡有些悶悶的,不是很舒服。
秦五和封大夫悄悄相視一眼,兩人眼神交換,心領神會。
爺這是動情了!
下午,莫離和封大夫又在廚房裡忙到廚房門都沒出。秦琛派秦三過來跟莫離說了一聲,讓她晚上不用做飯了,晚上由大廚房送飯菜過來。
莫離站直身子,伸手捶捶腰,「封叔,你們莊主這人真是不錯。」
「嗯,是不錯!」封大夫點點頭,輕嘆了一口氣,道:「我們莊主就是外冷內熱,絕對可以說是一個崢嶸漢子,你不知道他自小吃了多少苦頭,這從娘胎中帶來的病,真的苦了他了。按說,他這個年紀也該成家立業了,可他不想耽誤別人啊。」
莫離湊近一些,問:「那八個新娘呢?他放人家離開的?」
封大夫聳聳肩,「誰知道呢?這個得問他啊。」
「你們也不知道?」莫離緊盯著他,見他不像是在說謊話,這才繞開了這個話題,「封叔,這些都熬制好了,咱們可以休息了。晚上放涼了,我再來弄。」
兩鍋,一鍋是六味地黃丸,一鍋是烏雞白鳳丸。
晚上,她得在這裡搓藥丸一整晚了。
「晚上我來幫忙。」
「不不不!我自己來就行!今天封叔在這裡也幫了我一天了,晚上你就早點休息,別來這兒了。」莫離擺手,有些過意不去,「封叔,你聽我的,真的不用。」
封大夫見她這樣,也不勉強。
「行!聽你的。阿離,這兩種藥丸,我算是看懂了,你就不怕我偷師學藝?」
「噗……」莫離噗嗤一聲笑了,「封叔的醫術可比我高許多,可不能用偷師學藝,封叔想知曉,我隨時都可以寫下方子給封叔。咱們這是醫術上的交流,可沒有那麼嚴肅。如果封叔過意不去的話,我還有一個辦法。」
她一臉狡黠。
封大夫問:「什麼辦法?」
「你教我施針。」
「你想學針炙?」
莫離點頭,「針炙我也懂,但並沒有很精通,如果封叔願意指教一番,阿離是很感激的。對了,封叔有沒有師兄或師弟?」
封大夫一臉疑惑的看著她,點了點頭,「有位師兄,不過,他三年就離世了。」
「封叔,對不起!我提起了你的傷心事。」
「沒事!咱們做大夫的,經常面臨生死離別,對這些都沒有那麼看重。人總是要離開的,歸於塵埃,哭著來到這世上,安靜的消失在這世上。」
封大夫平淡的語氣中,卻是噓唏不已。
是啊!
這個世上,大夫是見過最多生死的人,生與死,真的已經不是那麼看重了。
莫離頷首附合。
封大夫彎唇笑了下,問:「阿離,你問我有沒有師兄或師弟做什麼?」
「封叔,我是這麼想的,能不能對外說我是你師兄的徒弟?這樣的話,我住在這裡,也不會讓人覺得很兀突。不是不想讓人知道我是女兒身嗎?是不是適當時候傳出一點風聲,說說你那師兄有怪癖,收徒弟全憑心情和眼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