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那點破事
第320章 那點破事
莫琴驚訝的看著他,「你怎麼能這麼做呢?」
許大仲握緊了她的手,「為了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沒有什麼不能做的。就算是死,我也願意死在你的懷裡。」
窗外的人影不見了。
莫琴冷冷的勾唇,讓許大仲在她身上遊走。過了一會兒,耳邊傳來許大仲的粗喘,莫琴不客氣的推開他,「現在不行!大夫說我動了點胎氣,不能辦那事。」
許大仲只覺一股火在身子里亂竄,一張臉漲紅著。
莫琴只當沒看見,打了個哈欠,「我累了,我先休息了。你也回去照顧她吧,別讓人察覺到什麼了。其他的事情,我們以後再商量。」
許大仲沒辦法,只好悻悻的離開。
他離開后,莫琴立刻下床去衣櫃里取了衣服,在凈房裡擦了一遍又一遍的身子。
「就是擦掉一身的皮,怕是裡子也乾淨不到哪去吧?」子苓從容進來,嚇了莫琴一大跳,「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要進來,那還不容易嗎?」子苓走到一旁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廢話不多說,我也對你的事不感興趣。我來就是告訴你一聲,明天下午城外林子里,不見不散。記住了,你要一個人來。當然,你也可以不來,只是剛才我聽到的,可能就會全城人都知道了。」
「你?」莫琴指著她,「你不是說對我的事不感興趣嗎?」
「的確不感興趣,讓你去,只是為了林巡的事。我勸你,最後還是去一趟,你不會失望的。」
子苓朝她眨眨眼,上下掃看一眼她的身材,「這身材不錯,怪不得老少通吃。」
「子苓,你……」莫琴怒指著子苓。
子苓調兒郎當的笑笑,轉身出去了。
莫琴用力往水裡打,咬牙切齒的咒罵,「莫離,你太欺負人了。」她的這種醜事被莫離知道了,那她在莫離面前,便更抬不起頭來了。
第二天下午,城外,林子里。
莫琴讓馬夫把馬車停在林子外,一人前往赴約。
林子里停著一輛馬車,莫離和玉竹、子苓三人就坐在馬車外面。莫琴走過去,心裡恨意翻滾。
憑什麼讓她一人走進來,她們卻是駕著馬車,憑什麼她們三個人,她就一個人獨自前來?
不公平!
太欺負人了!
「來了?」莫離跳下馬車,朝她走過去,「莫琴,咱們之間不用繞彎了,咱們有話直說。今天讓你過來,就是讓你去衙門把案子撤了,並說清楚這事只是一個誤會。至於你要怎麼還阿巡哥一個清白,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要結果。」
「憑什麼?」莫琴咬牙問。
莫離淡淡一笑,道:「你今天一個人來到了這裡,這就說明,你已經沒有選擇了。」
「你?」莫琴凝噎,說不出話來。
「咱們之間呢,真不用藏著掖著,直來直往就行。」莫離對著後面的人喚了一聲,「玉竹,子苓,把許威帶過來給她。」
「好的。」
莫琴驚訝的看著子苓把許威拎到她面前,「果然是你乾的?」
「不是我,我們碰巧在城外遇到迷路的他。」莫離說著,不由笑了,「當然,你不會相信。現在人交給你了,等一下你就去一趟衙門吧。明天我就要結果。哦,對了!我見他暈迷著,所以好心幫他撫脈,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兒。他這樣的身子,你的肚子是哪來的?」
「你?」莫琴看向子苓,「不是你說的?」
「我說了,對你的事不感興趣,多說一句,我都是很痛苦的。」子苓兩手一攤,「再說了,你肚子不是他的,在我去找你之前,我就知道了。不然,我憑什麼讓你答應一個人來這裡赴約?」
子苓一副你很傻的樣子看著她。
莫琴閉目,深呼吸,垂落在身側的雙手緊攥成拳。
許久,她才睜開雙眼,抬頭看向莫離,「行!我明天一早就去衙門,保證你可以把林巡接回去。」
莫離滿意的點點頭,「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莫琴看著坐在樹下的許威,問莫離,「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還沒有醒過來?」
「現在是醒不過來了,還要三個小時辰,他就能自己醒了。」莫離轉身走向馬車,三人一起上車,駕馬離開。
玉竹問:「子苓,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麼?」
「我說了,她的臭事,我不想多說。不小心聽到了,我也覺得耳朵不舒服。」子苓不願說。
玉竹卻更感興趣,一顆好奇心被吊著。
「說啊,幹嘛不說?」
「不說!破事一件。」
「不行!你必須得告訴我,我現在一顆心好奇著呢。」玉竹不依不饒的搖晃著子苓的身子,子苓受不了了,便把昨晚的事說了。
玉竹聽后,不禁砸舌。
「這也太噁心了吧?」
「所以啊,你還讓我說。」子苓翻了個白眼,不屑的道:「就那點破事,她還以為我有多愛說。」
莫離沒說話,一路沉默。
……
翌日一早,李氏早早就跟著莫離幾人一同前往衙門。衙門外,錢瀚雲已經陪著林巡站在那裡。
「阿巡。」李氏又驚又喜,下了馬車就抱著林巡哭。
錢瀚雲朝莫離挑眉,道:「你來遲了!」
「你怎麼知道的?」莫離笑問。
「你的事情,我還有不知道的嗎?」錢瀚雲被子苓掐了一下,立刻改口,「咱們是好哥倆,你關心的事情,我自然要上心一些。」
然後朝子苓做了個鬼臉。
莫離問:「莫琴是怎麼說的?」
「她啊?」錢瀚雲看向林巡,「你得問他了,我只是來接人,沒有聽他們和高大人的對話。」
「她就是說明的事情真相。」高澄帶著衙役從裡面出來,莫琴和許威也跟在其後。
高澄一臉急色,看著他們,道:「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了,你們回去吧。我還要親自去一趟許府。」
「大人,你還要去許府做什麼?」錢瀚雲很奇怪的問:「事情不是都解釋清楚了嗎?難道還有什麼隱情?」
高澄回頭看了許威一眼,許威立刻哭了起來,「我看見我爹把我娘給打了,然後我娘就一身是血的睡著了。他們說我娘死了,我不相信。」
呃?眾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