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秦琛病發(1)
第144章 秦琛病發(1)
莫離和秦五回到【露安院】時,已是華燈初上,院子里已傳出飯菜香。
「秦五哥。」莫離猛的停了下來,扭頭看向秦五,「我們沒有走錯地方吧?這裡真是【露安院】?」
「我閉上雙眼,也不可能走錯地方。」秦五好笑的看著她。
莫離見他如此肯定,連忙走向廚房。如果沒有走錯地方,那一定是莫老太在廚房做飯,她的傷口還不能做重活,這怎麼又不聽話了?
「阿離,你回來啦?」
剛進廚房,坐在灶膛前燒火的莫老太就笑眯眯的扭頭看了過來。
莫離點了點頭,愣愣的看著站在灶台前那個慈眉善目的中年婦人,那婦人沖著她微微一笑,「阿離回來了?那先回房梳洗吧,晚飯很快就好了。」
「嬸子,你是?」莫離問。
這【露安院】不是輕易讓人進的嗎?怎麼突然多了一個婦人?
「阿離以後叫我丁姨就行了。」丁氏笑了下,低頭又熟練的翻動著鍋里的菜。丁氏頭也不抬的催促,「快點去吧,很快就可以吃飯了。」
「哦。」莫離輕輕點頭,滿目疑惑。她轉過身就撞進了一個人懷裡,隨即退了幾步,抬頭看去,問道:「丁姨是?」
「晚上,我再慢慢跟你說。」秦琛示了個眼色,「走吧!我帶你去你的新房間。」
莫離連忙跟上。
嘎吱……秦琛推開他隔壁的房門,側開身子,「進去看看還差什麼?」
莫離走了進去,掃看一圈,問道:「這是給我住的新房間?為什麼啊,我跟我祖母住在一起挺好的。」
「因為丁姨要住那裡。」秦琛走了進來,解釋:「丁姨以前是我娘的貼身丫環,後來是我的奶娘。前些年,她回鄉下帶孫兒去了。前些日子捎信過來說,孫兒長大了,想回秦家莊,我便讓人把她接了回來。正好讓她和叔婆做個伴,以後,你也可以專心做你想做的事。」
「原來如此。」莫離笑眯眯的走進內室,這房間的布置倒是素雅,全都是她喜歡的,簡潔大方,又不失溫馨。
「怎麼樣?」
「我很喜歡!書案,書架在內室,春桶,碾槽在外間,你這是把我需要的東西都歸置好了。你不會還想著給我弄個葯櫃和葯爐吧?」
莫離本是打趣的話,可秦琛卻是驚訝的問:「你怎麼知道我讓秦艽給你收拾一間藥房的?」
「真有?」莫離傻眼,愣愣的看著他,然後擺手,「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我去【葯香院】就行了,正好還能找我師叔探討一下醫術上的問題。」
「一間藥房,並不費事,再說了,你也省得來來回回的走,方便一些。」秦琛已決定的事,不是那麼容易就會改變。
「那好吧!我就笑納了。」
「這就對了。」秦琛伸手揉揉她的腦袋,「我出去了,你梳洗,等一下嘗嘗丁姨的手藝。」
莫離點頭。
丁姨做了一桌好菜,秦三幾人吃到撐,一個個都笑容滿面。
「丁姨回來了,我們就有好日子過了。」秦艽摸摸肚子,笑嘻嘻的道。
莫離看了過去,涼涼的道:「秦艽哥,你的意思我給大家做飯的這幾天,讓大家受苦了?」
此話一出,秦三和秦五立刻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秦琛也彎起了嘴角。
丁姨順利秦琛的視線看向莫離,眸中也染上笑意。
「你們聊著,我收拾一下。」
「我也幫忙。」莫離立刻自告奮勇。丁姨想要多了解她,便沒拒絕,兩人一起收拾東西去廚房。與莫老太三人一起在收拾。
封大夫沏了茶,五人一起圍坐著喝茶。
秦琛看向秦五,問:「今天錢府的情況怎樣?」
「我把爺的話轉達了,錢祥羽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麼做的。」秦五憶起今天錢府人滿為患的場景,皺了皺眉頭,問:「爺,阿離專門診這種病,是不是不太妥?」
「你想說什麼?」
「就覺得她一個姑娘家,拋頭露面也就算了,可專診這種私隱的,又是男……反正,爺你該知道我想說什麼?你不在乎?」
秦五都找不到合適的句子來表達了。
秦艽和秦三也點頭附合,兩人齊聲,道:「的確不太妥。」
他們可不瞎,當然知道莫離遲早是要成為他們的莊主夫人的。若是讓人知道她就是離莫,還專門診這種男子病,也不知會被傳成什麼樣子?
封大夫剜了他們三個一眼,「醫者眼中無男女,你們瞎想什麼呢?哪天你們病了,阿離也一樣給你們診。再說了,阿離這脾性也是像極了我師兄,倒真是師徒啊。」
三人聞言,立刻不樂意了。
「老封,你才得那病呢。」
「就是,我們英姿瀟洒,正是少年,你少咒我們。」
「再說了,爺第一個就把阿離拎回去。」
秦艽話落,秦三和秦五齊齊朝他看去,然後三人齊齊打了個冷顫。
糟糕!被封大夫帶到溝里去了。
這裡有一個真正的病人,他們三個在胡說八道什麼?
封大夫瞧著他們的臉色,得意的笑了。
他們三人內心一陣哀呼,眼神哀怨的看向封大夫,不停的用眼神指責他,「為什麼要陷害我們?為什麼要陷害我們……」
秦五小心翼翼的看向秦琛,突然跳了起來,「爺,你是不是不舒服?」
秦琛現在的樣子,他再熟悉不過了。
其他們也齊齊看去,封大夫一臉凝重的站了起來,「快扶莊主回房。」此刻,秦琛的臉上,手上,全身的血管都突了出來,模樣駭人。
「秦三,你守在門口,不要讓阿離進來。」秦琛已冷汗涔涔。
這一次突發得太蹊蹺,時間上又縮短了。
他知道自己發作時的模樣有多嚇人,他突然的不想讓莫離看到自己的那個樣子。
秦三點頭,「是。」
秦五和秦艽扶著他,急急的回房。
莫離不知花廳里的突發情況,她還在廚房裡洗碗,正和丁姨聊得起勁。偶爾也能得知一些秦琛小時候的事情,不受病痛折磨的他,也曾經調皮過。
「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丁姨按住她的手,「你回房去把自己的衣服收拾一下,搬到那邊房裡去吧。從今天開始,我就要佔你的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