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一個契機
第330章 一個契機
「那人也是活該!」莫琴笑了下,握著匕首的手不禁用力,指節都泛白了。
原來那人叫秦七。
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那雙會說話的桃花眼。那一夜就是秦七把林阿財丟進了她房裡,又強行喂她服下藥。
被林阿財侮辱的畫面,那是她的噩夢。
「是啊,那人就是不長眼,不長心。秦家莊的四大侍衛,他們以為是誰能調戲的嗎?」
莫琴笑而不語。
秦家莊?
那人竟是秦家莊的四大的侍衛,可是她從未得罪過秦家莊的人,為什麼他們要那麼對她?
秦家莊不差那幾個銀子,不可能是真的上她們家去借點銀子用用。這麼笨拙的借口,連她都不可能相信。
打鐵師傅見她站著發愣,便問:「這位夫人,請問你看上哪一把匕首了?」
莫琴把手中的匕首伸了出去。
打鐵師傅立刻就道:「夫人的眼光可真好,這把匕首較小,又精緻,適合女子佩帶。」
莫琴扭頭示意身旁的丫環。
丫環會意取出銀子,付了匕首的錢。
主僕幾人出了打鐵鋪,莫琴四下看了看,選擇回許府的方向,「走吧!回去!不去藥鋪了。」
「是,夫人。」
回到許府,莫琴將自己關在房間里,吩咐丫環,「你們去幫我把江育才找過來,我有事讓他去辦。」
她一個女的不懂商業上的事情,就是主持後院之事,她初時都十分吃力。許家二老不在之後,許府曾一度大亂,有一天江育才上門自薦,教莫琴一些手段,終於治住這個家。
江育才這個窮酸秀才出生江府,手段心機也並非全無。他自己有家歸不得,自然用盡方法討莫琴歡喜,沒多久就成了莫琴的主心骨。
「是,夫人。」
丫環匆匆下去叫人,沒多久一身棉布青袍的江育才就趕了過來,「夫人,你找育才有事?」
莫琴端起茶押了一口,問:「我想調查幾個人,你有沒有辦法?」
「辦法當然有,有錢能使鬼推磨。」江育才點點頭,問:「夫人,你想要調查什麼人呢?」
莫琴招手,「你附耳過來。」
「是,夫人。」江育才湊近過去,聽著莫琴吩咐,他的表情也越發的驚訝,「夫人要調秦七?」
「是!」莫琴隱在袖中的緊攥成拳。
她要查清一切,她要知道究竟是誰要害她的?
江育才直起腰,筆直的站在莫琴面前,「夫人放心!此事,我一定調查清楚。」
「嗯,去吧。」
第二天,江育才就帶著結果來向莫琴復命,「夫人,這個秦七常年在外為秦琛辦事,並不常在城裡。夫人所說的那個時間段,他也只在城裡留了幾天。秦琛的四大侍衛行蹤飄浮不定,育才也查不到他們的行蹤。不過,這次調查,育才發現了一個古怪的人。」
「別賣關子了,這事我沒什麼耐心。」莫琴不悅,用了她的一百兩,居然查不到什麼東西。
她想想就生氣。
江育才掏出一張畫像,「夫人,這個人與秦家莊、錢瀚雲的關係都不淺。當時在大戶人家中,他也算是聲名雀起,許多老爺公子們都通過錢瀚雲找他看診,買葯。」
莫琴接過畫像,展開看了一眼就皺起眉頭,「莫離?」
「不!他叫離莫,先是在錢瀚雲那裡出了名,再成了秦琛的專屬大夫。」江育才對這個離莫很是熟悉,也是恨之入骨。
當時如果不是因為他救了錢瀚雲,那他入贅錢府不是沒有可能。他姑母安排好了一切,計劃了這麼多年,結果卻被這麼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子給毀之一旦。
莫琴很肯定的道:「不!她就是莫離!我見過她的這副打扮。當時,她帶著老太婆離開村裡時,她就是這樣的打扮。離莫,莫離,她可真行啊。居然男扮女裝進了秦家莊。」
這下,江育才傻眼了。
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
「夫人,你沒有開玩笑吧?這紙上的人真的是莫離?」江育才還真是不敢相信,專治男人病的大夫竟是個小丫頭。
而他與這個小丫頭也頗有淵緣。
不!孽緣。
莫琴冷冷的啟唇,「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一個家出來的姐妹,我怎麼可能認錯她?她就是化成灰了,我也一樣認識得出來。」
離莫就是莫離,離莫還曾是秦琛的大夫。
那麼這一切就能解釋通了。
那銀子是她偷了莫離的,這一點,儘管沒有證據,莫離也心知肚明。她一定是恨意難消,所以去了秦家莊后,讓秦七幫她出氣。
如此一來,所有的一切都明明白白了。
「莫!離!」莫琴與江育才異口同聲,同樣的咬牙切齒。
她(他)不會放過她的。
……
葉晴給秦琛做例行檢查。這次,她沒有再用荷花燈,因為已經找出了那塊玉佩的主人。
秦琛攏好衣服,起身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葉前輩,請問一下,我何時能夠恢復記憶?還有,我還需要調養多久才能開始練功?」
他不想這麼弱弱的,他想要身強體壯的天天跟著莫離上山下地。而不是連與她出門都會被勒令休息。
莫離的話,有理的沒理的,他全聽。
這是承諾,也是他願意為她做的。
葉晴一邊收拾,一邊道:「練功的話,起碼得一個月之後,恢復記憶,這個就難說了。我其實也沒辦法,不然在京城,我就給你開方子了。我是看著你心心念念的想回來,而我又不願在沈府,所以,我就順手推舟了。」
秦琛聽著,有些失望,但嘴角卻蓄著笑。
葉晴問:「你不是生氣吧?」
「不會!前輩的順手推舟正是我想要的,我感謝前輩都來不及,又怎麼 會不高興呢?」秦琛笑了下,道:「我很高興聽到前輩的心裡話。」
葉晴笑而不語。
心想,她的那點小心思,秦琛只要想知道,便不會查不到。這些日子的相處下來,她也有一點了解秦琛。
與其隱瞞,不如坦白。
「記憶不是不可能恢復,只是需要一個契機。」葉晴坐了下來,秦琛立刻給她倒了一杯茶,她接過,端在手裡,杯里的暖意從指間傳入了心裡。
秦琛沒有看低她的出身,反而以禮相待。
這一點葉晴是感激的。